知道這噩耗的文似君,也沒和陳拾在逛商場,得趕緊回家,不然家裡的媳婦大人分分鍾要把自己撕成卡樂咪。
別看文似君那麽大的塊頭,在家裡那可是食物鏈的最低端,第一那必然是掌上明珠的文曦妹妹,第二那就是文似君的媳婦大人,第三嘛,第三是家裡養的叫旺財的金毛犬,沒錯,文似君的家庭地位還沒一條狗高。
但他卻義正言辭的說到,我可是家裡的地基!什麽食物鏈的最低端?你見過哪個房子,沒了最重要的地基還能屹立不倒的。根本不是怕老婆,那只是對老婆的尊重,那只是對老婆的喜愛!
臨走前,文似君和陳拾交換了電話號碼,讓陳拾去樓上找剛才自己的小弟二狗,陳拾在這花的一切費用,都可以找二狗報銷。隨後帶著文曦往家趕去。
說真的,雖然嘴上答應了文似君去找二狗,但陳拾不會去找他報銷。
從小陳拾就是那種,我給你花錢心裡會開心,但如果你給我花錢,陳拾心裡會很別扭,會找機會在給對方花回去。你可以說陳拾就是矯情。
陳拾在小破站上了解了一下相機,最終選定了今年八月份出的索尼A6000,看著手裡的相機陳拾愛不釋手,隨後當機立斷的,甩出了自己的菲爾普斯山寨防水機,裝作接電話的樣子離開了店,旁邊的工作人員都一臉錯愕,剛才還和自己侃侃而談的人,一副要買下這個相機的樣子,怎麽就離開了呢???
開玩笑,線下實體店會貴給幾百塊到一千塊,雖然剛才的陳拾豪擲千金,但對自己來說,能省就省,看玩笑,省下來的錢能吃多少頓肉蛋雙飛面,還能加根腸。對於現在的陳拾來說,相機也沒那麽急需,完全可以在網上購買。
路上看了幾家中年人的服裝店鋪,想著自己家老頭,也很少買衣服,自己賺了點錢,說什麽也得給他買幾件衣服。
買完衣服看了看時間,才下午兩點多,不著急回家鍛煉,就當今天放縱日了,也要勞逸結合嘛。準備去學校旁邊的員簹湖逛逛。放松放松心情。
就在這時,陳拾的旁邊突然竄出了一個人影,衝向了陳拾。幸好這段時間的鍛煉不是白練得,核心收緊,右手順手撐地,讓身體隨著慣性往前倒去,來了個托馬斯回旋。
“蕪湖~~”一旁的路人看著眼前的一幕,都不禁的鼓起了掌。
“再來個~再來個。”陳拾連連擺擺手。
而撞向陳拾的人卻沒那麽好運,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陳拾轉眼看向了她,白嫩而紅潤的小臉上鑲著一個挺直、秀美的小鼻子。可能是因為吃痛一張櫻桃似的小嘴兒微微撅起。茂密柔順的長發擋住了女孩的眼睛。
本著老好人的作風,陳拾上前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女孩。
“沒事吧?拉傷了嘛,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不用...對不起啊,我趕時間,剛才沒刹車...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可能因為緊張,也可能是撞到了人,眼前的女孩在被陳拾扶起後,給陳拾舉了個躬,又立馬的往前方跑去。
算了算了,今天可能有血光之災,陳拾也不打算在逛下去,準備打道回府,還是家裡的狗屋舒服安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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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四層的遊戲廳,昏暗的藍紫色背景燈,加上嘈雜的音樂相互交融著。
門口四個濃妝豔抹的小太妹,個個右手夾著一根yan,領頭的大姐頭吮吸著手中的yan,說到。
“那該死的,怎麽還沒來,是不是放我們鴿子了,看來是平常教訓不夠啊。”
“看來她不給大姐你面子啊,是不是周一在教訓她一頓,讓她長長記性啊。”旁邊一個胖妹應和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對不起。”另一邊剛摔倒的女孩,氣喘籲籲地跑到了四樓遊戲廳外。
“喲,這不是我們可愛的小月嘛,怎麽遲到了呀,姐姐不是說要兩點半到嘛,是不是把姐姐的話當作耳旁風啦”領頭大大姐頭,一把扔掉手裡的香煙,上前抓住了女孩的頭髮往前扯來。
吃痛的女孩嘴裡還是不停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算了,我們也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人,東西帶來了嗎”放掉手裡的頭髮,大姐頭說到。
“帶了,帶了。”女孩從口袋裡拿出了幾張毛爺爺遞給了面前的大姐頭。
接過錢後,大姐頭拍了拍女孩的臉,說到“還不錯,姐幾個借你點錢玩遊戲,等以後我們有錢了再還你,要一起玩嗎?”
感受著臉上巴掌傳來的熾熱,女孩恐懼的擺了擺手
“不....不用了....不打擾你們玩遊戲了,我在你們身邊,你們會玩的不盡興的。”
“還是小月聽話啊,不枉姐姐平常教你的,那就滾吧,哦,對了周末作業快點寫,寫完周一放到我桌上,聽到了嗎?”
“知.....知道了。”膽怯的林映月回答著。
自己被欺負多久了,林映月也不清楚,她隻記得初一剛入學的時候,就被他們四個堵在了廁所,嘴上說著向自己借錢,其實林映月心裡明白,這是在敲詐,沒辦法,她真的很想,很想找一個人訴說。
已經兩年了啊,她感覺自己真的好累啊,母親在小時候就離世了,父親也因為工作,常年不在家,只有每個月給自己打生活費。平常也會接到父親打的電話,詢問著錢夠嗎,不夠要跟爸爸講。林映月控制著哽咽的聲音,她好想說,好想說爸爸我想你了........最後還是回的父親夠了。
在林映月父親的心裡,自己的妻子早早的離世,自己只有給女兒不斷的賺錢, 才能給她更好的生活。但在林映月的心裡,她寧願父親不要賺到那麽多的錢,只要....只要陪在自己身邊就好了。
她很羨慕放學路上接著自己孩子的家長,詢問著孩子今天學校發生的事情。她真的很羨慕,自己的爸爸哪一天也會像他們一樣,在校門口等著自己,笑著問自己今天學校生活怎麽樣,學習累不累之類的。
林映月真的很怕上學,她知道媽媽死後,爸爸生活的希望都放到了自己身上,她不想讓她爸爸失去生活的希望。
回到了家的林映月,一頭扎進了沙發上,全身蜷縮著,頭上的秀發也隨意的耷拉在沙發上,雙手緊緊的抱住了自己。想象著小時候媽媽溫暖的懷抱,臉上的巴掌還沒消退,火辣辣的觸感一直傳遞在林映月的心裡。
她一個人靜靜的躺在沙發上,略顯孤獨的背影,眼裡噙著淚水就要奪眶而出,內心對媽媽的思念到達了頂峰,最終她還是沒有忍住,最後一絲堅強也被擊破,那一刻任眼淚肆流,肝腸寸斷。她真的好想,好想媽媽啊。
因為長期被霸凌,林映月喪失了和普通人交流的方式,把自己的內心封鎖了起來。在班級裡的她也是個小透明,沒有朋友,沒有能傾訴的夥伴。
一輪玲瓏的彎月掛在梢頭,氤氳的月色透過樹葉兒,灑在大地的每一片土地上,在遙遠的天邊,若隱若現閃閃發光的星星也在不甘寂寞出來展示魅力;像天使一樣,悄悄的來聆聽聆聽著女孩的訴訴說。
她真的好想...好想有一個人能救救她,讓她脫離這個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