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了一看,居然是三個留著長發的野和尚,頭戴禁箍身披土黃色僧袍,左邊和尚兩條眉毛直插兩鬢,手中兩把戒刀,在朝陽下散發出奪人心魄的血色光芒;右邊和尚眉毛倒豎,手持一根通體烏黑的水磨禪杖,散發著血腥之氣,仔細一看所謂的黑色居然是變了顏色的鮮血,將禪杖包裹;居中和尚與這兩個和尚完全不同,除了一頭長發不倫不類,卻長了一張慈眉善目的臉,大耳垂肩,雙手合十笑容可恭的看著幾人。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彌陀佛,幾位施主請留步,前方禁止通行!”
居中的和尚忽然開口喝住幾人腳步,笑容滿面和藹可親,可是他的眸子卻始終盯在白無瑕和夜三娘的嬌軀上面不曾離開須臾!
“這個野和尚,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別落在老娘手裡,定要你六根清淨!”
不同白無瑕,畢竟她還是未出閣的處子,可是夜三娘可是經年混跡在青龍會的,什麽人沒見過,什麽事情沒有經歷過,眼看著對方肆無忌憚的在自己身上來回搜刮,恨不得穿過衣衫看到裡面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丟掉在落紅塵面前的溫文爾雅,直接化身母老虎,開罵!
落紅塵到無所謂,可是流中石卻瞪大了眼珠子看著面前的夜三娘,這也太野了,動不動就要閹人那玩意兒,還是離她遠點兒的好,想著腳下向後挪了一步。
對面的笑和尚神色不變,更不生氣,若不是眼底深處的邪魅越來越放肆,眾人還以為他是一個佛法高深,心性極高的有道高僧。
笑和尚看了一會兒,過足了眼癮,這才把目光掃向眾人,眾人這才意識到剛才被眼前的野和尚給無視了,眾人好歹都是聞名一方的霸主級高手,何曾受過如此無視,不由得勃然大怒。
不等眾人開口,笑和尚口出驚人:“諸位施主相見即是有緣,出家人慈悲為懷與人為善,但是也需要善男信女的香火才能衣缽不斷,所以貧僧向各位施主化個緣,不知各位施主可否願意?”
這話一聽就不怎地,善男信女的香火,什麽香火?
流中石眼珠子一瞪,喝道:“禿驢……”
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自己錯了,對方可是長著一頭長發,禿驢一詞顯然是驢唇不對馬嘴,於是改口罵道:“野和尚,你到底化得什麽緣,有屁快放,無屁滾蛋!”
這話罵的,就真的象一個屁硬生生塞進笑和尚的嗓子眼兒裡面,笑和尚被噎的差一點兒背過氣去,但是笑和尚顯然養氣功夫還是不錯的,稍作調息依舊一臉笑容,卻是更加的邪魅:“貧憎一不要錢,而不要糧!”
“那你要什麽?”
眾人現在其實是心知肚明,這個和尚的眼神多在白無瑕和夜三娘身上流連忘返,所謂的化緣化的是人,而且是女人,漂亮的女人!
笑和尚嘿嘿一笑:“貧憎向諸位施主化兩個女人,好於貧僧共修歡喜大法,共登極樂,成就不死不滅的無上正果!”
笑和尚一指白無瑕和夜三娘,再也不掩飾心中的魔性,直接原形畢露!
夜三娘和白無瑕勃然大怒,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夜三娘第一個殺了過去,長劍如虹,犀利非常,恨不得一劍就把這個野和尚刺一個透心涼。笑和尚依舊是一臉的笑容,也不見他有何動作,直接一個合十就把夜三娘手中長劍架在掌心,笑嘻嘻的說道:“小美人,還不與佛爺回去雙修歡喜大法,包你試過之後再也不去想那個一無是處的混小子!”
笑和尚指的是落紅塵,其中言語卻是無盡的挑撥。
夜三娘越發氣惱,想要抽回長劍,卻發現笑和尚的手心好象長在一起,無論如何也拔不出長劍,這才意識到這個笑和尚內力之強,世所罕見!
見夜三娘吃癟,白無瑕嬌斥一聲同樣長劍顫顫,發出尖銳的劍鳴之聲,直刺笑和尚眉心。笑和尚不躲也不閃,等長劍遞到眼前之際,忽然張口啪的一聲一口咬住劍尖。白無瑕頓感長劍好似遇到一堵銅牆鐵壁,再也前進不了半分。
“野和尚,姑奶奶撕爛你的嘴!”
白無瑕皓腕急轉想要轉動長劍毀了笑和尚的一口牙齒,令人驚訝的是居然紋絲不動。這一刻她也感受到來自笑和尚的壓力。
夜三娘和白無瑕對視一眼,一起運使內力前刺, 想要突破笑和尚的內力,可是就在這一刹那,一道磅礴的力道向二人手腕湧來,極其的陰森寒冷,手腕一麻再也握不住長劍,只能松手!
“哈哈哈,兩位美人來了就不要回去了……”
笑和尚扔掉長劍,上前一撲,雙掌鐵青陰寒真氣湧入兒女體內,登時嬌軀麻軟無力,眼看就要將兩女生擒活捉,兩女嚇得花容失色之際,一道人影電射而至!
好似一道驕陽似火,兩輪大日橫空,擋在兩女身前,一雙赤紅朝陽手掌對上了笑和尚陰森雙掌!
轟!
一冷一熱兩道截然相反的真氣碰撞在一起,升起一片水汽,兩道人影踉踉蹌蹌向後退卻,落紅塵雙手一撈,一手一個將夜三娘和白無瑕救了回來。
兩女身軀無力,被落紅塵一撈直接趴在落紅塵的懷裡。夜三娘倒是無妨,可是白無瑕還是處子未經人事,落紅塵身上洶湧如潮的男子氣息直入口鼻,不由得羞得滿臉羞紅。
笑和尚被落紅塵一擊擊退,眼睜睜看著兩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從手底下被人救走,滿臉的笑容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猙獰,猶如惡魔出世,大吼道:“居然是赤陽掌,你和瘋僧什麽關系?”
此言一出眾人大吃一驚,落紅塵也跟到莫名其妙,道:“這和瘋僧前輩有關系嗎?”
“可惡,赤陽掌就是瘋僧這個混帳的成名絕技,當年第一代瘋僧就是憑借此功橫掃萬魔峰,降服萬魔,難道你不知道?”
笑和尚之言不想胡說,眾人不由得看向落紅塵,想從他的臉是看出一絲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