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我竟是在躺椅上睡著了。
“李組長,快醒醒,李組長,李組......”
睡夢中,被一道急促的聲音驚醒,我猛然睜眼:“趙哥啊,怎了,發現什麽了?”
原來是趙剛。
“李組長,發現東西了,你快過來看一下。”
發現東西了?
“李組長,你看。”
這是解氏集團公司的監控。
是張攀,此時他正將一個青銅鼎放在解老二面前誇誇其談,但是監控沒有聲音,不知道他在說設呢麽。
值得注意的是張攀拿著青銅鼎時,帶著皮手套。
然後張攀就離開了。
然後,解二爺將青銅鼎拿在手上不斷的打量,中間打了幾個電話,然後沒過一會兒,突然倒在了辦公室。
果然,是張攀。
我連忙打電話給李茜:“茜姐,解老二的青銅鼎就是張攀給的,恩,對,就在公司的監控錄像裡,快讓人抓他,我怕晚了他就跑了。”
我得去見一下那個張滿生。
茜姐說,張滿生抓到後一直不願開口,但張戶又說他和張滿生都被棺材裡的氣體衝擊了,也暈了過去。
現在看來那股氣體應該就是那個墓鬼了。
那張滿生就是故意不說話,因為一個棺材正常情況是只有一個墓鬼,已經附體在了張戶身上。
所已,得去會一會張滿生。
警局。
我盯著面前的男子說:“張滿生,到今天了還是不肯老實交代嗎。”
“哧......”張滿生滿臉不屑。
看他那神態,我就知道了。
恩,不是鬼上身,就是嘴硬。
但對現在的我來說,可能要是鬼上身還好處理一點,我心裡一陣無語。
這時候李茜也進來,說:“別多費口舌了,他就是一句話也不多說,估計是死不承認了,想著有人來撈他了。”
然後李茜轉頭又對我說道:“也沒事,下午估計張攀就會落網,已經找到他的行蹤了。
到時候審訊張攀是一樣的,現在先不管他,走吧。”
說著李茜就要拉我出去。
沒想到,這時候長滿生開口了:“不用演了,你們抓不住張攀的。”
李茜一頓,看了一眼張滿生,拉著我就出去了。
“茜姐,找到張攀了,那這就好辦了。”我略帶驚喜道。
李茜看了我一眼,皺眉說:“找是找到了,不過他已經死了,自殺,就在shi堰國際大酒店發現的,法醫判斷,已經死了接近12個小時了。剛剛,我是想著能不能騙張滿生開口,才那樣說的。”
“死了,怎會?還是自殺?接近12個小時......”說到這,我一驚:“那不是昨天我們去解家後,沒過多久他就死了。”
“難不成是解家?如果真的是解家的話,那問題就大了啊。”
我又繼續道:“那現在線索不是又都斷了,張滿生不開口,張攀又死了,跟張攀接觸的就解老二,解老二現在也說不了.......不對,解老二能開口。”
我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胖子:“胖子,睡醒了沒,你是不是有辦法救解老二,好,那你現在直接去解家,我馬上到。”
解家大宅門口。
胖子還有點睡眼惺忪:“李大組長,有發現了?”
“少說風涼話,計劃有變,先把解老二救醒問話。”我氣不打一處來對著胖子說。
胖子說:“啊,不是說先不救嗎,現在怎又要救了。”
我說:“張攀死了。”
“啥?張攀死了?怎死的?”胖子吃驚。
我就將剛剛在警局了解到的事跟胖子說了一遍。
胖子歎道:“那現在好像的確就只能先救這解老二才有可能知道張攀跟他的關系了。”
我和胖子進了解宅,除了解老二躺在床上依舊昏迷,就解老三和解老太爺在。
我說道:“解老太爺,我們有辦法救解二爺了,今天我們是來給他解毒的。”
“有辦法了,那快......快......”解老太爺激動說道。
胖子正要上前。
這時,解老三說道:“之前不是說治不了嗎,現在怎又能治了,爸,不能給他們治。”
解老太爺:“這事我做主了,不治也是死,治吧。”
胖子不再理解老三。
從懷裡拿出一道符,叫下人拿來一個小碗,碗裡倒滿了白酒。
只見他念念有詞,手裡的黃符居然自己就點燃了起來,然後胖子將黃符扔進碗裡,碗裡的白酒馬上都燃燒了起來。
“解老太爺,讓人將這個喂解二爺喝下去。”胖子將碗遞給解老太爺。
解老太爺看著手裡的腕,此時也犯起了嘀咕。
不過他還是讓管家喂解老二喝下。
一瞬間,整個房間的臭味又非常濃鬱,這味道跟上次一模一樣。
我看到,解老二渾身的毛孔都在往外冒著黑色的液體。
接著,解老二猛的坐起。
嘔.....
解老二吐了一大口黑血在床上。
“好了,讓人將床和床單都拿去燒了,切記,不要碰到任何的那些黑色的液體。”胖子說道。然後他又指向又昏迷過去的解老二說道:“解二爺毒剛清,體內還有殘留,現在讓人將他放進糯米水中清洗,接下來的一周每天都要拿糯米水泡夠半個小時。”
“哈哈,好,一定按照張組長的吩咐辦,謝謝張組長,謝謝李組長。”解老太爺說著對著旁邊不說的老三道:“老三,去準備九百,不一千萬給李組長他們。”
“不用了,救解二爺是為了公事,就算拿了錢也是要上交的。”我擺手說。
這我倒是沒說假,之前那一百萬都還沒捂熱,就被張娜娜拿去上交了。
我繼續說道:“等解二爺醒來,我們要找他問話。”
解老太爺說“好說,二位先去休息,等老二醒來,我馬上讓人通知李組長和張組長。”
我們也不逗留,房間裡的味道難受很,跟著管家到了一個客廳休息。
“胖子,你這本事可不是一兩天能成的。”我無所謂的說著。
胖子無語說:“都說了,我就一點經驗還有就是會符紙這一套了,其他的我可不行。”
我也不再多說,反正每次他都是這套說辭。
休息了有一個小時,終於一個人進來喊我和胖子過去,說解老二醒了。
我連忙和胖子過去。
到了地方,解老太爺還是坐在輪椅上,解老三站在邊上,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此時,我們看到,一個臉色略微蒼白的男子躺在邊上的床上,正是解老二。
不過此時的他臉色已經不再發黑,看起其他地方,似乎也都恢復正常。
解老二看我們來了,有點虛弱的要起身,我們連忙擺手。
解老二開口道:“聽爸說,是李組長和張組長救得我,我無以為報。”
“不用,也是為了公事,我們有事情要問你。”我開口道。
解老二點了點頭:“李組長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傍晚。
我皺著眉頭和胖子離開了解家。
下午的問話並沒讓我解開疑惑,反而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解老二和我說:第一,張攀是第一次和他見面,但是張滿生他很熟,就是張滿生在大概十天前說,他表哥張攀得到了一個好東西,要托他拍賣,正常來說,他們公司是不可能接受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但張滿生為他們服務有三年了,從來沒有出現什麽差錯,有他擔保,他就勉強答應了。
第二,解老二說張滿生是三年前主動找上他的,他說他有很好的渠道,剛開始解老二也不信,但後來每次都能給他們拍賣行找來很不錯的拍賣品,其中還有很多海外文物。 www.uukanshu.net
第三,解老二說現在張攀也死了,他不想追究了,問我可以不查了,我沒有答話。
明明這次解救解老二讓我得到了很多信息,但卻讓事情更加撲朔迷離了,當然解老二也有可能撒謊,但是他為什麽呢,他讓我不要繼續查,他是不是知道是誰對他不利。
我打了個電話給李茜,跟他說了下午的事,然後約她晚上出來跟我和胖子討論一下。
晚上吃飯的時候,胖子選了家大排檔。
這下山後,這味蕾倒是享受到了生活。
見菜還沒上,我率先開口道:“茜姐,胖子,我覺得問題還是在這個張滿生身上。”
“第一個理由,如果解老二沒說謊,張滿生是十天前跟他說他表哥張攀有好東西要讓他拍賣,但是他們三個盜墓到現在才不到五天,難道這張滿生會未卜先知?”
“第二個理由,張滿生是個古董中介,為什麽突然和張攀他們去盜墓,而且,聽張戶的意思,牽頭人應該是張攀才對,但我感覺從其他信息來看張滿生更像領頭的。”
“第三個理由,茜姐你還記得吧,張滿生說的唯一一句話是:你們抓不到張攀的,似乎他是知道張攀會出事?”
說完我看向他們兩個。
久久沒人說話。
吃完飯,我們決定還是必須要讓這個張滿生開口。
只不過這次,我說讓我來。
一個計劃已經在我的腦海裡浮現。
PS:案情即將揭開,大家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