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象不太明白日後將要發生的事情,隻當這聲袁盟主是在拍袁術的馬屁,不過這也沒什麽。
離開這裡,閻象又急匆匆地趕向孫堅大帳。
但張言這裡的事情還沒有徹底落下帷幕。
黃舞蝶回來了。
她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她帶來了那七千江陵士卒。
“也別給我校尉當了,就給我一個別部司馬吧!”黃舞蝶坐在賈詡的那位置上,而賈詡則是坐在了她的對面。
徐榮和張濟兩人已經下去休息去了。
當今天下,諸侯所采用的皆是部曲製。
一個人能夠招募來多少人,便就能夠當多大的官。
能招來十人,那便是什長。
能招來百人,那便是都伯。
能招來千人,那便是司馬。
黃舞蝶現在帶過來了七千人,而且要求的還是別部司馬。
別部,有獨立編制之意。
代表著她和張言的合作關系,沒有上下之分,君臣之別。
實際上,徐榮、張濟兩人的軍隊也算是一個道理,他們和張言都屬於合作關系。
如果將這些比作一個集團而言的話,軍隊就相當於持有的股份,而張言就是這個集體CEO、話事人。
張言也有軍隊,宛城之眾就是他的軍隊。
原本他還想著讓黃舞蝶來幫他來打理軍隊的,不過看這架勢只能另尋他法了。
“黃姑娘,這麽多士卒,你是從何處尋來?”賈詡出聲問道。
“替吾好友暫時保管。”面對賈詡,黃舞蝶的話都變的拘謹起來,同時眼神卻是大膽地審視著賈詡。
從張言不知道的角度來出發,她可是清楚賈詡有一支私兵的。
她覺得,賈詡不會妨礙她的。
“難道黃姑娘是想讓張君白白養著這七千士卒,然後等養好了你那位好友再回來取嗎?”
黃舞蝶很想打出一個問號出來,什麽情況?非要把話說明?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對弈也早已經展開。
賈詡覺得,軍中派系林立這種情況很不好,能合為一派就最好合為一派,不然以後只怕是會很費勁。
但黃舞蝶不會考慮這方面的問題,她淡淡說道:“所謂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這些士卒既然由張君養著,必然是要為張君出力。”
“黃姑娘說話了。”賈詡說道,“這天下的能夠充當士卒的百姓多之多有,為何偏偏要是姑娘這七千人呢?”
黃舞蝶瞪了一眼賈詡,這人就是在故意為難她!
她直言道:“這七千人乃是從孫堅處逃脫的江陵部,可不是什麽隨隨便便的百姓就能夠比擬的!”
“那就更不能養了啊!”賈詡面作為難,“我們要加入討董聯軍一方,要是孫堅知道江陵眾在我軍之中,只怕......”
“荒謬!我軍對上孫堅軍不說完勝,戰勝孫堅軍完全沒有問題,又何懼那孫堅?”黃舞蝶反駁道。
“不知黃姑娘這好友是誰?”賈詡沒有在意黃舞蝶說的話,而是迅速下套。
“王睿之女......”黃舞蝶猛然收聲。
反倒是賈詡笑了笑,“那麽王睿之女此刻去了哪裡呢?”
看著賈詡的眼神,黃舞蝶明白,是自己輸了,她老實回答道:“陽翟。”
“這樣啊!對於黃姑娘成為別部司馬這件事情,我並沒有什麽異議呢!”說著,賈詡對著張言一拜後告退,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張言免費觀看了這盤好戲,全程黃舞蝶都被賈詡調動著。
賈詡就像是一個狡猾的狐狸一般,玩弄著黃舞蝶這個獵人,在盡興過後,又將獵人放走,方便以後接著折磨。
賈詡走後,帳內只剩二人。
“你果然很自私呢!”張言開玩笑似的調侃了一句。
黃舞蝶歎了口氣,“自私都是相對而言的,我隻對自己人自私。”
“這麽說,你對不是自己人就無私?”
“話不是這麽說的,我覺得這一句話應該是對不是自己人就無情才對。”
“何解?”張言升了興趣。
黃舞蝶對此闡釋了自己的理解,“自私是一種對自己的感情,而我隻對自己人自私,換一種說法就是我隻對自己人有感情。”
“那麽對於外人而言,可不就是無情嗎?”
這個邏輯上倒是沒有什麽毛病,張言也是找不出什麽問題來。
不過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話題也是無法進行下去,只能同意了黃舞蝶的要求。
他要將魏武卒擴編的事情,只能繼續耽擱下去。
可惡!
他一個穿越者!
為什麽會混的這麽慘!
難道不應該外掛一開,從走向人生巔峰嗎?
哎!
什麽美女如雲、良將如雨的,都是假的!
還虎軀一震就有謀士來投, 民心歸附,簡直太假了!
不過,不是他不努力,歸根結底還是他的外掛太弱了,沒有別人的強,嗚嗚嗚!
為什麽他沒有別人那麽強力的外掛啊!
有的人,剛穿越就有十萬大雪龍騎;有的人,剛穿越就能召喚猛將相隨;有的人,剛穿越就加載了逆天模板。
不得不說,人與人之間穿越福利的差距確實是令人暖心。
就好比是歷史上的無名小卒上限能夠一輪八十牌,而威震華夏、赫赫有名的武聖關雲長卻有著能夠將紅牌轉化成殺的神技。
實話實說,此刻的張言,雖然明白了自己的外掛機制是什麽。
但還是遠遠不夠,若是他能夠像張松一樣過目不忘,那麽“命運線的變動”將會成為他拿到過最強的一張卡。
雖然變動程度只有八,但若是變動過多,事情的發展會直接超脫他的預期,後果也會不堪設想......
外掛還是很照顧他的呢......
他能從這張卡獲得的好處,將會遠遠超過他的想象......
將黃舞蝶送走後,張言開始思索著魏武卒到底是要怎麽辦,交給誰好呢?
黃敘其實是一個不錯的人選,但看黃舞蝶的態度,這件事情估計是不太好辦。
荊州還有哪些名將呢?
文聘、甘寧、魏延、黃祖、蔡瑁、張允,嗯......還有邢道榮!
張言目前只能想起這些人來,“這文聘倒是南陽宛人,魏延則是南陽桐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