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還需要努力。”
任天傲笑道。
“謝謝前輩!”
賀天作再次拱手。
“叫我任老吧,反正也是我任家之人了,無需見外。”
任天傲顯得非常平易近人。
“多謝任老!”
許小華連忙行禮。
“見到你們平安無事,老頭子我也就放心了,小柔從小沒有朋友,你們是她的朋友,彼此有個照應也好。”
任天傲說的不明不白。
“請任老放心!”
賀天作行禮,但眼神卻是對上任天傲,看來也懂了意思。
“哈哈哈,好,好,好。”
任天傲長笑,眼中對賀天作的表現更為滿意。
“任老到來,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賀天作一直拱手。
“好了,老頭子也不是小氣之人,此去清風宗沒有危險,就不和你們一起了,送你們一句話,在宗內聽師傅的話,有好處,甚多好處。”
任天傲說完這句話,然後又踏空離去,帶著任家之人,速度之快,令人瞠目。
“你爺爺如此強者怎麽會和二長老有交集?”
回過神來的賀天作百思不得其解。
“我哪知道,剛剛你又不問他。”
任柔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那你爺爺是什麽境界?”
許小華現在都還有一絲心悸。
“你們剛剛不問,我真不知道,反正我爺爺是煒東城第一人就是了。”
懶得理兩人,任柔直接在躺椅上躺著,而飛舟已經快速朝清風門而去。
“第一人呐,什麽時候我也能成第一人就好了。”
許小華有些癡心妄想了。
“你還是先打過我再說吧。”
賀天作不得不給許小華潑瓢冷水讓他清醒清醒。
“你成為也行,反正你和我們也不一樣。”
許小華嘿嘿笑著。
“我沒那本事。”
賀天作坐在飛舟上,又拿出妹妹的畫,回憶著點滴。
一路無話,飛舟直接飛到傍晚,總算是到了清風門,三人直接上山,而風逸還盤坐在堅石,彩梯還懸在空中。
“事已了?”
風逸並沒有睜眼,便問道。
“宗主,是的。”
任柔先回應道。
“你家老頭子還是那副脾氣,差點拆了我這清風門。”
風逸睜眼,看向任柔。
“任柔在此賠罪。”
任柔連忙拱手行禮。
“你爺爺可不簡單呐。”
風逸起身,面向彩梯。
而身後三人見狀,看來是到時間去那邊看看了。
“走吧,跟著我,上宗。”
風逸踏出第一步,站在彩梯上,整個人便懸浮空中,而賀天作走到邊上,腳底卻是萬丈深淵,有些猶豫。
“如果這都害怕的話,如何完成你心中的事。”
風逸已經踏出兩步,背對著他說話。
“弟子明白!”
賀天作一狠心,一腳便踩在了彩梯上,沒有墜落的失重感,穩穩當當站在雲霧之上,見沒有危險,賀天作又踏出第二步,依舊如此。
而他的身後,任柔和許小華同時踏上彩梯。
“走吧,還需要點時間。”
隨後,風逸一直緩步向前,而身後,跟著賀天作等三人。
明明看著很近的距離,卻是足足走了一炷香的時間,才腳踏實地,
許小華一時間竟有些腿軟。 “到了。”
風逸抬頭,除了雲霧之外,什麽也看不到。
“宗主,這裡是?”
任柔東瞅瞅西望望,想看看清風宗到底在哪,但卻空空如也。
“這裡就是清風宗了,有一個障眼法,到了宗內,你們各自去選擇就行。”
風逸說完,手臂揮動,十足韻味,雲霧逐漸翻騰,朝兩側散開,青石顯現,立柱百丈,古樸滄桑,抬望眼處,‘清風宗’三字蒼勁有力,樸實無華。
“這就是清風宗?”
賀天作單是看到宗門大字,心中已大為震撼。
“嗯,走吧,還有一段距離才到。”
風逸停下動作,朝清風宗內而去,三人緊跟其後。
“宗主,弟子有個問題。”
任柔宗覺得腳下土地不是很真實。
“清風宗不在地面,在天上。”
風逸頭也沒回。
“在天上?!”
賀天作和許小華使勁踩踩土地,十分松軟,果真不是真正的土地,對清風宗的歎服,又加深幾分。
“簡單給你們介紹下清風宗吧,清風宗,不似清風門,人員雜亂。宗內分一宮二宿三洞四殿,一宮是指宮主所在之處,分內宮外宮,內宮五人,稱之宮官,事全宗上下所有,外宮九人,稱之宮長,事對外安排弟子歷練,二宿指宿長所在之處,分東宿、西宿,東宿一九九五人,事宗內刑法制度,上稟宮官衡量準則,西宿一二二八人,事宗內弟子會武,三洞指洞主所在之處,分天狼洞,事對外征伐,月鳴洞,事宗內丹藥掌管,殘星洞,事宗內功法掌管,三洞弟子若乾,四殿指殿長所在之處,分青龍殿、白虎殿、朱雀殿、玄武殿,新弟子修行之地,三個月若見成效,則可選三洞之一進行具體事物,明白嗎?”
風逸很簡單介紹完清風宗,但他們三人卻只有概念。
“宗主,你在宗內是什麽職位?”
賀天作感覺清風宗就是個龐然大物。
“我是天狼洞洞主。”
風逸很是平淡。
“什麽?!!”
三人被風逸的話震驚到說不出來話。
“那你怎麽會在清風門呆那麽久啊?”
任柔率先清醒,但卻問錯了問題。
“等你們日後自然知道。”
風逸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空無之地,一切都是那麽熟悉。
“好了,就到這裡了,等下會有接引弟子帶你們過去。”風逸看向賀天作,“清風宗不下百萬之眾,皆是天資不俗之輩,靈階之人同樣不再少數,你需要慎重選擇功法修煉,我在天狼洞等你。”
風逸騰空,然後直接飛向遠處,留下三人在原地發呆。
“好像自己也不是那麽優秀。”
賀天作張開手,深呼吸,感受這裡的每一分。
“我也這麽認為。”
任柔有些沮喪。
“那我怎麽辦?”
許小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丹田還沒有修複。
“你能追上去問問?”
任柔瞅眼許小華。
“不能。”
風逸已經飛的無影無蹤,許小華無奈道。
“但把我們丟在這裡算什麽?什麽都看不到。”
許小華嘟啷,入眼處除了空地就是空氣,連見茅草屋都看不到,明明已經從宗門處走了幾裡地。
“不是說了嗎?等下就會有接引之人過來。”
賀天作渾身充滿了力量。
“那就等著?”
許小華反問。
“你敢亂跑嗎?”
任柔插嘴。
“不敢。”
許小華垂頭喪氣。
“三位是新弟子吧?跟我來。”
不一會,一身素衣的弟子來到三人面前,憑空出現的。
“是,勞煩師兄。”
任柔看明白了,這裡還是障眼法。
“客氣客氣,這本就是我們應該做的。”
素衣弟子十分客氣,在前帶路。
“師兄,我們還需要走多久啊?”
任柔忍不住好奇。
“到了。”
卻不想素衣弟子直接說道。
“啊?到了?”
任柔先是看想眼前已經變了一個樣的地方,然後回頭,和來時路已然不一樣。
而賀天作卻被眼前這一幕深深震撼,入眼處,盡是交錯房屋,連綿不見盡頭,更為可怕的是竟然懸浮了三片陸地在空中,一口滄桑青鍾則是懸浮在三片大陸之側!
而許小華嘴巴足以塞下一顆雞蛋,久久不語。
“師兄,請問接下來我們需要做什麽?”
任柔來到素衣弟子面前,卻見他十分青澀,拿出一個袋子,掏了幾塊石頭要給他,這是風逸給任柔的袋子,在彩梯時直接落到任柔手上的。
“不敢不敢,咱們萍水相逢,露水之緣,我帶你們去登記就好了。”
素衣弟子練練擺手,他知道這是息晶,卻不敢收。
“師兄為何不收?”
任柔見他不像做作,把石頭收回。
“宗內不允,跟我來吧。”
這素衣弟子連忙轉身朝一個方向而去。
“走吧。”
任柔見賀天作和許小華還不動,催促道。
“哦,來了來了。”
許小華先是反應過來,拉上賀天作跟上。
很快,在素衣弟子帶路下,三人來到一間房屋,很大,但裡面已經來了不少人,正排隊等候。
“三位在這裡等著就行, 告辭!”
素衣弟子說完就離開了。
“我怎麽覺得這接引弟子怪怪的。”
任柔很是不解。
“可能是被你的動作嚇到了吧。”
賀天作可是將剛剛任柔的小動作看得明明白白。
“這可是爺爺教我的!”
任柔一瞪,賀天作頓時不說話了,才見識過厲害,可不想得罪。
“每天清風宗都會有這麽多人來啊。”
許小華小聲嘀咕。
“你以為,清風宗可是在通宛國絕大多數地方招納天資異稟之人,你自己想想,通宛國有多大。”
任柔白眼。
“三位,請跟我來。”
這時,一名青衣弟子來到三人面前。
“你是?”
賀天作發問。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青竹,負責你們三位的入宗事宜。”
約莫二十歲左右,渾身都散發溫和氣息的弟子回答。
“我們不需要排隊嗎?”
許小華眼睛一亮。
“是的,有人吩咐過,我這裡有你們畫像,所以安排我來特別安排入宗。”
說罷,這名弟子還拿出三人畫像,惟妙惟肖。
“那謝謝了。”
任柔本想掏出袋子的,但想想還是算了。
“請跟我來。”
青竹帶路,三人朝旁邊小房間而去。
“憑什麽他們不用排隊啊!”
不少要入宗之人看到這一幕,在抱怨。
“如果你們能請動宮官也可以...”
頓時,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