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把這些息晶都帶上,我們先回去了。”
風逸見他們走遠,不願逗留,而東宿乘坐飛舟之人也剛好來到,直接就將那瞿將軍縛住後帶回清風宗。
“他們怎麽辦?”
許小華指向在此的清風門弟子。
“我們幾個速度快,帶他們回去吧。”
不待風逸說話,站出三人,其中一人正是東宿風宿長,手持玉如意。
“那有勞了。”
風逸騰空,獨自趕回清風宗,清風宗其他人也是如此,很快,剛剛還人滿為患,現在就只剩下三人。
“這些息晶夠我們用好久了...”
任柔眼睛眯起,眼前堆成小山的息晶,好漂亮。
“怎麽分?”
許小華眼睛冒光,他現在對息晶的用量越來越多了,之前風逸給的納玉,裡面的息晶都快見底了。
“一人一份?”
賀天作倒是不怎麽需要用到息晶。
“行,反正都是你的功勞。”
任柔毫不客氣,直接收走三分之一息晶。
“小華,我的就都放在你那裡,要用的時候再找你。”
賀天作可沒有納玉來收息晶。
“好。”
許小華應道,足足十多萬塊息晶這樣被三人瓜分。
...
這場風波暫時就這樣被風逸帶著足夠的強者而平息,但也從側面反應了現在王城和清風宗的關系並不好。
一個月後,許小華在賀天作的宮殿。
“你息晶怎麽用的這麽快?”
賀天作詫異,之前風逸就給了幾千塊,足足七萬塊息晶在許小華的揮霍下,只剩下不到兩萬了。
“這不要突破極級麽,沒想到息晶消耗的這麽快。”
許小華手一攤,純白息氣已經從霧狀演變成實態,凝成流體。
“所以你現在已經極級了?”
賀天作沒想到僅僅是一個極級,許小華就消耗這麽多息晶。
“嗯。”
許小華點頭,隨即愁眉苦笑,現在要破極更難了。
“告訴他,息晶能不用就不用,好好的天賦別被浪費了,按照他現在的修煉方法,最多就只能到禦階極級,再無突破之望。”
驀然,晨的聲音在賀天作腦海響起。
“小華,別太依賴息晶,不然你的境界將會卡死在禦階極級。”
賀天作正言,他相信晨的話,因為這息晶已經讓許小華直接突破了一個大境界,速度著實恐怖。
“嗯?行,我不會用息晶修煉了。”
見賀天作一臉嚴肅,許小華當即表態。
“你先回去鞏固鞏固,別讓你這極級虛浮了。”
賀天作打算繼續修煉,最近,暗紅息氣有了變化。
“好,知道了。”
許小華回到自己宮殿。
“晨,為什麽息晶對讓他這樣?”
賀天作想知道原因。
“因為息晶是用來輔助修煉,而不是直接用於修煉,但許多人貪戀快速破極,所以就將息晶裡蘊含的力量直接化為己用,殊不知這樣很容易導致華而不實,本身境界也不夠穩固,心性更是難以磨煉,凡是遇到點挫折就會退縮,這樣的人不會有太多作為。”
晨將原因解釋,這才讓賀天作恍然大悟。
“對了,你現在已經是二級了吧。”
晨是發現暗紅息氣的變化,但因為它也沒見過那種黑色。
“嗯,
前兩天剛到二級,徹底散開了。” 賀天作將手掌展開,原本還稍有些凝實的暗紅,現在徹底成為霧狀。
“把你的刀拿出來,把息氣灌進去。”
晨讓賀天作如此做。
“好。”
賀天作旋即將長刀拿出,抓住刀柄,暗紅霧狀息氣快速流入,不是覆蓋於表面,而是灌入刀身之中。
嗡——
一陣陣清脆刀鳴,好似歡呼雀躍,隨著息氣灌入的越多,整個長刀從最開始寒光閃閃一點點變了色,除去刀柄,通體紅色,就如剛從血海裡拿出來一般。
“差不多了,以後這把刀兵得跟隨你許多時間了。”
晨將整個過程盡收眼底,現在還沒到喚醒刀‘靈’的時候。
“我怎麽感覺它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賀天作這種奇怪感覺縈繞心間久久不散,以前,也就是親切感,現在卻感覺這把刀就是自己,自己也就是這把刀。
“當然了,裡面有‘靈’,況且你剛剛還灌輸了那麽多息氣,趕緊給它想個名字,以後,此刀一出,必然滋養己身。”
晨對這把刀的來歷一清二楚,雖然說被風逸改了形狀,但核心未變。
“我叫天作,就叫它‘天明’,以後這把刀就叫天明刀!”
賀天作就像給自己家人起名一樣。
嗡——
天明刀又是刀鳴,是因為有了名字。
“什麽時候去那裡?”
話鋒一轉,晨又想回到那五棵樹下。
“現在還不行,我要先把殘星洞的功法全部學會才行。”
賀天作拒絕,其實他也練了十來本功法,但是,對戰鬥力提升不大,而且偌大殘星洞竟然沒有一本慧階功法。
“那些低階功法不學也罷,你現在是慧階了,這裡大多功法已經不適合你了。”
晨本想讓賀天作先融合功法的,但現在已經慧階的他沒有那個必要了,可以直接學習高階功法。
“還有別的功法這裡沒有的?”
賀天作以為殘星洞內就是所有的功法。
“當然了,古撳大陸的功法數不勝數,這裡,只有九牛一毛,而且都是低階功法,沒那個必要了。”
晨在思索,到底哪裡才有高階功法。
“還有高階功法?在哪裡?”
賀天作眼前一亮。
“想不起來,反正不在清風宗內。”
一時半會兒,晨還真想不到。
“那還不如不說。”
賀天作無語。
...
煒東城,佔地千裡,居住千萬人口,內城就佔了百裡,而任家就在內城最中心處,佔地足足十裡,院落分明,政門就在任家之側。
任天傲正在自家魚池中閑釣。
“族長,這是少族長繳獲之物。”
一個仆人將木盒遞給任天傲,而少族長就是任柔的父親,這兩年,一直在澤幽城將其圍的水泄不通。
“我看看。”
任天傲放下垂釣,拿到手裡詳看,從之前傳訊中得知,這是從一個張家之人的納玉裡找到的,現在已經變成一具屍體,因為任柔父親不認識,所以才回來讓老爺子研究。
打開木盒,入眼處,通體淺藍,實心長條狀,從外表看就是平平無奇之物,但上面卻有一股強大排斥力不讓靠近,任天傲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不對勁,強悍的息氣直接抓在手中,然後就聽到‘哢嚓’一聲,長條斷裂,一道流光直接衝向天邊!
“叫所有族人全部回到任家當中,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外出!”
任天傲眼神微沉,剛剛那道流光他沒法攔截,饒是這煒東城第一強者都有不好預感,因為那是報信流光。
“是,小姐那裡?”
仆人問道,任柔已經兩年沒回來過了。
“就說我馬上七十大壽,讓她也回來。”
任天傲看向政門方向,有一絲憂慮。
“是,這就下去通知。”
仆人離去,任天傲負手而立,張家拿出報信之物,會是給誰的,又有誰會為張家出頭,會不會來到煒東城,現在整個通宛國,又有誰不知道任家與張家仇怨...
...
“風洞主,我來辭行。”
任柔收到傳訊後來到風逸宮殿。
“哦?為何?”
風逸盤坐在團蒲。
“爺爺七十大壽,說是要大辦壽宴。”
任柔想爺爺了,想妹妹了,更想自己父親...
“要不要他們跟著你去?反正天狼洞現在無事。”
風逸口中的他們自然是賀天作和許小華。
“那樣最好了...”
任柔笑起來,她本就有心帶兩人一起去煒東城,還不知道怎麽開口,風逸卻主動提出來。
“行,一起回去,一起回來,到時候給我們也帶點吃食來沒問題吧,很長時間沒嘗過煙火氣了。”
風逸想到每日都在苦修的清風宗眾人,讓他們嘗嘗味道也好。
“肯定沒問題,好酒好菜我都備好...”
任柔一蹦一跳出了宮殿, 還哼著小曲。
...
這邊,來到賀天作宮殿,而許小華也在,省得麻煩。
“跟我去煒東城,給我爺爺賀壽。”
任柔直接闖進來,反正這門也沒關。
“啊?啥?”
許小華被這突如其來消息震的沒反應過來。
“風洞主同意了嗎?”
賀天作不想去,於是問道。
“風洞主讓我們回去的,他已經知道了,要不你去問問?”
見賀天作不太樂意,任柔激將道。
“算了,去就去吧,反正我們只是賀壽,然後就回來。”
賀天作將納玉仔細看了看,好像是沒有什麽賀禮,倒是該回靺鞨城了,上次在德祐城買的東西都還在。
“我們都要去?”
見任柔點頭後,許小華也是翻起納玉來,除了息晶,就只有那把長刀了。
“你爺爺喜歡什麽?”
賀天作見沒東西可送。
“喜歡重明、勾陳、獬豸...”
任柔對兩人無語,憑任家的財力也就這些東西沒有了。
“盡說些上古異獸,我們上哪找去。”
賀天作苦笑。
“那不就得了,你們人去就行了。”任柔朝外走去,“給你們一刻收拾,然後出發!回家咯...”
“天作,我們能不能偷偷逃跑?”
許小華也不太願意面對任天傲。
“算了,我們去賀完壽後就直接回靺鞨城。”
“倒也是,我想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