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薛蔣取了一些道具然後就開向一家醫院,根據介紹找到了那些還在昏迷的人,然後逐一詢問他們的家裡人,都沒問到有價值的東西。然後把目光投向那些人,跟他們家裡人說明情況,然後檢查去了身體。
果然發現了問題,這些人躺在病床上看不出有任何問題,像是睡著了。但是由於現在正午陽光折射,陽光剛好照在他們身上,會發現他們的影子有問題,正常人的影子是很暗的,但是他們的影子略微褪色發白,連該有的輪廓都缺邊了。
好了,我估計猜到是怎麽回事了。
薛蔣從包裡取出取出許多紙人,然後再取出六畜血墨和骨筆,在上面畫上符文,然後跟那些家屬說明情況,
“他們的情況,我也了解了,問題也不是很難解決,,你們如果相信我,接下來就聽我的,我能讓他們都醒來,而且沒有後遺症。”
話是這麽說,當我從他們的眼神中我都看出了猜疑的目光,也對,一個這麽年輕人這樣說,老一輩多少不太接受的。
可是他們看著我那麽堅定的眼神,有多少有點信心,有個中年大叔從床旁凳上站了起來,“你憑什麽這麽決定,你是什麽人,一進來就在那裡看這看那,總感覺你不懷好意。”這個大叔看起來一身蠻力,感覺也爭辯不過。
“我是什麽人也不重要,相信我就聽我的,”然後我把那些紙人放在床旁桌上,“你們分一下這些紙人,把紙人放去暈倒的人的後腦杓和胸口的位置,你每隔半個鍾就換掉,這些紙人可以讓他們沒有你們麻煩的後遺症,我現在去你們小區那邊處理,到時他們都會醒來了。”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我不想去爭辯。
魂鏈符,能讓被夢實化乾預到的人軀體還有魂魄暫時不被夢實化的東西察覺,那玩意無處不在,不注意點還真觀察不了。
“你好你好,薛先生是吧,終於等到你了,聽你朋友說……”不想聽那麽多話,直接打斷他。
“先把那邊的樓梯監控全切斷,不要問為什麽,不然我可不處理,還有讓戶主這個時間段不要進入樓梯”
“好的好的,由你,”然後拿起對講機,“小張小張,把2號樓的樓梯監控全切斷,趕緊的。”然後在微信群發布一條通知。
經過一點時間的處理,物業就帶我去到那個樓梯間,“你們在外邊等,我得好一陣子才能出來。”
這棟樓,二十多層,這得爬到什麽時候,也不曉得那個東西在幾樓了。
我先準備好一些紙人,這次要用人血代墨,真麻煩,還有一個木盒,等下要用到,然後把一張特別的符令貼在一張木牌上,然後戴上。
樓梯是全天亮燈的,我走了好幾層,目前沒特殊情況,攝像頭倒是蠻多的,攝像頭的紅外線看不到了,估計已經關閉了。
不知多少層了,突然頭頂一陣涼意,“來了!”
一團黑霧從拐角處直衝衝地衝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