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降下的天災,幾乎蔓延整個大唐。
雖然李世民冊封神祇,讓神祇配合官府,默運陰陽,將損失減少到了最小。
但這種涉及到整個大唐的天災,依然不是這些小神可以完全除去的。
對比之前風調雨順年頭的收成,現在的收成可是直降三成有余,讓整個民間都開始議論紛紛。
眼下時間還短,尚且還看不出什麽。要是天災持續的時間久了,自然會被有心人利用。
畢竟按照儒家思想來說,凡是大規模的天災,幾乎就是天子失德,這可是天大的問題。
對於這樣的小問題,手握九州結界的李滄微微搖頭,示意只是小問題。
“陛下不必憂心,臣已找到解決的辦法。只是此法雖然神妙,但還需要準備一二。”
有辦法就好!
李世民頓時放下心來。
“景明可是需要什麽人力物力?只要我大唐存在的,景明盡管開口。縱是不在我大唐的地界,朕也會派遣大軍替景明尋來。”
李滄繼續搖頭。
“此法倒是不需要什麽人力物力,陛下但且放心。只是臣下近日思索,發覺我大唐雖然富有四海,但天下之大,依然存在不少的人族。大唐冊封神靈,與天庭已不可緩和。陛下何不擴充疆域,將我大唐的領地擴充?一來壯我社稷,二來也可削弱天庭的根基。”
有了系統獎勵的九鼎結界,李滄隨時都能將之激活。
到時候,只要是屬於大唐的國土,那麽結界就能籠罩在屬於大唐的國土上。
這才是李滄最看重的地方。
只要大唐能夠不斷的佔據更多的國土,那麽大唐佔據的人族氣運也就越多。
這樣一來,只要是大唐國土籠罩的地方,就都會被九州結界籠罩。
結界之內,只有屬於大唐一方的人,才能使用超凡之力。
屆時,只要結界籠罩之地,都是人族主場,誰來都不好使!
同時,李世民能夠冊封的神靈,也會隨著國土的變化而變化。
也就是說,只要李滄激活了九鼎結界,那麽大唐就能夠通過戰爭的形式,讓大唐的氣運越來越強大。
只要大唐的氣運越強大,那麽佛門的西遊計劃,能夠實施的可能性就越小。
想一想,到最後,連佛門的聖地靈山,都在九鼎結界的籠罩范圍之內的話,那麽整個世界當中,還有誰會是大唐的對手呢?
佛門不行!
地府不行!
天庭同樣也不行!
屆時,就連玉帝恐怕都要看大唐的臉色了。
要不然,大唐帝王一個不高興,甚至可能上表伐天,稱一稱天帝寶座的重量。
只是李滄現在還有著計較,故此九鼎結界還未展開。
但,只要李滄想要展開,那麽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此番底牌在握,優勢在我,李滄自然第一時間就鼓動李世民發動戰爭。
不說其它的,至少先將猴哥的五行山納入我大唐的疆域之內吧!
到時候,有著九鼎結界籠罩的五行山,李滄倒要看看他如來要怎麽處理!
想到這裡,李滄冷冷一笑。
李世民與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程咬金等人見到冷笑的李滄,頓時都愣住了。
尉遲恭更是使勁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後,方才一摸自己黑乎乎的腦袋,哈哈直笑。
“我就說景明一肚子壞水吧,
你們還不信!不要看他現在被人稱為聖人,但那都是演給外人看的!現在你們看看,是不是被俺給說中了!哎,哎!老程,你拉我幹啥,我還沒有說完呢!......唔......那啥,俺就是看氣氛不對,想要開個玩笑暖暖場子。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尉遲恭的大嗓門根本就沒有絲毫遮攔,直接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頓時引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呆愣愣的看著尉遲恭高談闊論,一時間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秦瓊心思細膩,最先反應過來。
只是他與尉遲恭之間,還有著程咬金阻隔,於是只能第一時間踢了踢程咬金。
程咬金被秦瓊一踢,立馬醒悟過來,立馬抹了一把冷汗,趕緊拉了拉尉遲恭的袖子。
兩人並排而坐,平時都是互相嫌棄的主,尉遲恭第一時間還以為是程咬金作怪,所以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衣袖被程咬金扯動三次之後,方才醒悟過來。
只是此時為時已晚,心中的話語早就已經說完了。
看著目瞪口呆的一群人,尉遲恭一時間也愣住了。
李世民臉色當即黑了下來!
李滄是什麽人?
那可是活著的聖人!
是大唐的希望,是自己能夠活命的恩人。
尉遲恭是什麽人?
是自己的愛將!
是為大唐拋頭顱,灑熱血的大將!
是自己遭受涇河鬼龍驚擾之時,替自己守門的愛將。
但就是自己的愛將,居然敢於調侃聖人!
還是站在自己一邊的聖人!
李世民覺得自己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李滄眨了眨眼,頗為無辜的瞧了瞧尉遲恭,不禁為這廝暗暗豎起大拇指。
人人都言太宗朝時,有兩大莽撞禍害,一是程咬金,二是尉遲恭,其中程咬金更是排在尉遲恭之上。
但現在看來,傳言明顯不符啊!
尉遲恭才是真莽撞,而程咬金那是真老六啊!
“敬德這是不服我李滄啊!”
尉遲敬德這個人,自從李世民稱帝以來,一向都是居功自傲,就算李滄被稱為聖人,也好多次被其調侃。
李滄雖然不會生氣,但依然打算給他一個報應。
“陛下!李滄自認對於天下還是有著些許之功的。今敬德既然不明,那不如在行軍打仗的時候, 多多抄寫臣下的書籍。縱是沒有想透,但能多些學識,那也是不錯的。說不得,敬德還有文教之能,也是說之不定呢!”
李世民的臉色黑得猶如鍋底。
只是他不知道要怎麽處理尉遲恭。
一邊是李滄,一邊是尉遲敬德,不管怎麽處理,他覺得都不好。
現在李滄主動出言,算是給了他一個台階下,頓時臉上臉色稍霽。
“還是景明大度!敬德!你不尊禮法,不敬聖人,朕就罰你每次出征之時,每旬日都必須親自抄寫景明所著書籍一遍,以作懲戒。你可心服?”
尉遲敬德一聽,當即傻眼了!
他是誰啊!
他可是曾打過鐵的尉遲恭!
妥妥的武將!
連自己的名字都認得費勁,更不要說手抄典籍了。
李滄,被人稱為聖人,典籍想都不用想,肯定不少。
關鍵是以後每次出征,都需要抄寫一份,簡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啊!
看著一旁程咬金那幸災樂禍,又滿是同情的眼神,尉遲恭用他聰慧的大腦想了想,決定跟李世民與李滄講講感情。
只是還不等他開口,就被上手的李世民好似未卜先知一般堵了回來。
“要是嫌少,那就多加一遍。要是平時不出征時,每半月至少一遍。要是多言,再加一倍!”
尉遲恭一聽,頓時被嚇得連連擺手。
“不嫌少,不嫌少,一點都不嫌少!”
想著往後悲慘的生活,尉遲敬德慘嚎一聲。
“造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