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反應也是極快,立馬切換職業。
他沒有躲閃,而是一拳砸出,想要以傷換傷。
如今他的體質已經達到恐怖的8點,普通傷勢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影響。
見方源的打法這般不要命,老頭鬱悶到幾乎吐血,他只能無奈收手格擋。
先前那一拳的巨力讓他至今記憶猶新,他可不想跟方源這樣的怪物拚命。
“殺了我,你的鐵爪功可就沒人教了。”
老頭順勢後退,壓著嗓子威脅道。
“本就是殘缺功法,教不教又如何?”
聞言,老頭心中一驚。
奇怪,這小子怎麽知道我傳他的功法有問題?
當時他確實留了一手,打算日後以此控制方源,沒想到竟被提前看出。
難怪方源一見面,就想著對自己動手。
“這事是我不對,等出去之後,我再教你完整版功法。”
“況且,你真的要動手?若是打個兩敗俱傷,你可就出不去了。”
他先是討好,隨後又點明其中厲害,想要迫使方源放棄動手。
可方源沒有半分動搖,腳下重重一踩,化作一柄長槍,再度攻向老頭。
鐵爪功雖然有問題,但裡面有不少招式極為實用,這極大彌補了他攻擊不足的問題。
憑借自身強悍的身體素質,他還真沒將老頭放在眼裡。
“好膽!”
電光火石間,老頭一聲爆喝,兩隻利爪竟隱隱多出一抹黑色光芒,朝前一探,剛好抓到方源手肘處。
嗤啦——
粗麻製成的衣衫瞬間碎裂,變成一縷縷布條。
而方源胳膊上也多出七八道並不明顯的血痕。
見此情形,老頭終於忍不住色變。
他驚叫起來:“不可能,你怎麽一點事沒有?”
這一招金雕抓月下去,就連黑熊都能抓掉一大塊肉,可落在方源身上,卻未曾破皮。
就在他說話間,方源胳膊上的血痕也徹底淡去。
老頭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
“我在外面還有不少家業,今日之事就此揭過,那些東西都是你的,還有武學功法,也全部給你。”
他暗暗掃了一眼出口位置,大聲誘惑道。
“抱歉,我不需要。”
方源神情冷漠,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
如果是剛穿越過來那會,他可能會放老頭一馬。
但現在,所有阻攔他獲得自由的人都要死。
他彎腰拾起地上的鐵鏈,纏繞在雙手上。
隨著他不斷用力,鐵鏈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
嘎嘣。
在達到某個臨界點後,鐵鏈應聲而斷。
而這,也崩碎了老頭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騙你。”
他苦笑一聲,雙手微微下垂,似乎已經認命。
“但你選擇錯了,錯就要付出代價。”
方源緩緩走到老頭身邊,準備動手。
可下一秒,老頭突然暴起,一雙利爪像是壓到極致的彈簧爆射而出,猛地抓向他的眼睛。
嘭——
偷襲沒有見效。
方源抬手穩穩擋住這一擊。
為了活下去,老頭一身武力都不願動用,甘心當一個普通人。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輕易認輸?
他沒有繼續廢話,一把折斷老頭脖頸。
轟隆隆——
此時外面一聲驚雷響起,
傳進礦洞。 方源放下癱軟的屍體大步向外面奔去。
大雨將至,屆時所有人視線都會受阻,這是他離開這裡的唯一機會。
……
“都給我滾回去,誰敢在外面,別怪我不客氣。”
“快滾!”
“瑪德,都不想活了是吧?”
看守們不停咒罵,像是趕羊入圈一樣,將所有人趕回低矮的窩棚中。
方源就隱藏在一堆碎石後面,身子低伏,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嘩啦啦——
頃刻間,大雨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重重砸落在地面上。
遠遠望去,整個天地似乎都被連成一片。
這場大雨來的又急又快,誰也沒有注意到消失的方源。
此時的他正如幽靈一般,等待著最佳時機。
一個時辰後,天色漸漸黯淡下來。
方源長舒一口氣,活動一下早已僵硬的筋骨。
隨後來到早就挑選好的位置,開始徒手一點一點向上攀登。
這裡的崖壁本就陡峭,某些地方甚至達到九十度,幾乎與地面垂直。
再加上大雨影響,石頭濕滑,想要成功爬上去,可以說是難如登天。
要是放在前世,方源不可能這麽玩命。
別說是他,任何一個極限攀岩者都不敢挑戰。
但現在為了活下去,他只能拚死一搏。
好在他如今的身體素質遠超前世,有很大可能征服這片崖壁。
十分鍾,二十分鍾,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大雨好似瓢潑一般落下,豆大的雨珠砸到石頭上,繼而向四周炸裂,隱沒其中。
方源不敢掉以輕心,每一步都走的穩扎穩打。
終於,借助一根根垂落的藤蔓,他成功登頂。
看著那連成一片的低矮窩棚此刻都在腳下,方源隻感覺渾身無比暢快。
他沒有繼續逗留, 危機尚未解除,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就在他一深一淺遠離礦場時,山谷入口處的獨棟木屋中,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男人眉頭一挑,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竟然跑了一隻小老鼠,是山崖嗎?”
“也罷,今日閑來無事,就陪你玩玩。”
說完,他便徑直來到門口。
“石供奉可是要出去?”
門口站立一人,見中年男人要出去,連忙遞上一把油紙傘。
“呵呵,跑了一個礦奴,我去看看。”
石供奉顯然興致不錯,特意解釋了一句。
“竟有此事,石供奉請放心,我一定將那人抓回來。”
門口之人立馬跪下說道。
“我說我去,懂嗎?”
聞言,石供奉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
“小人明白,還請石供奉恕罪。”
門口之人嚇得連連磕頭,直到石供奉遠遠離去,這才停下動作。
“惹得石供奉出手,那礦奴想必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他小聲嘀咕兩句,似乎想到石供奉的手段,不由渾身一顫,不敢再多說一句。
之前有個礦奴就因為多看了石供奉一眼,便被硬生生剝去一身皮,又澆灌了不少熱油而死。
那淒厲的場景,讓他至今難忘。
另一邊,石供奉順著腰間鈴鐺指引,與方源的距離正在不斷拉近。
老頭說的沒錯,鈴鐺確實可以躲避詭怪襲擊。
但他不知道的是,鈴鐺還有一個功能,那就是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