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比賽結束,阿森納主場最後3:2擊敗來訪的競爭對手曼城,全場最佳球員沒有任何意外,依然還是陳喜。
有陳喜出場比賽,最佳球員似乎都已經失去懸念,就算阿森納他們輸球,但全場最佳球員還是會給到陳喜。
“跟你說一下,明天上高紅波會和國足新任主教練佩蘭過來,你要仔細考慮一下。”
回去的路上,柳幸一邊開車一邊對陳喜說道,清冷的臉上完全看不出在剛剛比賽時候那個激動到滿臉通紅的女孩子。
近距離觀看足球比賽,柳幸就算以前並不喜歡關注足球,但是現在只要場上發生劇烈的變動,特別是發生在陳喜身上,柳幸都會感到激動不已。
柳幸已經成為阿森納替補席上最靚麗的風景,大家都知道她是陳喜的翻譯和英文老師,不過現在陳喜已經能夠通過英文簡單進行溝通。
可是大家似乎都忘記提醒這件事情!
柳幸成為阿森納替補席上的美景,這還是經過很多媒體一致認可。
“今年國家隊有比賽嗎?”
陳喜有點意外,但他問這話就問錯人了,柳幸並不是很了解國內的情況。
柳幸已經在盡力的學習足球知識,被陳喜說通,準備做他在國內的經紀人。
工作量暴增,除了要負責陳喜個人的身體健康,還要打理他的事業和家庭。
她原本只是一個翻譯老師而已。
每次睡眠都能夠快速的進入到深度休息,體能之所以能夠恢復的這麽快,睡眠質量優異是非常重要。
第二天,簡單圍繞著小區馬路上小跑兩圈,這是他的習慣,只要第二天沒有參加球隊的訓練,他都會在早上跑步。
小區裡面的居民也早就熟悉這一個英超當紅炸子雞,並不會上來干擾,有時候媒體過來拍照片,但同樣不會過來采訪和打擾。
陳喜自律的生活態度同樣是吸引很多球迷和年輕球員關注的焦點。
天賦比你好,還比你努力,你怎麽追得上他?
吃過早餐之後,大概是9點多,佩蘭和高紅波就登門拜訪,高紅波之前在電視上有見過,是一個比較瘦小的中年人,佩蘭倒是第1次見。
昨晚也特意查了一下對方的資料,佩蘭在法國聯賽也拿到過非常不錯的成績,甚至在07~08賽季,他帶領裡昂隊還捧起法甲聯賽的冠軍,同時也拿到了2008年法國杯的冠軍。
這是一個冠軍教練,已經在歐洲五大聯賽證明過自己的教練,後來轉轉到西亞執教,同樣拿出不俗的成績。
在今年的2月份,佩蘭接手國家隊的任務,佩蘭是一個非常務實的教練,可能也是因為他的職教生涯都是從最低級聯賽,然後一路殺到頂級聯賽。
歐洲人都比較直接,見面聊上兩句後,佩蘭就直截了當說出自己的想法。
“賽季結束之後,我希望你能夠回到國家隊中來,你還沒有和國家隊的球員訓練過,大家都不了解各自的踢球習慣,這個夏天我希望能有更多的時間訓練。”
“你這邊沒有問題吧?加盟國家隊,我相信你不會拒絕的。”
在高紅波和柳幸緊緊盯住目光下,陳喜輕輕點點頭,“加盟國家對我沒有意見,這是好事,我也希望能夠為國家隊效力。”
“我只有一點顧慮,高指導,你應該是最了解國家隊,你覺得我現在加盟球隊的話,會不會影響其他球員的情緒?”
高紅波在中國足壇浮沉幾十年,
各種各樣的事情他都經歷過,但是這個時候他必須拿出最肯定的說法。 “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不管是我們中方的教練組,還是佩蘭帶來的教練組,在你的問題上,大家都是一致的。”
“接下來國家隊都會以你為核心,為你打造整支球隊戰術體系和攻防體系。”
“可以說接下來的幾年裡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整支國家隊都會配合你在場上比賽,你了解嗎?是整支國家隊來配合你。”
聽到這樣的說辭,陳喜第一時間覺得對方在說謊,但想想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想想在葡萄牙,整支球隊都在服務C羅,而陳喜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和能力,的確是能夠承受整支國家隊為他服務。
因為他們說的是英文,畢竟顧及到佩蘭,佩蘭聽到陳喜的顧慮,他說話支持高紅波,“陳,你要相信自己,我認為在現在國內足壇中沒有任何人是你的對手,而且最重要的是國家隊想要出成績必須要以你為首。”
“就好像上個賽季在拉科魯尼亞一樣,你們的主教練同樣是讓整支球隊為你服務,後場、中場的傳球全部都是找你的位置,而你的進球數量和能力也從來不會讓人感到後悔。”
然後佩蘭又在和陳喜描述自己的戰術思想,“在整支球隊裡面你不需要回防,而我們會用現在組團比較常用的4231陣型,一個人頂在前面,兩個邊鋒在邊路帶球突破或者傳球,中場再給你配一個高點中鋒,但這個中鋒需要有拿球能力和傳球能力, 他重點是接到隊友的長傳球,然後把球停給你,然後由你來完成最後的打門。”
“中後場的球員最重要是防守,他們不需要過多的參與到前面的進攻,特別是在亞洲賽場上,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單挑對方的後防線,我們只需要給你安排一個保鏢為你保駕護航。”
“這一是打門還是傳球,完全由你來臨場決定!”
……
佩蘭說很多戰術思想,陳喜並沒有聽進去多少,他本來現在也無法理解太複雜戰術思想,一點很關鍵的核心,那就是他。在整支球隊處於一個絕對核心地位。
這是教練組對他的認可,同樣也是他需要背負的承重壓力!
如果球隊出現崩盤,那麽首先要背鍋的肯定也是陳喜,受責任這種事情,雖然他還很年輕,但他非常有經驗。
在拉科魯尼亞,在現在的這一支阿森納,每次他在場上比賽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因為隊友總是習慣把皮球踢給他來解決戰鬥。
“就連球隊的隊長袖標,我也希望你能佩戴,就像在拉科魯尼亞一樣,你會是國家隊最年輕的場上隊長。”
“不行,不行,這不行,”陳喜連連擺手,讓他承受責任他可以,但是讓他現在佩戴上國家隊隊長袖標,說不心虛那是絕對假的。
高紅波笑著說,“你放心,我和國內的球員都聊過了,大家對於你佩戴國家隊隊長袖標並沒有意見,是真的,並不是我們教練組強製要求。”
高紅波怎麽不知道陳喜為什麽不想帶隊長袖標,還是國人的一貫思想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