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雕帶著另外四名護衛追到樹林外,他看見聶青化身成一個護衛,站在林邊向他們揮手示意。
“出了何事?”秦三雕滿臉怒容,聲音中透著憤恨。
“這小子發現了我,躲進了樹林。”聶青扮作護衛回答道,表情淡然。
秦三雕目光冷冽地掃視了一眼樹林,心中殺意漸起,“哼!自尋死路,搜,今日定要取他性命。”
四名護衛分散開來,進入樹林追擊,而秦三雕則身形一閃,飛身升空,繼續在空中搜索。
聶青抬頭望了一眼高空中的秦三雕,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隨即便跟著其中一名護衛的步伐,悄悄踏入了茂密的樹林。
秦三雕帶來的五名護衛修為都是築基初期,雖然妖修的實力不及人族修士,但是五人聯手,對聶青來說並非易事,更何況秦三雕本身還是築基後期的修士。
因此,聶青必須設法讓他們分散開來,然後逐個擊破。
而且,聶青並不能將他們殺掉。
築基修士的神識可以相互感應,一旦他們全部被殺,秦三雕很快就會發覺異常。
而如果他趁機逃脫,聶青的活捉秦三雕的計劃也將化為泡影。
所以,聶青只能先暫時製住他們。
在正面交鋒的情況下,要對付這些築基修士的護衛,並非易事。
不過此時有心算無心,聶青的偷襲讓兩名護衛毫無反應就倒地不起。
聶青運用寒凝指封住了他們的丹田,讓這兩名護衛在接下來的數個時辰內無法運用靈力。
然而,他低估了秦三雕的警覺心。
以鷹族的眼力,從空中發現目標並不需要太多時間。
因此,秦三雕飛到空中轉了一圈,卻絲毫沒有發現聶青的蹤跡,這讓他心生疑慮。
隨後,他用神識探查,發現樹林中只有四名護衛,頓時警覺起來。
一聲長嘯在空中響起,秦三雕立刻召集護衛。
情況緊急,聶青不得不行動。
他立即施展身法,向著其中一名護衛疾馳而去,如風一般快速。
那名護衛本來正在尋找崔小七的蹤跡,聽到嘯聲後正要折返,卻看見同伴奔向自己,一時錯愕,不明所以。
然而,聶青突然指著他的背後大聲警告:“小心,那小子就在你身後!”
護衛驚慌失措,連忙回頭尋找,卻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他頓時意識到自己上當受騙,正要回身與聶青交戰,卻見一柄黑色的短刀從他的左胸透胸而出,轉瞬間化為黑煙消散。
聶青的身影從他的身旁掠過,沒有絲毫停留,直奔最後一名護衛所在的位置。
待聶青衝出數丈距離後,這名護衛的眼中才漸漸失去生機,軟倒在地。
不過鷹族的聽力極其敏銳,聶青方才的一聲大叫無疑已經被秦三雕和最後一名護衛聽見。
不過,他們都以為是發現了崔小七的蹤跡,紛紛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
最後一名護衛迎面便撞見了聶青,他同樣以為是同伴,大聲問道:“出了何事?”
聶青一邊跑一邊說道:“有埋伏,快走。”
護衛信以為真,轉身正要撤退,卻被趕上來的聶青一刀結果了性命。
四名護衛全部製服,聶青魂識一掃,發現秦三雕已經趕到了他剛才喊話的地方,必然已經發現了護衛的屍體。
聶青沒有任何停頓,朝著秦三雕所在的位置奔了過去,
不過他的外貌卻迅速變回了崔小七的模樣。 秦三雕正查看著護衛屍體上的傷口,這種傷勢詭異非常,他之前從未見過。
傷口上仍殘留著一絲鬼氣,卻沒有任何靈力的痕跡。
築基修士能夠被一刀刺穿胸膛致命,顯然是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才會發生。
為什麽會沒有防備呢?
什麽樣的法器會帶有鬼氣呢?
秦三雕沉思著。
當然,作為先鋒官,他發現了不同尋常的狀況,自然會保持警惕。
只是,他的神識並未察覺到附近有其他修士的存在,但他的耳朵卻聽到有人正在迅速接近。
秦三雕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片刻後,崔小七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是你!”秦三雕眯著眼睛看著聶青。
“喲,秦都統,你親自來送百寶囊了嗎?”聶青故意調侃道。
因為此時秦三雕已經發現護衛已死,必然有所戒備。
只要情勢不對,這家夥恐怕立刻就會逃跑。
以鷹族的飛行本事,聶青可沒辦法追上,所以,他要留下秦三雕,便要激怒他。
當然,聶青的話語確實讓秦三雕怒火中燒,但秦三雕也不是省油的燈。
寶貝固然誘人,但也需要有命去享受。
秦三雕的神識掃過, 隻感知到樹林中兩個護衛的靈力波動,這意味著還有三人已經被殺。
但為什麽他沒有感受到其他修士的存在呢?他的護衛是被誰殺死的?
聯想到護衛屍體上的傷勢,秦三雕立刻意識到,這裡有鬼!
修士並不害怕鬼靈,這並不是說鬼靈實力不如修士,而是因為鬼靈的習性所致。
由於天地法則的限制,在陽間,鬼靈並不適合存在,所以鬼靈大多都是孤魂野鬼,很少能聚集在一起。
而修士大多掌握了克制鬼靈的法術,對付孤魂野鬼,並不費多少功夫。
在陽間,鬼靈的實力最多也隻相當於築基修為,堪比金丹期修為的紅厲猛鬼都在鬼界,輕易不會現身世間。
不過此時三名護衛被殺,令秦三雕引起了警覺,他擔心密林中有不少鬼靈聚集在此,心中升起了退意。
“小子,你有種就在這等著我。”秦三雕威脅道,腳下卻在悄悄移動,準備快速撤退。
聶青當然看出了他想要逃跑的意圖,他準備回去召集幾百人再回來。
然而,聶青怎麽可能讓他逃走。
“秦都統,要不我們再來個賭局?賭注就是這顆墨晶。”聶青說著,取出那顆巨大的墨晶丟在離秦三雕不到三丈的地上。
看到墨晶,又激起了秦三雕貪婪的本性,他舔了舔嘴唇問道:“賭什麽?”
“賭我十招之內,能否奪取你的狗命!”
此話一出,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殺意彌漫,靈力震蕩,樹林中仿佛有陰風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