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彩賓克球”還沉浸於在公園假山之間穿梭奔走當中,和她妹妹玩得正開心。
顯然他並沒有感受到“月光”帶給他的變化,只是今天和妹妹玩抓人的時候,確實是活力倍增。
不過跑得太快也是有壞處的,比如
“哎喲!”
揉著下巴抬起頭。和他撞在一起的是一個比他小很多的男孩,腦袋倒是剛好磕在他的下巴上。“對不起對不起……”五彩賓克球急忙道歉,然後像個獵物似的倉皇逃開。對面那孩子還是一臉蒙圈,直到聽見有人叫他,這才從假山裡跑出去。
“八子孫,玩累了吧?過來喝口水。”今天福利院的工作人員帶他出來玩,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五彩賓克球轉身跑開,結果又撞在一個人身上。他抬起頭一看:
“五四方?”他一驚,道,“你不是去參加活動了嗎?”“拜托,現在都六點了,我今晚住學校是吧?”五四方道。“嘻嘻,也不是不行。”
不過五四方還是一直盯著他。半晌,他說道:“你今天……看著怪精神的。”“切,”五彩賓克球見他說了跟沒說一樣,白了他一眼,“你今天比我還精神呢。”“哪……有啊。話說你捂著頭幹嘛?”“剛剛和一小孩撞了一下。”五四方聽說自己的朋友撞到人了,差點兒笑出聲來。
“一個小孩能把你撞成這樣?”等緩過來後,五四方問道。“我哪知道?反正他是沒什麽事的樣子。”五彩賓克球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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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要說話,我看一下周圍。”
兩個人坐在江刀洞的鐵牢中。
“大哥,你不是會點法術嘛,幫我把手上的鎖打開唄。”“這點小事還要我幫忙。”“可……”“別吵。讓我裝一會。”一臉嚴肅,雖然自己的手也被鎖著。一哪鴨無奈之下,隻好自己想辦法。頓時想起大哥跟自己說自己也有法力,心下一驚,於是試著尋找。似乎確實有股能量,但試了幾次都沒調用出來。“大哥,我不行啊。”“你不多試兩次怎麽能行?”大哥道。忽然又想起什麽:“差點忘了,你現在是被金屬困住的。也沒關系啦,只是普通金屬,對你沒太大克制作用。你試試。”一番話聽下來,一哪鴨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不過最後還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打死也不想幫你,你看著辦。
得,我自己動手。一哪鴨隻好繼續嘗試,同時也放心了一些。要是真需要脫困,大哥不會不幫自己的。既然他這麽胸有成竹,看來這破鐵玩意對他的法力來說不成問題。
突然感覺好像快成功了。一哪鴨有些興奮,更勤快地嘗試起來。最後,伴隨著一道青光和“砰”地一聲巨響,鎖被分裂出幾條裂縫,最後分成幾塊掉在地上。
“我就說你行吧。”大哥一邊說,一邊把自己手上的鎖放在地上,人站了起來。“你什麽時候開的鎖?”一哪鴨驚詫道。“就剛才啊。”大哥雲淡風輕地說道。“你怎麽打開的?為什麽一點動靜都沒有?”一哪鴨還是非常驚訝,對於大哥的法力也更加佩服。大哥沒有回答,隨手將木簽丟在地上。一哪鴨一頭黑線。
鎖是打開了,牢房的門還立在那。“這門怎麽辦?要不然讓我炸開它!”一哪鴨剛剛打開了鎖,現在正信心滿滿。大哥卻瞪了他一眼:“咱擱這逃跑呢,生怕人家不知道是吧。”說完,走上前去,雙手抓住門上的兩根鐵杆,向兩側硬生生拉出一條道來,
率先鑽了出去。一哪鴨這方法這麽簡單粗暴,深感無語。 兩人出去之後才發現麻煩:江刀洞就像個迷宮一樣,繞了半天也沒找到出口。“往那邊走走看吧!”一哪鴨好不容易發現一條似乎沒有走過的路。“我怎麽感覺那裡陰嗖嗖的。”大哥說道,不過還是往那邊走過去。
走了半天,看見一扇鐵門。這種鐵門是整一塊的,而不是一根一根的鐵杆組成。“這回得讓我試一下了吧?”一哪鴨見又有發揮法力的機會,有些欣喜。然而大哥還是令他大失所望。只見他走上去,對著鐵門端詳了一下,最後將手伸到門軸上,使勁擰了不一會兒,就把螺絲拆了下來,門板也就從牆上脫離下來,被大哥輕輕放在地上。“我跟你說什麽來著,別鬧出動靜。”緩步向裡面走去。這裡他在上次逃出來時沒有看見過,只知道不是方臉人們棲息的地方。至於一哪鴨,他只是在納悶,大哥不是說之前一直在火池裡嗎,為什麽會認識螺絲這種東西?
然而,當兩人走進去後,卻看見了畢生難忘的畫面:
一個男孩被四條掛在牆上的鐵鏈栓住四肢懸在空中,身體下面是一口巨鼎,鼎內卻燃燒著五彩斑斕的火焰,正在炙烤著他的皮膚。男孩已經昏厥過去。
“發什麽愣,去把他放下來。”一哪鴨還愣在原地,大哥已經走上前去,頭也沒回地說道。
大哥有法力,這一點是毫無懸念的。不過他似乎就是不想用,只是聚集了一些力量在手上,加把勁將鼎推到一邊去。然後他對著鐵鏈和牆相接的地方觀察了一會兒,發現江刀人似乎是把這一塊的石頭挖掉,把鐵鏈塞進去,再拿一些東西填進去堵住的。看來江刀人也是夠滑水了,這也太放心了吧。填充物應該是一些沙土,大哥想了一會兒,突然記起一哪鴨一直隨身背著一個水壺,二話不說搶了過去,淋了一點水在沙土上,然後用手刨了起來。沙土被浸潤,立刻軟了許多,鐵鏈也松動了。最後,他使勁一拽,鐵鏈被拔了出來。於是其他三條鐵鏈也如法炮製。至於鐵鏈還拴在那孩子的手上……唉,待會再說。
整個過程一哪鴨看得目瞪口呆,有種是自己膚淺了的感覺。大哥一本正經地和他說道:“法力什麽的留著對付敵人,能不用就別用。”“呃……學到了。”
兩人似乎一時間把逃跑的事給忘了,開始研究起這個男孩的身份。 除了大哥感受到他身體裡似乎有股能量之外,唯一的有用信息就是一哪鴨發現的一塊牌子。隻刻了三個字:
五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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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長,這小孩誰呀?”那名工人看著赤黑天自行車從這裡搬到那裡,乾起活來比他們還有勁,忍不住問了一句。“我侄子,幫點小忙。”廠長信口胡扯道。反正沒人敢不信,那工人聽後也沒再問。
赤黑天是自願幫忙的;此時的他已經拜廠長為師傅,打算跟著他學點法術了。廠長雖然還是對他的突然出現感到莫名其妙,但很快也習慣過來。不過他這身打扮倒是很有趣:紅披風,紅滑板,大紅拍子,而且都是那種深紅色,衣服褲子是黑的。尤其是標志性的“巾”字,而且短豎和橫折鉤連起來,形成拋物線的形狀——其實不是什麽文字,就是個圖案而已,披風和滑板上都有,用黑色畫上去的。他那個大拍子上也有,不過是倒過來的,長豎正好和拍子的手柄連起來。這個大拍子的手柄很長,拍子也很寬大,拍子的部分是一個正方形,整個幾乎比他人還高。在學習法術的時候,他就拿這玩意當武器。廠長很無語,不過並沒有反對。
說是學法術,但赤黑天到現在都沒有得到法力。但他堅強的毅力令人歎服,不論如何都不肯放棄。這種需要悟的東西,光憑努力是幾乎不可能獲得的。但他赤黑天不信。他甚至已經想好了他的法力要什麽樣的:火,而且是用水撲不滅的火。他不知道世界上有沒有這樣的火,不過沒有也無所謂,他自己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