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辦法把你們兩個都處理掉的情況下,他們也就不得不讓你施展魔法,通過魔力的能量和性質,來偵辨出來你和那個人,誰是黑魔王,誰是希望!”
小破看向蹲在旁邊的塞倫娜,CG也看了過來。
“但是!魔法可以通過變化和控制改變性質、壓縮能量。想要最真實的還原你的魔力,在他們看來只有一種方法,讓魔法暴走!”塞倫娜沒有抬頭,嚴肅的繼續說著:“所以,絡腮胡對你施咒,折磨你的肉體;對CG施咒,蹂躪你的內心。巫師,尤其是像你這樣的未成年巫師,在這種狀態下,魔力很容易就會不受控制!而只有失控的魔力,才是他們真正想看到的!雖然你有封印的掩護,絡腮胡廢了好大一番功夫,但是最後,你的魔力還是暴走了,想想那時,絡腮胡做了什麽?”
小破咽了咽口水,沒有說話,因為那時,絡腮胡真的下了死手!
塞倫娜從房子連出一條恐怖的線,指向H:“他不再顧忌外交壓力,不再管你的死活,他動用了銘文,還用出了死咒,不是嗎?因為他認定了,你就是那個人!在他們看來,你的魔力已經遠超魔頭級別!可惜,他們還是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費倫澤教授判斷的,另一個孩子的魔力,更勝於你!”
“這說明不了什麽,”在小破驚訝得不知說些什麽的時候,CG開口了:“就算魔法部沒有找到那個人,也會這麽做。更何況,如果他們真的找到了那個孩子,只要對比一下,他們就會做出跟費倫澤教授一樣的判斷!”
“是的,”塞倫娜點了點頭:“所以我猜,雖然絡腮胡取得了那個孩子的一部分魔力,但那個孩子一定已經逃離了魔法部的控制,來到了霍格沃茨!這也是為什麽剛剛小破會感覺到魔法!”
“魔法部不可能找到另一個孩子!那個孩子更不可能來到霍格沃茨!”CG異常肯定的說道,語氣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可在塞倫娜看來,這種話,怎麽看都像是在為了讓自己相信而做的掙扎。
看向CG,塞倫娜將魔杖點在問號的旁邊:“如果沒有這個問號,又怎麽解釋小破魔力的暴走呢?”
“封印松動!”CG直接了當的回答。
“好,既然是封印松動導致的魔力暴走,那又是什麽導致的封印松動?”塞倫娜用魔杖畫出了一塊水晶,將H擋在旁邊,看向還是不肯相信的CG:“別跟我說魔力暴走。這可不是什麽先有鳳凰還是先有火的問題!”
“當然不是,”CG看著塞倫娜,腦子裡完整的回憶了一遍當時的情況,確定沒有忽略什麽關鍵點,肯定的說道:“是死咒,破屋裡絡腮胡的死咒,有求必應屋裡我的死咒……”
“不對,”塞倫娜敲著地板,強調著細節:“破屋那次根本不是死咒,絡腮胡那個時候根本不敢下殺手,他甚至想要‘救’重傷中的小破。而在他最後施展阿瓦達索命之前,小破的魔力已經暴走了。”
“難道是那個木刺?”小破在旁邊試著補充著。
“致命傷只會使你虛弱。否則在木刺拔出的那一刻,不應該是你身體在魔力下的自我修複,而是直接暴走!”塞倫娜思考著,繼續在地上劃著:“CG展示出的鏡像裡,那些絲線,是你魔法的凝聚,我猜,另一個孩子的魔法就是在這時和你的魔法第一次產生的感應!”
“不對,”CG堅定的搖著頭:“那時是我在小破身旁,而不是絡腮胡。
” “他推開了你,不是嗎?”塞倫娜抬起頭看了一眼CG,似乎已經肯定了絡腮胡一定做了手腳:“他在小破傷口上撒的,你確定就只是白鮮嗎?聖匣裡的甲蟲去哪了?以魔力為食的聖甲蟲研磨後也是粉狀!”
“你怎麽認定一定就是他呢?”CG有些無奈的問道。
“你怎麽認定就不是他呢?”塞倫娜不解的反駁道。
“你們別爭了,”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小破趕緊打圓場:“也就是說我魔力衝破封印的原因是因為和另一個孩子的魔法開始產生感應對嗎?那是不是只要找到那個孩子,或者哪怕找不到那個孩子,只要能繼續保持這種感應,從這裡突破,就可以解除封印了?”
“不,”塞倫娜搖了搖頭:“是因為封印松動, 讓雙生魔法可以有空隙去產生感應,但這種感應產生的魔法擾動剛剛出現就會被封印抹殺。只有像死咒那種級別的魔法才能讓封印產生足夠的空檔,讓你的魔法得以出現。而只有你自己魔力的暴走,才能長時間的阻斷封印。一旦你的魔力不再失控,封印又會重新出現,封鎖住你的魔力。”
“所以呢?”小破聽得有點暈。
“所以,那根本不是解除封印,只不過是擴大了封印的松動。而你甚至不能利用這一點,除非你真的想和那個孩子一直相互產生魔法擾動。”塞倫娜總結道,在地上劃著橫線。
“有什麽不好嗎?”小破不解的問道。
“兩種魔力擾動,哪怕雙生魔法本就同源,也並不意味著你就能擁有兩種魔法,你做不到融合,兩種魔法只會在封印松動的那一刻失控,你忘了你的兩次暴走嗎?”塞倫娜無奈的擺了擺手:“我們還是再找找資料,看有沒有更安全的辦法幫你吧。”
“就是說,我現在不光要想辦法解決封印的問題,還要想辦法找到不讓魔力失控的問題?怎麽感覺越來越難了?”小破有些絕望的說道。
“是的!”塞倫娜站起身來,雙手抱在胸前,繼續看著地上的圖案。
CG站起身來,看向小破:“如果能解除封印,我倒是知道一套功法,可以幫你調和兩種魔力。”
“是嗎?”小破激動的蹦了起來,可能是起來的太急,有些頭暈,趕緊扶著塞倫娜。
塞倫娜嫌棄的甩開小破:“那你現在也不能學!”
“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