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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燃燒的鳳凰》第1章:與救世之主相見
  (適當借助原文,在這裡謝謝大家的諒解。)

  美國馬薩諸塞州的波士頓城市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明明是個大城市,還會有這樣破敗的地方。(波士頓是美國馬薩諸塞州的首府和最大城市,也是美國東北部的新英格蘭地區的最大城市。波士頓是全美居民受教育程度最高的城市。舉世聞名的哈佛大學和麻省理工都位於波士頓都市區。)

  那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巷,長滿青苔的石房被樓上克洛夫人潑下的洗衣水淋的徹徹底底。別看它是石頭組成,單個看著還挺結實,壘在一起是顯得那麽搖搖欲墜。

  克洛夫人極其不待見自己的上下左右鄰居,尤其是那種單身男性和單身女性。因為克洛夫人覺得應該早早娶人嫁人,每每提起這件事,她都會炫耀她可是嫁給了那棟樓一個因為喝酒而小紅的人,維爾德.克洛。這讓維爾德也引以為傲,自從他小紅之後,克洛夫人完全不顧及維爾德是怎樣家暴她的,也不再提之前維爾德出去賭博輸掉的那一大把這輩子都還不清的錢。那次的小紅讓維爾德免掉了克洛夫人每天的逼逼賴賴,這讓維爾德值得慶幸一輩子。

  維爾德沒有工作,就是在街上賣賣藝,再拿克洛夫人打工掙來的錢去賭。維爾德這幾天為了籌錢還債,整個瘦弱極了,長長的胡須緊粘在沾滿油漬的嘴上,咧起嘴笑時只能看見幾顆黑不溜秋的大牙,因為他的牙基本上已經掉光了。最近住著石房的男人總是聽到樓上叮叮咣咣的,跑遍了那棟樓一打聽才知道是要債的上門。

  住著石房的男人再次見到維爾德的時候,他滿臉滿身都是傷,寬大的汗衫耷拉在他被打出坑的雙肩,永遠懶得系的皮帶就那麽耷拉著,上面的顏色早被蹭掉了。倒是克洛夫人,她身上沒一點傷,畢竟要債的來之前她就已要上班的借口逃走了,聽說還約著自己的姐妹去吃了一大碗咖喱拌飯。畢竟他和維爾德並不是相愛,只是看上了維爾德的一點家產。克洛夫人很胖,就算喝水也能長胖一斤,下巴上的三個褶子淹沒了脖子,聽說她原來是一個小富商的女兒,後來就跟著維爾德跑了。

  而那石房裡孤獨的男人呢,他是個巫師,但這秘密早就在一年前克洛夫婦搬過來的時候就泄露了。那天他在倉庫裡修他的自行車,說實話,那是他第三年接觸麻雞(在美國叫麻雞,在英國叫麻瓜。)的東西,他並不好奇,因為這個玩意兒還沒有他的飛天掃帚好用。當時克洛夫婦瞧不起這個窮鬼,一臉嘲諷的進了倉庫瞅了瞅他們那悲慘的鄰居。

  後來他們就看到那住在石房裡的男人舉著一個小棒念了句咒語那個小棒就亮了,當時他們還以為是什麽新奇的玩物,直到他們一次扔垃圾的時候看見了住在石房裡的男人騎著一把掃地的掃帚騰空而起,而且還有那個小棒殺死了一隻壁虎。

  這還不是最離奇的事件,那個男人總是光明正大的做一些那些麻雞看不懂的東西,比如說怎樣將一根草放在手心裡就立馬枯萎,比如說弄一堆草放進一鍋裡攪一攪,攪出來的那些湯水基然可以迅速治療,比如說無視地球引力,在天空上來回翻轉,再比如住在石房裡的男人怎樣用那根小棒將克洛夫人摔碎的花瓶立刻複原……

  當然不止這些,還有一些怪異的孩子,就比如說他們會穿著碧綠的鬥篷,暗紫色的鬥篷,深藍色的鬥篷,黑色的鬥篷,灰色的鬥篷,金黃色的鬥篷…談論一些他們麻雞聽不懂的東西,就比如說怎樣將一個叫做魔杖的東西偷偷帶回家,

或者談論一些聽不懂的語句(咒語),還有什麽什麽學院之前怎麽怎麽樣,還有什麽一個男孩逃脫了神秘人的手掌。  當那些麻雞問他們的時候,他們的家長總會憋著笑,抹著淚說他們的孩子有精神病,然後他們的孩子就會和他們的母親賭氣,比如說絕食或者是跳樓讓母親和父親證實他們的那些都是真的。

  後來,麻雞居民樓住著的巫師合力將克洛夫婦見到魔法的記憶抹去了。

  最近,幾百年沒吵過架的克洛夫婦竟然離奇的吵架了,結果竟是他們在去倫敦的旅途回來的路上拍下了天空中飛著貓頭鷹,看地圖的貓,還有一個盯著貓看的男人(德斯禮先生,哈利波特的姨夫)和這裡那些有著“神經病”孩子一樣身穿著鬥篷竊竊私語的人,克洛夫人自從回來的這一個小時,總是會討論這些,說是什麽發現了新大陸,那是另一個世界的人等等。維爾德卻說那是在募捐,或是什麽信仰,讓克洛夫人不要那麽大驚小怪,搞得跟末日降臨,僵屍遍地走一樣。

  每每聽到這些,樓下的男人總會翻白眼,他很想證實洛克夫人說的是真的,因為他覺得魔法部早應該將這一些事情公布出去了,當然他不怕公布出去後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危害,畢竟這群麻雞們不會魔法。

  住著石房的男人也知道他們看見的那只花貓是麥格教授,即使麥格教授已經不認得自己是第幾屆霍格沃茲學生。而那些貓頭鷹是用來送信的,當然,他昨天才讓自己的貓頭鷹送去兩封催客信。他最近很煩惱,他在等一個人,無數的信封寄過去也不見一封回信,男人並不覺得是對方太忙了,畢竟他除了照顧自己的小教子,沒有其他的事情。

  他每天都會守在自己家門口等著無聊的時候會一邊歎息著一邊無限次數修自己的自行車。他說那是他的樂趣,可他又沒有錢,所以只能將自己的自行車弄壞再修,弄壞再修,這個癖好讓他的上下鄰居都以為他是修車專家。

  克洛夫婦回來後的三個小時,差不多快要四點的時候,他在他的的小石房門口終於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阿克塞爾拉德!腦子被驢踢了?我記得你三年前還來過這呢,”小石房門口的男人興奮的站了起來,“我小教子呢?帶來了嗎?”

  “我建議你先去看看那大難不死的男孩,他今天就要落入德思禮一家了。”身影漸漸拉近阿,克塞爾拉德身穿著得體的西裝,墨黑的鬥篷披在雙肩。

  隨後,住著石房的男人翻了個白眼便同意了,就這樣,兩個男人在克洛夫人的眼皮子底下瞬間消失。

  阿克塞爾拉德還能記清楚當時克洛夫人的瞳孔瞪的有多大,他全身的肥肉配合著他的腦子一起疑惑。住石房的男人在消失的前一秒還不忘給克洛夫人擺了個pose。

  他們閃現在德思禮先生工作的電鑽廠旁邊的一處草叢裡。

  “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從哪個小巷子的出口能看到我們!”阿克塞爾拉德非常惱火,死死薅著男人的耳朵。

  “我想這應該是寄封信就能解決的問題。”男人忍著痛。

  “也許在咱們寄信或者是他們把她弄失憶之前,她已經將消息傳遞道四面八方了!”阿克塞爾拉德松開手,著急忙慌埋頭著信件。

  “好了記到的告訴我,我倒想趕緊認識認識德思禮夫婦。”男生悠閑的掏出一根貓頭鷹(哈利波特的貓頭鷹香煙,它是越南著名的香煙品牌,也是一款口味類似於雪茄的混合型香煙,因香煙外包裝的正反兩面都是貓頭鷹圖形而得名。)點燃。

  “我已經摸清了,你先初步觀察觀察那德思禮先生吧,今天他可是被麥格教授嚇得不輕。”阿克塞爾拉德蹲在草叢裡向著信件施著咒,同時關心著那邊的事情。

  “我想你不用格外突出那句,我已經摸清楚了。這讓我覺得我是個拖後腿的人。”男人似笑非笑的看了阿克塞爾拉德一眼。

  “哦,那也得問問是誰五年級還沒上就被學校趕出來了。還被當年的尖子生作為孩子教父。”阿克塞爾拉德瞪了他一眼。

  五點鍾,德思禮先生準時從辦公室大樓走了出來,阿克塞爾拉德和男人為了更好觀察乾脆站在門口等著德思禮先生的出現。

  “哦,沒想到這裡還有巫師。”男人緊盯著一個和德思禮先生撞了個滿懷,差點摔倒的披了一件紫羅蘭色鬥篷的小老頭。

  阿克塞爾拉德一臉遺憾:“畢竟今天是慶祝神秘人離去的盛典。結果呢,咱們兩個和麥格教授因為哈利這個小救星而沒有去成。”

  說完,男人和阿克塞爾拉德的目光直直盯著德思禮先生。

  德思禮先生還比較有禮貌,咕噥的說:“對不起。”

  接著小老頭的話讓阿克塞爾拉德菊花一緊。

  “您不用道歉,尊貴的先生,因為今天沒有事會惹我生氣!太高興了,因為神秘人總算走了!就連像你這種麻瓜,也應該好好慶祝這大喜大慶的日子!”男人笑眯眯的聽完了,他用肩膀頭撞撞愣在原地的阿克塞爾拉德:“他也是什麽都敢說啊!”

  “魯伯恩,假如他還是個十一二歲的孩子,霍格沃茨肯定就要開除他了。”阿克塞爾拉德一臉憐憫的看著那個小老頭,余光審視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生了根似的德思禮先生。

  魯伯恩(那個住在石房裡的男人):“我倒想看看麥格教授是否還健在,即使她已經忘記我了。”

  “即使她不認識我。”阿克塞爾拉德冷著臉打趣。

  接著,阿克塞爾拉德和魯伯恩跟著那輛小車來到了一棟房子前,看著德思禮先生將他的車駛入了四號車道,和那個蹲在他家花園院牆上的花斑貓——麥格教授。

  “去……去!”阿克塞爾拉德和路伯恩憐憫的看著德思禮先生怒喝著能和鄧布利多打平手的巫師。

  慶幸的是,那貓紋絲不動,只是狠狠的瞪了德思禮先生。

  “哦,我真怕她突然變成巫師來,再配上一句咒語。”魯伯恩皺著眉頭。

  “我能感受到他在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阿克塞爾拉德看著滿臉問號的德思禮先生,“至少德思禮太太過的很好,一切正常。”

  等到晚上他們的兒子達力,臥室的那一盞燈滅了之後,阿克塞爾拉德和魯伯恩才聽到裡面隱約的聲音:“最後,根據地鳥類觀察者反映,今天全國貓頭鷹表現反常。通常情況下,他們都是在夜間捕食,白天很少露面,可是今天日出時,貓頭鷹就四處紛飛。專家們也無法解釋貓頭鷹為什麽改變了他們的睡眠習慣。”新聞播音員說到這裡德思禮夫婦家的電視明顯聲音小了些。

  “這我可不知道,今天不僅貓頭鷹表現反常。全國各地甚至肯特郡,約克郡,丹地等地的目擊者都紛紛打來電話說我們原來預報昨天有雨,結果下的不是雨,而是流星!也許人們把本地該一星期舉行的慶祝……”

  “哦,我很難不想到德思禮太太應該想到了波特一家,”魯伯恩撓撓胳膊,“我想們應該換個地方,這裡的蚊子太多了。”

  阿克塞爾拉德沒有理他,從袍子裡伸出不要錢的手對著魯伯恩沒買保險的大腿一陣猛掐。

  魯伯恩痛苦的張開嘴,他強迫自己禁聲,畢竟貓的聽力很敏銳。

  接著,阿克塞爾拉德和魯伯恩就這麽無聊的等著德思禮夫婦又聊了很多關於哈利波特和波特夫婦,阿克塞爾拉德能聽出佩妮不願聽到她妹妹的消息。魯伯恩全程都在氣憤,他們竟然說哈利是個不討人的普通名字,這也更能證實,他們並不知道哈利是個大難不死的男孩。

  “唉,真擔心哈利落入他們手中的生活是怎樣?”魯伯恩扭過臉,不願在直視那戶人家。

  “鄧布利多這會兒應該抱著哈利出現了。鄧教真墨跡!”魯伯恩順勢就躺在地上睡覺。

  “有80%的可能是海格帶他來,”阿克塞爾拉德目不轉睛的盯著周圍,“畢竟鄧布利多很信任他去做一些重要的事情,就比如說把救世之主送到那個德思禮家。”

  過了一會兒,德思禮家的燈都關了。臥在牆頭上,宛如一尊雕像的花貓絲毫沒有睡意,目不轉睛的盯著女貞路遠處的街角。

  阿克塞爾拉德時時注意著那只花貓的神情,畢竟鄧校會很小心的到來。

  接著,貓一直眺望著的那個街角,突然,貓尾巴顫動了一下,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阿克塞爾拉德順勢望過那突然冒出了一個男人,阿克塞爾拉德不用猜就知道那是鄧校,畢竟阿克塞爾拉德最近都在這裡觀察,女貞路從來沒有冒出過這樣一個男人,高瘦,銀發,到腰間的銀須,紫色鬥篷,搭扣高跟靴。

  “魯伯恩醒醒,鄧布利多。”阿克塞爾拉德輕輕拍醒了魯伯恩。

  “啊……”魯伯恩剛要伸懶腰,嘴就被阿克塞爾拉的捂上了。

  花貓和鄧布利多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轉頭看了看。

  “我勸你別出聲。”阿克塞爾拉德壓低了聲音。

  接著,鄧布利多掏出了銀質打火機,他輕輕的彈開,高高的舉起,哢嗒哢嗒12次,將一路的燈熄滅。

  “哦,真的很精彩,小時候我也幻想有一天能擁有那熄燈器。”魯伯恩慢慢爬起來,注視著這一切。

  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的對話並沒有激起阿克塞爾拉德的興趣,他隻想盡快看到救世主,或者想聽聽鄧布利多是怎樣解決關於麻瓜差點就要發現魔法世界的事情。

  “你不能責怪他們,”鄧布利多心平氣和的說,“11年來,值得我們慶祝的事情太少了。”這句話讓阿克塞爾拉德想反駁卻無力反駁。

  但值得慶幸的是,神秘人終於消失了,至於為什麽哈利波特不能和莉莉詹姆生活在一起非要和他的姨夫姨媽生活在一起,阿克塞爾拉德也不知道鄧布利多打的什麽算盤。

  “他們說,昨天夜裡,伏地魔繞到戈德克山谷。他是去找波特夫婦的,謠傳莉莉和詹姆波特都…都他們都已經……死了。”

  聽到這個謠言,阿克塞爾拉德覺得很離譜,兩個魔法天賦極高的巫師不可能擋不住伏地魔的攻擊,就算伏地魔是第二代黑魔王…

  “不止這些,他們還說他還想殺波特夫婦的兒子哈利,可是沒有成功,他殺不死那個男孩,沒有人知道為什麽,也沒有人知道為什麽會殺不死,不過他們說當伏地魔殺不死哈利的時候,他的法力就不知怎的失靈了——所以他才走掉了。”麥格教授繼續往下說,她的聲音都顫抖著。

  “哦,不可能。假如莉莉和詹姆都死了,那可是伏地魔呀!他怎可能不能殺死一個連魔法世界都不知道的嬰兒?”阿克塞爾拉德盡量壓低自己的聲線。

  魯伯恩已經極其憤怒了,甚至想立刻找到伏地魔同歸於盡。

  “哦,我想鄧布利多不能這樣做,不能把他送到那人家住。哈利已經夠慘了。”魯伯恩心痛的抱住旁邊的樹墩。

  “我是來接哈利,把他送到他姨媽姨父家的,現在他們是他唯一的親人了。”阿克塞爾拉德已經覺得前面太離譜了,鄧布利多的抉擇則更離譜。

  阿克塞爾拉德有一種想要收留哈利的心思:“把他帶到魔法世界,撫養著不行嗎?或者撫養權交給我也行啊,什麽要讓一群麻瓜撫養他?”

  阿克塞爾拉德的怨氣太深,使他的聲調提高了不少。他本是擔心鄧布利多會發現他可麥格教授反抗的聲音已經淹沒了他的反抗。

  “說的對極了,”鄧布利多說,他那半月形眼鏡上方的目光顯得非常嚴肅,“這足以使任何一個孩子頭腦發昏。不會走路,不會說話的時候就一舉成名!甚至為他根本不記得的事情而成名!讓他在遠離過去的地方成長,直到他能接受這一切時再讓他知道,不是更好嗎?”

  阿克塞爾拉德小聲接話:“他是救世之主,生來就必須要有極高的心理素質,即使沒有也應該培訓…畢竟別人在安心學習的時候,他還要努力對抗伏地魔,他需要極高的承受力,伏地魔沒有消失,他不會等待哈利成長,哈利的擔子很重。”

  “海格會把他帶到這裡。”鄧布利多的話證實了阿克塞爾拉德的猜測。

  “這麽重要的事情托付給海格去辦——您覺得——明智嗎?”

  “我可以把我的身家性命托付給他。”鄧布利多說。

  “哦,我覺得鄧布利多就是老糊塗了,粗心的海格他信,食死徒斯內普他也信!伏地魔對他說,我不再殺人了,他也信?”魯伯恩不能理解。

  “斯內普他一直都是好人!”阿克塞爾拉德反駁。

  “我看你也是老糊塗,”魯伯恩怒目圓睜,“就因為他喜歡莉莉嗎?他不喜歡莉莉,如果他喜歡莉莉的話,為什麽還要學習莉莉最抗拒的黑魔法?”

  克塞爾拉的怒極了,連拖帶拽的將魯伯恩拽離這裡,在離女貞路很遠地方阿克塞爾拉德停了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我不管他怎樣,鄧布利多的眼睛永遠都是準的,鄧布利多這樣明智的人,那他信任的人再壞能壞到哪去?”

  “但他是食死徒!一個跟著伏地魔殺人的團體!”

  “那我呢?我也是食死徒!我也跟隨伏地魔,我跟隨他是為了什麽?”阿克塞爾拉德激動的擼起自己的袖子展示給他看。

  “利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原來一直在給我解釋,就想掩蓋事實蒙蔽我的眼睛!可是伏地魔那裡的人就是心思不正!教子給我,你該滾哪去滾哪去,看在兄弟情上,我不會殺了你這個邪惡的食死徒!”

  阿克塞爾拉德被氣的不知該怎樣說話了,只是死死的盯著魯伯恩。

  “說了,教子給我,怎樣都行,”魯伯恩一把揪住阿克塞爾拉德的領子,“至少別告訴我你拿他怎樣了。”

  “好呀,反正他也是一個連累我的**!”阿克塞爾拉德青筋暴起,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魯伯恩。

  “你敢罵他?你瘋了!他是你的兒子!一個兩歲就被他父母拋棄的孩子,你好狠的心呐!”魯伯恩勒緊了他的脖子。

  “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和那個小玩意兒!還有,那***他不是我的兒子!”阿克塞爾拉德丟下一個紙箱子,瞬間消失。

  “天啊,你怎麽敢摔一個一歲的孩子!”魯伯恩氣憤的大叫。

  魯伯恩閉上眼睛,試圖緩和自己的心情,去迎接那個小小的生命。他輕輕蹲下來,小心翼翼的打開箱子。

  裡面的男孩躺在交錯的雜草裡,雜亂無章的金發布滿了灰塵,破舊的駝色漢衫整個攤在瘦小的身子上,他的身形很小,完全不像一個兩歲孩子該有的身形,像個枯瘦的小野貓整個蜷縮在那裡,乾裂的嘴唇抿著,挺立的鼻梁被雜草拉出了好幾道血痕。

  魯伯恩將他小心的舉起,男孩的淤傷遍布全身,胸部的一根肋骨直直扎穿了他薄嫩的皮膚,乾涸的血粘連著駝色的汗衫。

  “這簡直不是人啊……”魯伯恩堅定的認為他受到了虐待。

  男孩被驚醒,身子猛的一顫,月光下深海軍藍和矢車菊藍的雙眸驚恐的看著魯伯恩。魯伯恩嚇壞了,手一抖將男孩重重的砸在紙箱裡。男孩緊眯著眼睛,手無措的緊握著雜草,整個身子抖成了篩子。

  突然,一陣低沉的轟轟聲劃破了周圍的寂靜。魯伯恩清楚那是海格來了, 但他沒興趣去看那小救世之主被送進德思禮家,他挽起袖子,用粗糙的手掌托著男孩的頭,像抱嬰兒一般將他護在了懷裡。

  整個過程男孩都緊閉著雙眼,門牙輕輕咬住下唇。

  接著,響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一陣吼叫。魯伯特皺眉望著天空,見一輛巨型摩托自天而降,魯伯恩懷中的男孩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那巨型摩托,上面作者一個比普通人高一倍,寬度至少比普通人寬五倍,顯得出奇的高大,而且粗野的男人,還有一個比自己小一歲的救世主。

  魯伯恩站在原地,用自己多出的圍巾蓋在男孩的頭上:“這是你與世界上最偉大的人第一次相見。”男孩逐漸放松了自己僵硬的身子,輕輕將下巴靠在魯伯恩的肩上。

  “哦,親愛的救世主,現在全世界的人都在舉杯祝福大難不死的孩子哈利.波特。”魯伯恩留下了一句便消失了。

  還是那石房裡,魯伯恩將男孩輕輕放進了自己的自行車車鬥裡。

  “小家夥先睡一會兒吧,我想這幾天我會很快幫你搭建一個小臥室。”羅伯恩笑眯眯的將圍巾取了下來,折疊後蓋在他的身上。

  那小家夥睡得很香,金色的睫毛搭在松弛的眼皮上,額前的幾縷金色碎發掃過他的鼻梁。

  魯伯恩現在很忙,他在挨個敲著那些巫師的家門,他需要一個能治療好那肋骨扎穿的藥。

  安詳的躺在自行車車樓裡的男孩不知道,面前這溫柔的男人以後會對自己做些什麽。我想他到時候會後悔他現在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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