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榕拚盡自己的力量站了起來,拿出自己事先準備的藥膏抹在身上,這種藥膏可是真正的好東西,每瓶大約也就100毫升,但是藥價卻達到了2000金魂幣,是真正的好東西,如果人只是受一些輕的跌打傷,那麽不用半個小時就能恢復9成,同時還能恢復一些活力以及提神的作用,古榕硬是塗了5管兒,簡單休息一下,就上前拽著暗魔邪神虎的尾巴,把它帶到之前的洞穴,古榕一進入暗魔邪神虎的洞穴,就發現這裡可真隱蔽呀,如果不是趕巧的話,可能得把整座山拆了才有可能發現,當然這周圍也沒有什麽東西,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山洞而已,這應該是暗魔邪神虎的臨時居住場所。
古榕在暗魔邪神虎的屍體旁邊盤坐下來,用魂力牽引魂環套在自己身上開始吸收。
古榕已經有5次吸收魂環的經驗了,所以開始的時候吸收還是比較順利的,其實主要就是靈魂衝擊,古榕知道馬上就要來真正的困難了。
古榕經過這麽長的學習,已經知道血脈越高的魂獸,它的精神力就越強,這一點從自己的親身經歷中就能看出,在吸收第五魂環的時候,自己所受的精神衝擊,可沒有吸收第四魂環的時候大,而這一次那隻暗魔邪神虎都已經能說話了,可能它的精神力也就比10萬年魂獸差,但不會差太多,但還好古榕已經把靈魂錐這個靈魂攻擊技能練得如火純青。
同時已經凝結出三個了,在吸收大約兩個小時後,一道黑影出現在了古榕的精神之海裡,是暗魔邪神虎的靈魂體,靈魂體看到古榕,二話不說直接發動攻擊,想想也是,如果你碰到你的仇人,而且還是那種殺自己的仇人,也會毫不猶豫的發動攻擊,古榕則表現得毫無反應,也是希望讓暗魔邪神虎的靈魂體放松警惕,認為古榕必死無疑。
就在靈魂體距離古榕只有10米不到的時候,古榕直接控制靈魂體內的三顆破魂錐發動攻擊,只見三個破魂錐以品字形向暗魔邪神虎的靈魂體發出攻擊,而且速度極快,還沒等暗魔邪神虎的靈魂體反應過來,就直接刺穿了它的防禦,(其實靈魂體幾乎沒有防禦)從頭部一直刺穿到身體。古榕從暗魔邪神虎的靈魂體的眼中,看出它是多麽的不甘心。但此時已經無力回天了。
雖然吸收魂環的最危險的一步已經過去,但是古榕的精神力也消耗了不少,而且之前暗魔邪神虎魂環的能量都是被其靈魂體所控制,現在靈魂體被擊破消散,那麽能量就將失去控制的野馬,在古榕的身體裡到處亂竄,古榕要強壓住魂力,防止它們過度衝破自己身體,而且隨著暗魔邪神虎的靈魂體消散,其強悍的靈魂力也在衝擊著古榕的精神之海。
大約過了四五個小時,古榕突然口吐了一灘淤血,睜開眼睛,他已經吸收完魂環了,但是自己的傷則不小,古榕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剛走沒兩步,就一頭栽倒在地,大後大口的喘著粗氣,古榕現在很想睡覺,但是潛意識告訴他不可以不能睡,現在睡了很有可能再也起不來了。
古榕使出全身力,站起身來,將自己攜帶的魂獸糞便灑落在地上,以及把這處山洞做好偽裝後,古榕才沉沉的睡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古榕才想著過來,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此時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舒服的地方。
之後古榕用自己的精神力內視了一下身體,發現自己的身上有很多處細小的傷口,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這可是暗傷,而且看情況要想痊愈恢復如初,至少需要一年以上的時間。 古榕艱難的站起身,拿出匕首開始解剖暗魔邪神虎的屍體,其實古榕解剖起來還是比較容易的,主要是之前的那一擊,直接將暗魔邪神虎的身體乾爛,不到7,8分鍾,古榕就挖出了暗魔邪神虎的左前腿骨,這是一塊魂骨,之後古榕又從暗魔邪神虎的身體裡挖出一個黑色的球,古榮知道這個才是真正的寶物,小心的將它放入自製的寶箱中,放到了儲物魂導器的最底部。
同時也把暗魔邪神虎的左臂骨放入專門的袋子裡,之後就趕緊離開了, 古榕一直撐著身體,用了七八天的時間,終於來到了第四獵魂城。
這裡說一下子獵魂城,獵魂城天鬥帝國總共修了8座,命名也很簡單,根據建成的時間分別為,第1獵魂城,第2獵魂城之後以此類推,一直到第8獵魂城,這麽多獵魂成修建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防止星鬥大森林的魂獸暴亂。
但因為近些年魂師的快速增長,導致星鬥大森林的魂獸獵殺嚴重過度,所以已經有近30年沒有獸潮的出現,慢慢的,這和其他城市一樣出現了很多集市,而且因為設置的8座獵魂城,都在星鬥大森林附近,享受著充足的森林以及魂獸資源,發展速度都快趕上一些資源大城了,古榕來到獵魂城,首先就去了萬藥齋買了不少藥材。(萬藥齋這是天鬥帝國第一大藥企,手握著7成的藥材交易市場,也是所有軍隊用藥的供藥商。)
之後又用錢買下了一套小院子,當然了,買藥的途中也去城主府備了個案,同時也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傷勢,至於說這個傷是怎麽來的,那肯定是去星鬥大森林給別人獵取魂環時受的傷,如果在一年內戰爭爆發,那麽古榕可以憑借這個推脫一下,畢竟剛開戰,還輪不到老弱病殘上場,之後古榕就過起了養傷的生活,不過養傷歸養傷,養傷主要的忌諱就是不能劇烈運動,比如說戰鬥之類的,同時在飲食上也要注意香,酒肯定是不能喝,當然古榕也沒有飲酒的習慣,但是在養傷這段時間,古榕是出入各種酒吧,有時就要一杯檸檬水,有時可能會要一些小餅乾,甚至就在那裡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