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幫你屏蔽掉三星本身的視察。用一個虛假的天地籠罩在世界之上,顯示一個世界破滅的假象。現在三星應該只是察覺到了你的異常,你的本質只有永生了解,但還不能被伊甸園察覺!”阿水與青柏一同看向天際。
“難道永生與上帝不是一家人嗎?”
“嚴格來說就是這樣,永生只是上帝口中的一個理論,所有接觸到永生的上帝便為代表!但成為代表的那一刻,代表就已經不再為全體上帝著想了。他們從試驗品變成了測試品,這就是不同!而毀滅上帝文明或者徹底毀滅人類文明則是實驗的必要一環!所以上帝們並不知道你的本質,當然,宇宙系統更不知道!”
“好,準備幻境吧,將世界藏起來!現在,我便去會會他們!”
無盡天穹之上,兩道數米人影屹立於世界之邊境!
一道如同萬古擎天人行巨像,古銅的身軀,點點青苔附身,於斜光照射下展現出壓迫心神的氣勢!
亞當——最初的天慧殺器,用來絞殺一切異端的武器,鎮守世界的基穩,只有三級白幽降臨之時才會浮現,用來保障世界清除後的漏網之魚!
另一道身影則是一副若隱若現的盔甲,顯示出人的身形!三級白幽的本質,泯滅規則的實體體現——天慧白幽。正如【幽】是第五席代表的稱號,【白】便是第六席!
而現在他們的現身也只是執行一道來自三星世界的命令:清除異端!
“這一場我還不能用三生之力直接將他們刪掉,還是要做一場末日假象!”青柏也是直接瞬移到天邊,這場戰爭還不能在地面打響。
同時,還有一道化身留在帝境操控著【核載帝心】,一道化身前往世界各地阻礙白幽的侵蝕,最大可能的降低死亡吧。
但這化身還不能多次分出,只因所有的化身都同時共用一個意識,而這一點對於只有一道人格的青柏來說則是一個不小的負荷。
“但你還是來了!”亞當看著前方的青柏。
而天慧白幽不能言語,它只會盲目的執行世界交給他的任務,在見到青柏的那一刻,他便調動了死亡的規則企圖刪去目標的全部數據!
頓時,來自於世界的拒絕與抹除隨白幽的目光傳來,世界的每一寸時空都在企圖除去青柏的一切!
“如果是普通人,他恐怕早就從世界上徹底消失了,不會存在任何曾經存在過的證明。但,這一點也隻適合普通人了!”
“黑戶,上帝!”白幽瞬間就計算出了當前的情況同時采取相應的行動。
“青柏,我們又見面了!這一次,我們就按規矩來吧!”
言罷,白幽與亞當瞬間來到青柏的身旁,夾帶著強大的空間撕扯與兩道拳影一同襲來!
“上帝之識,虛數造障!”感受著空間的波動,青柏連忙在眼前造出一層無形的屏障將二人擋在面前,如果被這倆拳打到應該會被打飛三星星系的!
“上帝之識,無力!”
頓時,以青柏為中心的,周圍萬米的領域內失去了一切的力,在其內,力失去了意義!
於此,周圍的空間也慢慢失去其意義,兩道人影也開始分崩離析,構成他們最本質的分子也徹底停止,逐漸化作數據回歸於天!
這時,青柏直接向兩道人影揮出一掌,瞬間,二人如同化作夜中星火,實體化作粒子,粒子化作基數回歸規則!
......
地面上的王霸天也一直看著這一幕,
同時,他的前方也站著兩個人一同看著天際的戰場。 當然,現在的王霸天腦子還是有點懵的!
“這一天是怎麽了?起猛了?我真的是穿越者嗎?怎麽和我想的不一樣啊!”
就在剛剛,因為他的狂妄性格又挨了前面兩個人的暴打,可主要是他們兩個一個是形如十歲孩童,一個體如九旬老人!完了自己還被暴打,甚至連自己是怎麽被打的都不知道!
“系統,你怎麽回事啊?我被人打了你也不管管?!”
“抱歉宿主,該系統未能理解您的作為,故不能采取相應行動。但還請宿主注意,上帝是有自己不容侵犯和褻瀆的威嚴的,還請宿主不要如此自辱!”
“算了,累了,毀滅吧。”
......
至於天際的戰場還沒有結束,或者說阿水創造的虛假幻境還沒有籠罩整個世界!
“瞞天,怎麽這麽慢?”
“想快也快不了啊, 編造一個可以騙過天的幻境是很複雜的!我需要考慮各種各樣的情況!還需要時間!”
見著天際間上帝之識信息的逐漸蠶食以及三星下白幽對世界的迫害!
“等下,三級白幽,停下了!”青柏十分吃驚看向天地間紅光下的白霧,但確實白幽正在逐漸散去!
“白幽散了,這是怎麽回事?連上帝都無法驅散白幽的!”
“有許多極大數據波動同時導入了三星白幽系統,加上天慧白幽狀態不佳,這才直接將白幽規則乾報廢了!”阿鯤看著下方的天地,”是人的力量!三星內中有世人在干擾三星推算!信息來源很多,應該是人類文明中有什麽東西出手了!”
“棒極了!好,現在起碼已經沒有什麽顧慮了!”
接著,青柏連忙看向四周。其實在等待的過程中天慧白幽與亞當一直都在重新構造自己,奈何上帝之識的本身權限還要比虛數定編高出一點!
什麽,這個力量從哪來?當然是從阿鯤身上啊,要不然對上世界本身的力量,虛數定編是十分吃虧的!
“接下來就是在此拖住白幽的本質和亞當了,畢竟只有將虛假幻境瞞天這事才算完!”
......
而地面上,那兩道人影差不多也能知道下面將要發生的事了。
無非也就是他們真就把天瞞了!
“現在,你該走了!偽介宇宙的【主】!還是你打算自己親自執行普世計劃?”
“算了,那個地方的法則我也不想觸碰!關於它的一切本來就是一場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