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虛空之上,青柏如浮葉般飄蕩。
慢慢的飄到一尊宏偉的金光巨像面前,他的身後群星璀璨,萬千的流光在巨像眼前浮現!
光芒匯集之地,一把鑰匙浮現,慢慢的融入青柏體內!
此刻,巨像猛然睜開雙眼,虛空之中,連世界的中樞,天慧的無法察覺的力量——三生之力湧向那道昏迷的身影!
“過去已經閉環,他又封禁未來!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謊言,真正的戰場不在這裡,最後的敵人是我們自己!”
......
【過去】的邊界,列車的最後一節,上帝確實擁有穿越時空的能力!但,這裡也就是終點了!
再往後面去就是【螞蟻】的腹中了,腹中是什麽樣的世界,也只有【孽】知道了。
這裡什麽都沒有,黑暗到了極致,沒有一絲絲的光芒!
光明誕生於黑暗,而黑暗卻才是世界的本質!
世界可以沒有光。但,世界一定不能沒有黑暗,否則光明也不再為光明!
但,就在無盡的黑暗中卻湧現一抹星光,淺淺的照亮著兩道半跪著的身影,其中一人喃喃道:“完了,這下子玩大了!第二個誕生意識的規則,年終獎可能拿不到了!”
“是嗎?【螞蟻】如果徹底來降臨,我們經營了無盡歲月的寰宇毀滅,你猜上面會怎樣辦了你?清蒸還是紅燒?”另一人苦笑道。
這時,一聲巨響傳來,聲音震碎寰宇萬千!
宇宙的邊界,數據所構造的概念級堅不可摧的屏障化作流光,燃盡世間黑暗,焰火照耀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一面看不到盡頭的紫色天穹直直的壓了過來!
那是【螞蟻】的一枚牙齒!它擠碎世界,這是一個咀嚼的前兆!
“現在有兩個方法!一,前往現在,去找六道或者五門,甚至是永生代表,求救!”
“你瘋了!我們玩忽職守,我們會被處分的!”
“那只有二了,放棄規則牽引的世界!將影響降到最小,一個小小的世界毀滅,我們到時候隨便再編一個理由,上面應該也不會有閑心去查明!”
“額,就這樣吧!”
這樣想著,二人便手持一道令牌向身前的世界劃去!
但,令牌行進到一半時,一道倩影閃過,纖細的玉手將令牌攔住!
那是一位身穿青紗漢服,身後青色發絲飄蕩,赤足浮於星空之上的少女,身後世界流光與紫色天穹為景!
她掠過令牌,將其放於手中把玩,一雙俏皮的雙眼正盯著下面二人。
“咳咳,下面的兩個家夥,你們可知罪啊?嗯,不錯,看你們的表情,那是知道咯。行,那就不審,直接死刑吧!嘻嘻!”
“我等見過五席代表【幽】大人!我...”
“呀,你們還不服!先關地獄裡折磨一段時間,看你們服不,......額,我,我當然知道,我嚇唬一下他們!”五席先是怎呼一下他們兩個,便說道:“算你們運氣好,二席代表現在又在大力整治法門和上帝律法了,你們兩個渣崽去自首去!”
“是,多謝五席代表大人手下留情。我等這就去前往法門認罪!”說完,兩人便不見了蹤影,隻留五席和這紫色天穹。
“跑的這麽快!那我一會兒要一己之力降服【螞蟻】之事豈不是沒有人宣揚了?唉,算了,做好事不留名,從我做起!哼!”說完,少女便看向頭頂的天幕,
做了一套瑜伽操... “熱身完畢!”
她便嘻嘻的笑了起來,同時一根手指指向天際。
此刻,虛空之上無數巨大的白色骨槍湧現,一同刺向天幕。
“我真體會過,吃東西牙裡面卡進一個刺,真難受!”
言過,一片白色的骨質面瞬間取代了虛空和這片世界的地基,與紫色天幕相對!
這是一根以宇宙的寬曠為單位的骨槍槍尖!
瞬間,大地衝向天際,刺破天穹!
而紫色天幕背後的東西仿佛也被刺了一下,牙齒停止了合並!
見狀,少女揮一下手,世界便如被拉長般向身後遠去。
“呼,完事!真累啊!我真棒,再次拯救世界!”
滿意的笑了笑後,少女伸了一下懶腰,同時,她的身前出現了一道星門,囊括星河,無限群星點綴。
而門上畫了十處星眼,就像是,鑰匙孔!
這扇門以無盡星河為扉,億億萬人的思想為界!
那鑰匙便是用來打開大門之上的星眼的!
當然,星眼也是通道!
但,十把鑰匙,卻對應著九道星眼!
有一道星眼無法用它的鑰匙打開!而這道鑰匙卻也成了關鍵!
門上每一道已經解鎖的星眼便是一個通向未知領地的通道!
至於這大門將要怎麽打開呢?有人說,要打開所有的星眼!有人說, 要打破現實的枷鎖!有人說,要超越沉淪的未來!
但,確實,這道門通向十一處地方!
而少女現在就要邁進門上的一道星眼了,那是已經激活過的星眼!整扇門上,還在流動的星河也只有四道!
也就是說,還有六枚鑰匙下落不明!
至於少女的終點,便是【神境奧林匹斯】!
少女走到一尊石像頭頂,石像長有三臂,心臟處長矛貫穿!
她少女在它的頭頂處修了一座別墅庭院。
她推開門,走進臥室,房間有些亂,但她也不在意,她將身上的一件青衫脫去,隱隱的可以看見她那雪白的肌膚,如玉如月而朦朧清秀,她隨手將青紗扔在了地上,便一頭栽進了柔軟的床褥,以床頭的玩偶為枕。
一位俊俏而帶有清秀的少年敲了三下房門,便默默的走了進來。
他見到側躺在床上的少女,輕輕的撿起了地上的青紗,他走到床頭,關上了床頭處的燈,放上了一頓早餐,慢慢的拿走了她起床時扔在床頭的鞋子,於床尾擺好。
這時,少女突然坐起,她將雙腿盤在床上,面帶歡笑的看向少年道:“小松,好像事情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子發展了。你還別說,我遠遠的看了他一眼,和你一模一樣!”
“我和他是同一個人,但他有著與我不同的命。”
“好吧,沒關系,反正他會來的。”
“他不會。”
“會,我們打賭!輸了你給我洗衣服!”
“不賭。再說,你什麽時候洗過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