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怪家夥,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看著前方口吐怪異的結晶。
“我是妄罪之人流下的一滴充滿懺悔的淚!此身便為紅蓮,此行跨越萬千星河,隻為你一人而來!
三生之力,精神人格的分裂,三道人格便為三生。但超越永生之後,你精神上的問題便將成為你最大的漏洞,甚至是死穴!”
說完,那道紅蓮身便緩緩起身,下一瞬間便出現在了青柏面前。同時那紅晶手掌打向青柏的臉部。
“什...啊!”
下一刻,青柏的身軀便被打飛出去,將身後的世界撞出一個深淵,大地瞬間分崩離析,無數的裂痕從深淵處蔓延!
望著開裂的世界與中心的深淵,紅蓮身舉起雙手,整個世界都在以肉眼可及的速度融化,岩石化作熔岩,整個地宮被熔岩淹沒,世界變成了地獄!
從岩漿海面上,突現無數的鎖鏈,刺向深淵處的熔岩旋渦。
“三生之力,第一功率,超限解放!”
下一刻,深淵處,白光刺破熔岩,將漫天的鎖鏈擊碎,一道身影衝向高空,與紅蓮身四目相對!
“早說啊,原來是個敵人啊!”看著紅蓮身周圍那幾乎成為實體的敵意,無數的兵戈幻化而出,利刃劃破岩漿海面,直直的向紅蓮身刺去!
當兵器即將觸及到那個敵人時,青柏的腦子瞬間傳來一陣悶響,仿佛自己的腦袋被什麽鈍器直接破防了,那一刻,腦子裡的一切想法瞬間清零,一片空白,眼前一片虛幻的感覺,幻化出的武器也隨之消失!
當眼前的事物逐漸清晰時,他才注意到紅蓮身已經到了自己的身前,他的一隻手刺破胸膛,直直的握住了青柏的心臟!
下一刻,胸口處便傳來陣痛!
“是,你自己靠過來的啊!”看著面前的紅蓮身,無數的白光從青柏身上發出,強烈的白光透過那具紅色結晶,白光之下,紅色開始失去色彩,以純白融入四周!
但當白光散去時,無盡的岩漿海面上,一座巨大的祭壇屹立於岩漿之上,此刻,周圍的紅色結晶柱子仿佛將虛幻的天托起!
祭壇之上,紅蓮身坐鎮於中間的王座前!眼神不僅僅只是蔑視萬千星宇!
看著祭壇中那道顯得渺小的身影,青柏馬上就要衝上去時,阿鯤的聲音從腦海中傳來:“快跑!你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他真的是我想的那樣,恐怕連永生代表親至都降服不了他!”
“什麽?這個紅色結晶究竟是什麽?”
“永生之人的悔恨,超越虛假的存在!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真實!三大寰宇的權限最高級:人級權限!
他的真身不在這裡,他是真實世界中真正的人所操縱的一道意識!是真實世界的產物!
整個宇宙的力量對他都沒有效果!”
“額,來頭這麽大?不太懂,我需要跑嗎?”
“額,你看著辦吧!實在不行,你也可以過兩招,反正是他還是殺不死你,沒有生命危險!”
這時,紅蓮身那道空放的眼神開始聚焦於青柏身上,強大的壓力甚至使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
青柏下意識的看向了胸口處的那道傷口,雖然已經愈合了,但,它所留下的威懾還在!
......
“也就是說,青柏不見了!”眾人聽完左佑的描述道。
“如果是青柏的話,應該不會出事的!”量子在旁說道。
“不,
按照那位上帝之子的說法,現在恐怕連青柏也要陷入麻煩中了!紅蓮身不可與之為敵!”得?昂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們要快點了,只有穆源侯的屍體可以解決當下的麻煩!” 這時,迷宮內突然響起陣陣沙沙聲,伴隨著道道黑風襲來!
黑風所過之處,青磚崩裂,植樹腐朽,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畏懼傳來,恐懼將四肢冰凍!
就連牧自手中的【魔】眼都無法將之驅散。
“那是,什麽?”
“快跑,這個東西太怪了!”
“你手裡的【魔】眼不是還有防衛功能嗎?虛數護罩啊!”
“別愣了,快跑了,那個護罩我不會!”
“你,你可真行啊!”
“不行,這樣跑不行,迷宮太大了,我們恐怕會迷在裡面。”
“我來把牆破開!”量子一邊喊著,一邊衝向青磚牆壁,他的手臂在一瞬間完成了變形,手掌變成一面平頂,依靠在牆上,下一刻他的手臂開始飛速震動,直接將青磚震碎,露出了裡面發著藍光的水晶。
“啊,牆裡面還有一層,這又是什麽玩意兒?震不碎!”
這時,黑風已經襲來了,當來到面前時,他們才看清黑風的真面目:那是由無數極小飛蟲的組成的黑風!
“那些家夥應該不會把我們吃掉的吧,往好處想,它們應該吃素?”
而下一刻,身體上便傳來無數道針刺感。
“該死,這些家夥還真想把我們吃了啊!業路---亂空!”
下一刻,量子胸口處射出一道光芒,周圍的空間在這道光芒下不斷地扭曲,所有人的身體開始漸漸隱入空間中。
終韻爬在地上,看著周圍衝向自己而又穿身而過的飛蟲,“量叔,你還有這招呐!太靠譜了吧!”
“廢話,靠譜至極!好了,小牧,不用膜拜了,起來吧!唉,你在幹嘛?”
“你們看,這裡有一道劃痕,像是拿小刀劃的!‘’
“這些飛蟲圍在身邊,我們又身在迷宮。”
“我已經試過,哪怕現在我們處於這種亂空現象,我們依舊無法通過這些牆壁,牆壁內的那層藍水晶無法通過,上面和地下都有!”
“這些劃痕,沿著這些線先走吧,或許我們可以走出這個迷宮!”
“嗯,這些劃痕應該就是第一批進入這裡的人留下的。但,你怎麽確定這是迷宮的走法,畢竟,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是否走出了迷宮!”
“沒事,他們有人走出過迷宮,這些線應該就是他們的行走的路徑了,到了最後,我們應該是能走出來的!”得?昂向所有人說道。
“方向,起碼勝於迷失。”
最後,得?昂看著走在前面的左佑,無奈的歎了口氣,“人要麻了呀,她手中沒有拿著劍,想來日夤是得手了。但,等日夤回來,這偷盜不就暴露了嗎!很尷尬的!
而且,她也來涉險,是青色鬥篷想要坐收其利嗎?”想到這裡,他不由自主的看向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