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穗、扔帽、狂歡,一起唱響“我知道我的未來不是夢”,一起告別15年寒窗苦讀的日子;擁抱、告白、淚別,放聲大哭,也一起面對離別、面對未知的將來。這裡既不是起點也不是終點,而是人生的轉折點。從此刻起,不論他們願不願意,他們都將獨自面對財米油鹽、面對人情冷暖。未來的路只能靠自己走下去。
小豬請大家吃了頓飯,畢竟自己會是宿舍第一個開始賺錢的人。小豬不僅確定好了入職時間,而且早早的連租房子的事情也搞定了,是通州縣城的一個小兩居的其中一間,由於定得早,他還刻意讓房東給自己留了朝南的那間,一切都很妥當。搬家的那天留下的3個人:梁紹斌、俞航、秦朗都來幫忙了,梁紹斌還帶來了林婉瑩,讓她幫忙看著點行李。
“呵,不錯呀,寬敞明亮,8樓帶電梯,屋裡還有做飯洗澡的地方,以後周末哥們就來你這裡蹭了”,秦朗邊打量著房間邊誇讚著。
“行,隨時啊,以後我就在屋裡支張桌子,咱們隨時涮火鍋”。小豬說著把他的被褥鋪到屋裡的雙人床上,顯得不倫不類。
“誒?你對面的屋裡住的什麽人呀?”,俞航問道。
“哦那是我之前訂的房間,我現在這間那人剛剛搬走了,我就跟房東說換過來了,還貴200呢。不過那個屋很快也被訂走了,估計也是附近的程序員”,小豬回答到。“誒?婉瑩,你租到哪了,聽說你們公司離這裡也不算遠”。
“還在找呢,之前看了幾個都不太合適”,林婉瑩回答道。
“是啊,要麽太貴,要麽太亂,一個屋住7、8個人,而且好幾個看著都不像是正經職業的人”,梁紹斌也抱怨道。
“誰讓你們找的晚了呢,好的都被挑光了,不過你們要抓緊了,學校的宿舍最多隻讓住到月底”,小豬提醒道。
林婉瑩和梁紹斌也很無奈,家裡的事情影響了考研、考不上研影響了找工作、工作訂得晚又影響了租房,感覺總是什麽都比別人慢一步。不過也沒什麽好抱怨的,自己已經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就該想辦法解決問題。
小豬買了各電磁爐,秦朗買了口鍋,梁紹斌和林婉瑩去買了些肉和菜,俞航買了幾個小凳,晚上大家就圍坐在小豬的新家吃起了涮羊肉。“來,恭祝小豬喬遷之喜~來一起走一個”。
“紹斌,你什麽時候讓婉瑩給我介紹個女朋友啊,你當初可答應得好好的,考研完了要給我介紹的”,小豬開玩笑道。
“沒問題,安排上。你說吧,想找個什麽樣的”,梁紹斌說著,也沒停下手中的筷子。
“婉瑩這樣的就行,知書達理,性格好,關鍵是漂亮”,小豬越說越高興。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有好幾個姐妹都沒男朋友呢,都不比我差”,林婉瑩都被說的不好意思了。
“婉瑩靠譜,以後我的終身大事可就全靠你了。來,我敬恩人一個”。
推杯換盞間已經是晚上10點,1號宿舍樓裡的燈稀稀拉拉的,大部分人都已經搬走了,不是搬去了研究生樓就是搬到了校外,今天是梁紹斌、秦朗和俞航在這個屋子裡的最後一天,明天他們也要搬到研究生樓了,梁紹斌還和秦朗一個宿舍,俞航和他實驗室的一個宿舍。
好多行李都打包了,只剩下睡覺的被褥,三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失眠了。
“你倆以後想做什麽”,秦朗率先發問。
“我嘛,
跟著師兄好好乾,爭取畢業後去個外企, 拿高工資,給婉瑩好的生活”,梁紹斌不假思索的回答。 “咦~真酸。我要去創業,我打算搞個網站,一個只有學生可以登陸的網站,大家在上面可以暢所欲言,不用擔心被封號”,秦朗驕傲的回答,“到時候,憑借我在學生會的人脈,我把各個學校的同學都拉進來,到時候一定會火起來的”。
“我隻想好好的跟著李教授搞研究,爭取能留在學校當老師”,俞航說道。
“現在留校當老師可難了,好多都要求有留學經歷”,秦朗說道。
“嗯我知道,學校每年有幾個委培的名額,會到倫敦大學交換一年,我想申請那個”,俞航答道。
“那你好好準備吧,全校就那麽幾個名額,誰都想要,你不得發幾篇SCI啥的”,梁紹斌說。
俞航沒有回答,他家來自陝西農村,家境是宿舍裡最差的,如果不能獲得委培的名額,靠自己出國是絕對不可能的。
“沒事,你要真發了SCI,就可以自己申請國外的獎學金出去了”,秦朗見俞航不說話,提醒道。
“是啊,你肯定沒問題,考研數學還滿分,你不出國誰出國”,梁紹斌也說道。
“到時候咱們三個就在BJ定居,房子也買到一塊,互相有個照應”,秦朗又補充道。
“人留校的分房子,誰跟你住一塊,想得美”,梁紹斌取笑著俞航。
“哦哦,是哦,原來只有我們是北漂呀”,秦朗也打趣道。
“誒,你倆有完沒完”。
空蕩蕩的樓裡回響著三個兄弟的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