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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之巨人時代》第35章 石榴樹的愛情
秘密,每個人都有的,只不過有些人喜歡拿出來炫耀,有些人只會在無眠的夜裡悄悄的翻出來想想看看罷了!  布魯斯和嚴小菲有過一段青梅竹馬,而且因此深深的把對方放進了心裡,布魯斯天天戴著掛墜,但他對不起嚴小菲的感情,當然這是該死的作者給的糾結,他也對不住自己心,他不敢問嚴小菲這些年過得如何,但他知道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變成一個掛著冷冰冰的臉色的過程一定會非常曲折。

  嚴小菲沒有過多的糾纏布魯斯現在生活怎麽樣,但她在布魯斯眼裡看到了愧疚,她是不可能期盼一個努力的孩子在另一個開放的國度保持那一份純真的,她自己要不是摸著那個籃球看著手機上的相片,不然隨便一個念頭就改觀了,當然最主要的是嚴小菲身旁沒有發現那種為夢想努力的男孩,不然總會被打動的,身旁的氣息太混亂了,似乎一張鈔票就可以引起一個女孩子追著某個男孩奔跑,或者兩朵玫瑰就令叛逆的女孩奮不顧身。

  兩人只是靜靜的拉著手,看著忙碌的老人,春欣則在幫老人收拾店面,因為老人邀請他們去一個地方,那個有著青春,有著平平淡淡記憶的地方。

  夜,起風了,行人開始往家裡走了,兩三台汽車在夜裡尋找歸路。

  天空漆黑,夜空斑斕,人心顫動,至少她們三個看到了可以顫抖的一幕。

  一顆長滿了樹瘤的石榴樹,一個人擁抱不來的的巨大果樹,夜裡看不清樹上還有多少石榴,但深綠,枯黃的各色葉子在腳下隨風搖曳,老樹皮已經很多地方翻轉,更多地方樹皮已經分開,猶如歲月的刀子割出一道道痕。這是一顆要淘汰的生命,但這棵樹還在訴說著那些動人的感情故事。

  “那年我六歲,那時我隨著父母遷居在這裡,我很不熟悉這裡的氣息,但很快我認識了她。赫麗十歲,她就像大姐姐一樣照顧我,父母工作去了,我一個人在家,我就偷偷溜出去找她玩,她沒有去學校讀書,我也沒有見過她的父母,我只見過一個老婦人在每周星期天拿著一袋水果來看她,那時她就會特別的開心,把奶奶叫個不停。

  我曾經問過她為什麽一個人居住,她笑著說她是個艾滋兒,生下來就是的,這輩子就住在這裡以後都不會搬走的,那個老婦人是一個慈善家,她沒有父母,也不知道親人在哪裡,但她是個樂觀的天使。

  起先我沒有條件上學,家裡也不知道她是個艾滋病攜帶者,所以父母肯定了我可以隨時去找她玩,我記得我們那個時候最喜歡爬到樹上摘石榴,有一次我從樹上摔了下來,她背著我到處找醫生,可是我們沒有錢,也沒有幾個人在乎到處可見的貧困孩子,後來她哀求著買冰水的店家給了幾塊冰,然後她背著我回到家裡。用冰敷著腫起的地方,但我的心裡一點都不痛,真的,那時候我只有一個念頭,將來我一定要娶她做妻子。

  從那以後我們每天手拉手說著不著邊際的未來或者從鄰居借來字典,我們慢慢的認識字,漸漸地學會寫文字,記得那時我們寫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愛你。

  那時我不懂這個愛是什麽,或許就是一種感覺吧!

  可是冰總有化成水的那一天,我十歲那年父母發了財要搬家了,我苦苦哀求父母帶她一起走,可是他們嘴上答應,結果半夜趁我睡著就上了火車,後來我在東部邁阿密呆了二十年,中途我們有過通信,她總是寫上一句‘好好努力,聽話!’我後來找過幾個女朋友,

可是她們最終還是沒有與我在一起。  那時我們都很天真,以為愛情一個約定就夠了,可是當隨著時間轉移後,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我迷失過,後悔過,但她卻一直沒有離開,更沒有與別的男孩談過什麽感情,她一直與病魔做著鬥爭,終於孤獨的死了。只有那一刻我的心永恆了,我再也沒有見過她,也不會愛上別人了。

  三十年後我回到了這個地方就再也沒有離開過,每年我總要親手去摘幾個石榴,如果有人看上我的石榴,我就會欣喜不已。”

  老人的故事水平不高,說不出波瀾起伏,更沒有把故事說的完整,不過聽故事的人感受不同,他們三個得到的也就不同了,老人沒有說什麽自己的名字,更沒有說要如何,只是淡淡的給了他們三人一人一個石榴。

  春欣回來路上變得特別平靜,在前面開路,而布魯斯與嚴小菲說著這些年的經歷。

  “小玲,我們快八年沒見面了,在這裡我有時覺得就像一個孤獨的孩子,雖然有朋友,但他們不懂,我最大的努力是堅持,明年或許要更努力了,有時間多笑笑,看看現在,你就像以前的我。”

  “布魯斯,你不知道,我要練習鋼琴,練習舞蹈,還要學會拍廣告,甚至還有演戲,真的好累。”嚴小菲臉上掛滿了疲憊,依偎在布魯斯懷裡。

  “我就學過舞蹈,不過舞蹈有一個好處,身體的柔韌性更好了,出手投籃也沒有那麽生硬,但我不喜歡練習力量,那個太麻煩了,也不喜歡身上都是梆梆的,不過我得力量在同年人中應該是中等吧!”

  “堅持自己的吧!不要想那麽多,身體柔韌性好是好事,不過在力量方面不要落下太多就行,今天我看到你的比賽,似乎你很不習慣侵略性的防守,你總得學會面對這些的,這裡與國內不同,要善於利用自己的優勢,還有不要輕易改變自己的堅持,適合別人的不一定適應你,你都堅持那麽久了。”

  “嗯,我聽你的。你不要那麽累,過幾年我回去找你!”這是布魯斯給出的一個承諾,也是一個態度。

  “呵呵!找我幹什麽!這裡應該有你的女朋友吧!”嚴小菲笑的有些苦澀,不過還是依偎在布魯斯懷裡。

  “我,我---”

  “別我我我了,教我跳舞去,現在這麽晚了,不回酒店了,春欣,我們去跳舞去---”嚴小菲又一次罷課了,以前是逃課,現在是私自離隊,而且拉幫不歸。

  “小菲,這樣不好吧!這裡可是美國!”春欣還想說什麽,結果嚴小菲魔女脾氣來了,拉著直接打個車就走了。

  三人在嚴小菲她們隊裡住宿附近的一家酒店,開了兩個房間,隨後就去了酒店的舞池。

  霓虹燈,搖滾歌,熱舞是主題,但布魯斯,嚴小菲還有李春欣有些平淡的扭著自己的身子,直到後來找到了一個單獨的包間,三人才開始各自拿出好戲。

  跳了很長時間的舞蹈,個人的,一起的,都跳了,後來嚴小菲叫來一打啤酒,隨後三人聊天喝酒,醉洶洶,特別是布魯斯完全就是個破酒簍子,兩瓶就迷迷糊糊了,隨後開始胡言亂語。

  醒來的時候布魯斯是抱著嚴小菲,李春欣摟著他的,躺在床上,不過三人衣服只是有些凌亂罷了,沒有發生別的什麽事情。

  布魯斯抱著嚴小菲不知所措,不過很快嚴小菲就醒了,因為兩人抱得緊,一些反應很敏感。

  “再睡會,不管那麽多!”嚴小菲就像沒事人一樣,在布魯斯懷裡找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只是布魯斯覺得怪扭的很,這個有些太爛了,但布魯斯卻無法在睡覺了。

  女人可以懶床的,布魯斯卻必須起來開始晨練了,這個多年不管刮風下雨的習慣讓他多躺一會都不行。

  輕手輕腳的拉開李春欣的手,然後又輕輕掙脫嚴小菲的頭,親了一個,躡手躡腳的下床穿鞋,隨後出門下樓,在酒店的花園開始自己的晨練。

  “小菲,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傻了。”春欣小臉紅紅的抱著嚴小菲的胸。

  “傻什麽!居然找了那麽多女人,而且還有一對母女,天知道美國人想的是什麽!”嚴小菲哪裡還有睡覺的欲望。

  “不過還算老實,要是真的動手動腳,以後他就完了。”春欣有些松了一口氣,畢竟這是一個試探,誰知道幾年後人會變成什麽樣。

  “不說了,起床吧!看看他在幹什麽!”嚴小菲在春欣的胸脯上抓了一把,隨後起來換衣服。

  兩人先給隊裡打了個電話,解釋了昨晚的原因,隨後下來,不過看到布魯斯圍著花園一圈一圈的跑後,兩人有很多驚訝!

  “他怎麽是這樣練習的,這不過是以前我隨便跟他說的東西。”嚴小菲的小臉很好看,天知道當初她是怎麽說的,五公裡這樣的跑下來,是可以練出足球運動員的。

  “真是怪了,籃球運動員居然這個練法,不是一般做個活動,或者有球練習嗎?”從來沒有人懷疑布魯斯的運動方式,美國講究效率,不會在乎你怎麽投進的,只在乎你的進不進,布魯斯習慣了這樣的方式。

  “隨他吧!習慣就好了,美國這邊我還以為一般待在健身房就夠了,沒想到他居然願意花費這麽長的時間用在跑步,打拳上。”嚴小菲算是比較無語了,但這還是早上。

  早飯後,嚴小菲特意的去球隊拉來了自己的教練與姐妹,並且告訴布魯斯,今天我們看看你的訓練。

  布魯斯有些意外,但沒有想那麽多,只是主教練有很多疑惑,這個中年女人,似乎很懷疑真實性,雖然她看過最近布魯斯的比賽記錄,但還是抱著懷疑的角度隨著布魯斯去了最近的球館,美國的球館更加專業,需要什麽都會有什麽!這才是基礎設施的完善,不然你說要練習技巧,連個障礙物都沒有,那搞什麽,還不如去街頭PK。

  接下來就是讓人開眼界了,一幫子嬌貴的女孩子起初覺得還沒有什麽,但接下來一天的枯燥就變得沒了精神。

  500個罰球,1000個三分,三組沒有死角的隨機練習,每組一個小時,中途十分鍾還要目測,手勢動作糾正,還有幾組籃下攻擊,這個因為沒有隊友改成了急停跳投。中間有兩個小時的技巧,這是運球才有的。但唯一不足的就是身體對抗,特別是力量型的身體對抗,傍晚最後還有一輪三百個中投。

  這天下來很多女孩子臉色變了,這是在沒有人監督的情況下,要是在有人監督會怎樣,誰知道,不過在國內無論哪個階段能夠自主自覺練習一天的還有,但常年這麽積累絕對沒有,不然怎麽會有車震門呀!

  晚上布魯斯沒有在停留,與青少女隊的教練胡海玉說了半個小時候就走了,他沒有過多的與嚴小菲說什麽,有些東西也不需要說太多。

  半夜,索羅尼帶著布魯斯坐飛機回到了洛杉磯,其他隊員在賽後就自由,因為球隊本年的所有比賽結束了,而且學校也沒有特別要求該怎麽樣,畢竟車費,球隊是報銷的,誰都願意做自己的事。

  這是飛機飛走的那一刻,布魯斯看著某個方向久久不語。

  “別想太多,給不了人家那麽多就不要給。”索羅尼看著坐在一旁的布魯斯。

  “嗯,我知道,假期你有時間嗎?”布魯斯有些失落。

  “假期的計劃,凱卡魯那裡已經有了,但是我建議你還是散散心好!”索羅尼不願意自己的孩子變成一個機器,除了訓練就不會享受生活。

  “嗯,好!艾思薩她們說過去夏威夷的。”也只有說到另一個女人才會短時間忘掉某些東西。

  飛機一路往洛杉磯,但飛機帶走了很多東西。

  “你們自己去好好想想就行了,能夠做到的去試試,不過我也不勉強,但你們正常訓練必須完成,接下來回歸寢室,嚴小菲,李春欣跟我去辦公室。

  該來的總要來的,不是不算,只是要找個時間算。

  “說說吧!怎麽回事!”胡海玉還算沒有發脾氣。

  “其實也沒什麽。我與布魯斯從小就是朋友,後來他來了美國而已。”嚴小菲臉上淡淡的似乎沒有什麽脾氣。

  “春欣你說說!”胡海玉看著旁邊有些唯唯諾諾的李春欣。

  “布魯斯是小菲男朋友。昨晚我們就喝酒,跳舞,什麽都沒有做。”

  “是嗎?要不是我今早在,你們是不是直接拉著隊友都出去呀!”胡海玉有些氣惱,今早她跟著一起去看布魯斯訓練只不過是想看看她們玩什麽而已。

  “你想怎麽樣都行!不過你不要現在懷疑我們做了什麽,你是看到了,他也跟你解釋了吧!”嚴小菲這時候的小脾氣真的變了個人。

  “行了,小菲,你們回去休息吧!這次記過處分。”胡海玉最後還是給出一黃牌。

  只是嚴小菲與春欣出門後,兩個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胡海玉在房裡更多的是自嘲。

  這些很普通的,沒什麽驚訝的,中國國情就這麽樣,自己能力不行,除了用處分不會用別的,當然隊員也叛逆,但如果是別人,胡海玉一定踢了她們回老家,因為嚴小菲,李春欣是隊裡主力。

  這些現在告一段落了,我也不想說什麽了。

  “小菲,你舍不舍得!”一個星期後,嚴小菲她們坐在飛機上。

  “舍得如何,舍不得又怎樣,你別告訴我你動心了。”嚴小菲手裡握著手機,手機屏幕正是一對小孩。

  “挖姐妹的牆角也好呀!鋤頭利不利,挖了才知道。”春欣有些打趣著嚴小菲。

  不過這次之後,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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