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劍方華終於擺脫了詛咒,變回原來的身體這讓劍方華感覺身體更靈活,不像以前感覺四肢僵硬有些不聽使喚。
詛咒解除後神魔教教主就要來找劍方華,深夜劍方華坐在一棟樓的屋頂上下面繁華的大道,他又長高了不少,雖然看起來還是一個少年樣。
教主披著黑色鬥篷來到劍方華身旁,劍方華用余光看了一眼教主,他知道回神魔教是早晚的事:“教主,好久不見,什麽事有勞您親自來?”
教主眉頭緊皺,看著劍方華:“長老還是老樣子,喜歡明知故問,你不是說要你回神魔教要我親自來請以表誠意嗎?我來了,你是不是也該回到神魔教?”
劍方華不慌不忙,從腰間拿出酒葫蘆打開喝了一口,然後淡定說道:“我可以回去,但是不代表我承認我是神魔教的成員。”
教主拳頭都緊了,但是他也是敢怒不敢言,要知道現在天庭和妖界都在追殺神魔教的成員,已經有不少成員命喪黃泉,現在他們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魔界,而跟魔界打好關系的最佳選擇就是讓魔主候選人劍方華重新回到神魔教。
劍方華冷笑著說道:“教主大人的算盤打的妙,借此機會讓我回到神魔教,到時候我成為魔主時神魔教就可以成為魔界的一流教會。”
就算是被看穿教主也絲毫不慌:“長老還是這麽厲害。”
劍方華起身看著教主冷笑著:“我答應你回到神魔教,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眼看劍方華就要答應了,教主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什麽要求?盡管提!主要是我們能達成的一定盡全力完成。”
劍方華想了想,望向下面的繁華街市說道:“教主,你是知道你們血術危害到底有多大,我的要求不高,把血術的修煉秘籍就給我,從今往後不允許成員修煉血術,如果被我發現魔界必定追殺神魔教!直至趕盡殺絕,如果你們誘導凡人修煉,那就別怪我劍下無情!”
聽到這個要求,教主顯然不想答應,血術是神魔教的初始武術,要是沒有了血術傳授神魔教就等於沒有了根基:“長老,你要是提別的要求我們還能答應,可是你這個完全就是要砍了我們神魔教這顆大樹的根呐!”
劍方華眉頭緊鎖,思考片刻:“我就這麽一個條件,要是不能答應,我也不會回到神魔教。”
教主仔細思考了一下,要是劍方華回到神魔教帶來的利益可比什麽血術大的多,這樣一來雖然失去了教會的舊根基,但是新的根基比這個更牢固,這麽看來這筆交易他並沒有虧,於是果斷答應。
過了幾日教主親自把血術的秘籍交給劍方華,劍方華曾經在神魔教呆過一陣子所以知道這本秘籍是真貨,劍方華簡單翻看了一遍秘籍,再次確認這是真的血術後就接過在神魔教代表地位的黑色鬥篷以及令牌。
劍方華看著手上的鬥篷以及令牌,眼神裡滿是不願意,晚上在所有人都熟睡時劍方華翻開了秘籍,借著月光看著這些血紅的文字,僅僅只有幾頁的秘籍卻是神魔教幾代教主的鮮血寫成的,每一個字都是一次慘無人道的屠殺。
後來經過皇都,劍方華跟魔主說明此事,魔主思考片刻:“血術危害雖大但是實用,稍加改造估計可以成為鎮國神器,就把它放入禁閣吧。”
處理好血術,劍方華離開皇宮,與劍雪芳匯合,張兆海和吳文橋在劍方華變回人的時候就已經不知去向。
晚上,劍方華躺在草坪上看著星空,顯然他心事重重,很快一個神魔教的人找到劍方華,那是一個跟他仿佛年紀的少年,藍瞳白發,長相清秀。
“劍方華,聽說你回神魔教了?”那個少年坐在劍方華身邊。
劍方華並沒有搭理那個少年,少年看著劍方華笑著說道:“這麽多年了,你還是老樣子,劍方華我找到了可以打敗所有人的方法,你不是一直都在找嗎?我可以告訴你。”
劍方華用余光看了一眼那個少年,似乎並不相信他說所的話,少年特別尷尬,乾咳兩聲:“你確實很強大,完全可以超過元始天尊他們,但是你並沒有,一切都是因為你的回憶阻擾了你的前進,劍方華你發現沒有?強者之所以會出現,還不是因為有一段不得不讓他們變強的回憶,就像是你,為了什麽變強?為了你的姐姐,為了你死去的養父養母……”
少年話還沒說完,劍方華就打斷他:“有什麽話快點說!別浪費我的時間!”
少年頓了頓繼續說道:“既然強者都有不堪回首的過去,那麽你為什麽不能成為回憶打敗所有人?”
劍方華冷冷一笑:“要是真的有這麽簡單,那世界上強者多了去。”
少年稍微離劍方華近了些:“有一片海洋,很多人一去不回,那就是著名的回憶海洋,那裡有所有人的回憶,在海洋深處有一本秘籍,名曰回憶,要是你可以取得秘籍,那麽必定會成為真正的無敵。”
聽到這荒謬的主意,劍方華的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衝著少年吼道:“一去不回的地方你跟我說了有什麽用?你當我有多厲害?你能再出荒唐點的主意嗎!”
面對劍方華的怒火,少年強裝鎮定:“長老當年可是直接單挑元始天尊的存在,怎麽會被這點困難打倒?”
“當年……你也不看看!當年我是什麽樣的存在,現在呢?就是一個17歲的毛頭小子!實力大不如以前,你要我用什麽去面對回憶?”劍方華抓住少年的雙肩搖他。
可是等少年走後,劍方華對回憶海洋真就產生了興趣,曾經劍仙也告訴過他,回憶是他的軟肋,大多數人都沒辦法打破回憶的枷鎖。
劍方華對自己沒太大把握,哪怕到了現在他都沒辦法直視養父母被殺害的那段記憶,常常會被噩夢所困擾,雖然不是夜不能眠,但那也是他的童年傷疤。
次日清晨,起了濃霧,根本看不清前面有什麽,所以姐弟倆準備在客棧休息等到濃霧散去,劍方華靠在窗戶邊上的牆壁看著窗外。
劍雪芳看著劍方華憂鬱的樣子就已經知道劍方華最近肯定又有事情瞞著她,加上昨天晚上無意間看到的令牌,雖然當時沒太在意,但是現在看到劍方華的神情她基本可以確定劍方華回到神魔教。
可能是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容易引起懷疑,劍方華馬上又滿臉笑容來到劍雪芳身邊,問道:“姐姐,等霧散了,我們要去哪?最近貿易大會要開始了,我們能不能回一趟皇都?”
劍雪芳猶豫了一下笑著答應了,但是姐弟倆都有自己的想法,劍方華想借著貿易大會讓自己的地位提升一些,劍雪芳就是想趁此機會好好看看劍方華到底瞞了自己多少事。
霧不知道為什麽一天一夜了都還沒有散去,本來沒有絲毫睡意的劍方華在三更半夜睡意席卷突然而來,經驗豐富的劍方華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這是迷藥,劍方華強撐著沉重的眼皮但是還是倒了下去,可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下迷藥的人居然是神魔教的那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