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想問,如果想治療健忘症要怎麽使用記憶存儲和推演設備?”沈念眯了一口咖啡問道。
“是的,我的父親得了健忘症,他們聽說我在X公司工作想讓我幫他治療,所以我想能不能用這個設備來幫助他治療。”張興回答道。
沈念皺了皺眉頭說道:“理論上來說應該是可以的,但你也知道,這個設備還在測試之中,就算x公司三周後的測試數據很良好,也不能確定這個設備就不會發生任何問題。因為畢竟是一個新型技術,還需要更多實驗數據。”沈念站了起來走到窗口繼續說道,“你知道記憶推演公式設備的算法是什麽樣的嗎?”
“我知道,上次請您過來做講座的時候您提到過。”張興回答道。
“沒錯,所以記憶推演公式只能根據你現有的腦電波模擬出一個類似的記憶,而不能完全還原,甚至會出現一些另外的情況…”沈念說道,過了一會他又問道:“健忘症其實很多人都會有,不治療也不會有很大的影響。”
張興沉默了一會然後開口道:“我知道了,謝謝沈先生,我回去會再和我的父母商量一下的。”說著張興離開了沈念家。
“健忘症……”沈念默念到,順手把咖啡杯丟進水池裡。
零點咖啡館
“江主任今天怎麽有空來找我敘敘舊啊。”對面的黑衣男子問道。
“說來話長,我知道你是D國最大的情報販子之一,今天來我是想問你一些事情。”江止點了根煙說道。
“問吧,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不過我還是要收點報酬。”對面的男人說道,“拿杯美式謝謝,不加奶的。”
江止舉起錢箱:“錢我帶了,只要你的情報足夠有價值,關於三年前那起X公司攻擊事件你了解多少?”
男人想了想:“據我所知那起事件應該是失憶會所為,是三年前X公司的記憶存儲設備在工商局通過備案之後,失憶會當時進行了一系列的示威遊行活動,激起了民眾不滿和政府對該設備的調查,但之後由於X公司的老板陳老板隻手遮天,最後X公司壓下了這件事,大概一周後,就發生了這起攻擊事件,但奇怪的是,這件事明顯是失憶會所為,但是在攻擊者跳樓之後,X公司的保安卻沒有找到任何可疑人員。”男人喝了一口咖啡繼續說道:“所以這個失憶會對於你們X公司的滲透目前到了一個什麽情況我還不大清楚。”
江止吐了一口煙,問道:“那你有什麽關於這方面的情報,對我和有價值的。”
對面男人笑了一聲:“價值的話,我想這個東西你一定會感興趣的江主任。”說著男人地給了江止一個文件袋。
江止打開了文件袋,翻閱了幾頁後頓時臉色大變,而後又恢復了平靜的表情:“和之前一樣,這件事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說著他拿出一個錢箱,“今天的見面內容,我也不想任何人知道,就當沒發生過。”說著江止丟下錢箱離開了咖啡館。
男人聳了聳肩,也提著錢箱離開了咖啡館。
江止走出咖啡館,立刻打了一輛出租:“師傅,去X公司,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