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昌城,校場。
五百名縣兵整裝待發,身披甲胄,手拿長戈,排列成一支方隊。
他們經過幾月的訓練,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校場的氣氛肅殺凝聚。
韓風緩緩走上台,和他們對視,絲毫不露怯。
“諸位,趙軍南下實屬侵略之舉,喪盡天良,一路所過無不燒殺搶掠、百姓家破人亡。
“北昌城有我們的親人,有我們的田地,豈可讓趙軍胡作非為,諸軍可願隨我攻伐趙軍?”
刷!
韓風一把抽出腰間懸掛的長劍,遙指北方,身上一股氣勢迸發而出。
“願願願!”
一聲又高過一聲的呐喊升起,將士揮起武器,此刻他們有了共同目標。
台下將士各個情緒激昂,恨不得現在將手刃趙軍。
在看到下方士氣激昂的將士,韓風歸劍入鞘,怒吼一聲,“開拔!”
雖只有五百人,氣勢卻好似指揮萬人大軍。
台下將士一呼百應,五百人在嶽飛指揮下移動,離開校場,前往天狼寨與前一批縣兵匯合。
嶽飛率軍離開,韓風卻是不著急。
趙許二家答應的糧草可還沒送到,還需要他在城裡等待幾日。
正好可以借此摸索下,帝經突破後的效果。
韓家密室,韓風盤坐下來,身體自然而然的運轉帝經。
每一次運轉,身體內的雜質都會減少一絲,起到洗筋伐髓的功效。
還不止這些,他的精神也有所提升。只不過很細微罷了,很難被察覺。
要是按照武道劃分,他現在應當有一流左右的實力。
短短幾個月,從普通人轉為一流高手。
要是讓外人得知他的修煉速度,不知要驚掉多少下巴。
帝經的進階還不止於此,他如今能夠大致感受到氣運的存在。
很淡很淡,只有一個模糊跡象。
系統可是說過,修煉帝經是能夠建立運朝的,感受氣運變化應當是第一步。
天狼寨那邊,嶽飛一刻不肯休息,將千名縣兵聚集起來一同訓練,希望他們早日磨合。
趙軍南下已有十天,誰也不清楚,趙軍什麽時候來。
有可能是下一刻,也有可能是永遠。
不管什麽時候來,他們都要做好戰戰鬥準備。
百名嶽家軍被分出一隊隊都播撒出去,一旦有趙軍情況就立刻匯報。
膠州,不知名村落。升起熊熊烈火。
烈火耀日,照亮地面那狼藉一片。
地面橫七豎八倒著一個個百姓,臨死前臉上都還帶著疑惑。
“統領,都收拾好了。”
十幾名黑甲軍衝出村莊,向大部隊匯合。
在他們背後是一個個鼓鼓囊囊的包裹。
他們便是越過鎮北關的趙軍,沒有支援的他們隻好一路殺一路搶。
猶如蝗蟲過境,所過之處盡是人間慘劇。
“統領,這些還是不夠,這些窮苦村莊沒有多少糧草。”
高頭大馬上坐著一身披重甲,全身都籠罩在其中隻留一雙眼睛的男子。
“任豐有屁就放,別給本統領婆婆媽媽娘們似的。”
黑甲統領訓斥一聲,卻是沒動怒。
身邊這家夥雖然娘們了點,腦子卻好使,要想活著回趙國還要依仗他。
任豐被訓斥也不惱怒,不急不緩的開口道::以我等實力大城不用想,只能找小城動手。”
小城的確是個選擇,
兵少牆不厚很容易被攻破,黑甲統領移過視線等待下文。 “統領,我覺得這個地方就非常合適……”
…
押送大批物資韓風與魯肅兩人來到天狼寨。
這裡已經發生翻天覆地變化,與原先相比大小足有三倍。
赫然是一個小型城池、要塞。
原先的木牆也進行改造,增強了防禦力,想要再攀爬進行已經不可能。
內部也被劃分好幾個區域,有居民區,這邊都是些被山匪擄掠的人,隻佔據很少一部分。
大部分還只是空地,是被開墾的農田。
就算被圍城也能夠做到自給自足。
韓風到來便召集手下將領集合議事,主要還是魯肅與嶽飛兩人。
武松跟隨嶽家軍離開,現在還沒有回來。
一番激烈的討論,三方達成一致。
要加強狼谷方面的防守,不能讓趙軍突破狼谷。
北昌城的北方只有狼谷這麽一道阻礙,被突破後方便一馬平川。
再想再攔截幾乎不可能,只能正面戰鬥,那就是要拚持刀。
可他們這群新兵,怎麽能和趙國的正規軍正面戰鬥,那是單方面的吊打好吧!
必須要依托地形來戰鬥,才有幾分勝算。
最終決定在狼谷兩側部署,借助狼谷險要地勢將趙軍給攔截在外面。
現在還是抓緊時間磨合, 可別打起來出現問題。
既然將練兵之事交給嶽飛,韓風便給予百分之百的信任。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就是這個道理。
他也相信嶽飛的能力,不過千人罷了,對他來說完全是小意思。
魯肅在北昌城停不下來,來到天狼寨還是停不下來。
天狼寨的各個方面都需要他把關,先前不合適的都需要整改。
勞辛勞苦—魯子敬!
反倒是韓風悠閑起來,待在房間裡安心修煉。
一遍又一遍的運轉帝經,感受帝經帶給他的變化,摸索帝經第二層隱藏的各種能力。
隨著他熟練運用,還真讓他摸索出門道。
就如現在。
第二層帝經,主要能力便是讓他能夠察覺氣運的存在。
此時,隨著他意念一動,氣運凝聚在雙眼之上。
原本的世界發生不一樣,用這雙氣運召之眼看自己。
背後是一模糊虛幻的帝影,遙望窗外的老農,是淡淡的灰色氣運內含一絲不詳的黑色。
視線轉向旁邊行走而過的官兵,其身上是淡淡的血煞之氣。
只是盯著片刻,韓風便被迫閉眼,一陣陣刺痛之感傳來。
看來這個能力不能長用,也有可能是他現在帝經的層次太低,持久性不強。
就當韓風還打算嘗試時,房門卻是被敲的咚咚響,就聽縣兵在外匯報道:“縣尉大人,武統領回來了,說有重要事情匯報,讓我來喊你。”
“武松,有重要事匯報?難道是和趙軍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