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之外,彼岸花海。
有一個人在痛哭,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些什麽,不知道自己哭的是誰,但眼睛總是情不自禁的淌淚,心痛欲絕。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來自何方。指引自己的只有前方的一塊石碑。
他很奇怪,自己天生就可以讀懂上面的刻符。但他覺得這種懂不是源自記憶,而是眼睛自身。這想法很瘋狂,這想法真的很瘋狂。
“最自由的花成最自由的海,最自由的海裡自由的睡著最自由的人,最自由的人送你最自由的明。”
石碑正面刻著。用的是一種很古老很神秘的符號。
“啊!”他哭趴在石碑上,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石碑的反面刻著:
“不必在意我們,你背負了太多。聆汐,曇沐楓,夏逢春,宋川韻,薑淼,葉三水”
這些名字的刻符字跡各不相同,但都十分的潦草。
他盯了很久,很久。
熟悉,淒涼,悲憤,痛苦,迷茫湧上心頭。
這一切的一切對他來說是熟悉的,但又是陌生的。周圍的世界披上了一層神秘的輕紗,籠罩了一團又一團迷霧。
“哦,對,我叫清詡,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想要被叫這個名字。
我喜歡百芳瓊。”
他開始流浪,去往世界各地,像一隻幽靈,無人察覺,體會著這人間百態,紅塵美好,還有
無盡的孤獨,悲傷,憂愁……
他走後
在神秘的彼岸花海,“躺著”一副被棄的眼鏡。陽光擠過花間絲絲縷縷的縫隙灑在它上面。
“哈哈哈,好個‘秋落不識風華雪,飄搖三魂四方遊。待到春來風吹撫,重出淤泥十方逢。’很有意思,嗯嗯很有意思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後輩可期啊!很有意思很有意思。
哦,對,作者有話要跟你們說:
國慶快樂!
啊,對!還有一件事:
百芳瓊是一種物品。正文第二章會有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