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
湊日更
湊日更三十天吧qwq
因為另一本在準備內投,所以...鴿!
鴿
馬上一章
一會發
一會一章
咳咳,今天更
一不留神欠五章,qwq
鐵道,啟動!qwq
在碼了在碼了qwq
“呼...”
出子爵府的路上出乎意料的風平浪靜,實際上,似乎根本沒人注意到瑞貝爾的離開,
就好像子爵府的人被調走了大半,所以府內才顯得如此空曠一樣,
雖說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對瑞貝爾來說卻也是件好事,省去了許多麻煩與潛在的危險,
“呼....接下來就在這等著就行了,”
來到距離子爵府邸不遠的某顆樹旁陰影處,瑞貝爾狀似隨意的靠在樹上,盯著子爵府,
若子爵喝了那碗帶有毒藥的魚湯而後喪命,那子爵府必然會有所動靜,也就能推斷出自己是否刺殺成功了,
瑞貝爾不禁為自己的深思熟慮感到驕傲,
說不定自己真的很有當刺客的天分呢
就這樣,瑞貝爾帶著些許自豪的心理在陰影中等了近三個小時,然而子爵府裡卻依舊什麽動靜都沒有,
“嘶....不應該啊,”
瑞貝爾捏著自己光滑的下巴,看著子爵府的大門,滿腦子的疑惑,
就算子爵沒有中毒,自己在廚房打暈的衛兵也該被發現了,怎麽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也不對,也許一點動靜都沒有就是最大的動靜了吧,說不定只是表面安靜,暗地裡正調集人手尋找自己這個此刻呢?又或者】
一個又一個猜測冒出來,讓瑞貝爾的額頭冒出了點點細汗,莫名的,他內心多了一股危機感,
“吱呀...”
就在瑞貝爾自己嚇自己的時候,沉寂的子爵府終於有了動靜,子爵府的小門被人推開了,
見此,瑞貝爾馬上調整心態,低下頭,用視角的余光死盯著被推開的小門,而緊接著,他便因震驚而不自覺的睜大了眼睛,
“這是....蒂莎?為什麽從這裡.....”
他愣愣的看著蒂莎面帶沉思的走出子爵府,與看門的侍衛交談幾句並四周觀望了一會後,便徑直走向瑞貝爾藏身的地方——她發現瑞貝爾了,
見狀,瑞貝爾也不再思考更多,硬著頭皮走出陰影,快步迎上了走來的蒂莎
“蒂莎!,你你你,你怎麽從子爵府裡出來的?不是,你為什麽會進子爵府?”
瑞貝爾見周圍沒人,急忙壓低聲音詢問著蒂莎,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了些許急躁,
“啊,貝爾,你果然在這。”
蒂莎僵硬的笑著,眼眶紅腫,臉上帶著未乾的淚痕,
這一副淒慘的樣子震住了瑞貝爾,接著不等他開口再詢問什麽,蒂莎就一步上前緊緊抱住了他
“貝爾,陪我逛逛好嗎?”
“啊?可是....”
“貝爾...”
“你為什麽這副樣子,你..發生了什麽?我看你從子爵府裡出來,你..”
“貝爾貝爾貝爾瑞貝爾!”
蒂莎抱著瑞貝爾的雙臂愈發用力,臉埋在他的胸膛上一時間看不到表情,
“額,我在,別怕,我在呢,你是...你是哪裡不舒服嗎,我可以去找藥,我....”
他再也說不下去了,
呆呆的看著蒂莎仰起的臉龐,與她那毫無生氣的雙眸對視著 “陪我...逛逛,看看周圍...”
她的語氣中帶著哀求
“好嗎?”
“.......好..”
見瑞貝爾點頭答應,蒂莎也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但緊接著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愈發嚴重了啊....”
“啊?”
“沒什麽,我們走吧,貝爾。”
她整理心緒,拉著瑞貝爾快步遠離了子爵府
地上那把被蒂莎從袖口甩落的剪刀直插在土裡,剪刃上映照得二人的身影隨著二人的遠去而逐漸變淡...
————————————
天色不早,太陽已然奔赴山下,僅留下黃燦燦的些許黃昏,更多的,還是仿佛能壓死人心口的陰雲,就好像下一刻就要落下冰針似的雨水,
蒂莎拉著瑞貝爾走進了一片不太起眼的小樹林,裡面野草因常年無人打理而長的能沒過小腿,再往裡便是兩顆高矮不一的樹,樹上吊著搖搖晃晃隨風搖擺的秋千,
“貝爾,我有個妹妹,和你好像啊..”
“嗯?”
瑞貝爾看著正小心翼翼撫摸秋千的蒂莎,有些疑惑她為什麽突然說這事
“她很單純,熱心,雖然常常笨手笨腳的,但確依舊很受其他人喜愛,”
蒂莎自顧自說著,而後坐上秋千,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
“哎...可惜......”
她歎了口氣,看著滿地野草,眼中似乎閃過什麽情緒,
“這裡是我和她的秘密基地,我們經常偷偷溜出來到這玩,有時候就算光是坐著秋千,我倆也能快快樂樂的蕩上一天...”
“額,看上去,你和你妹妹已經很久沒來了...”
“..........”
瑞貝爾不走心的一句話讓空氣變得沉默了一下,蒂莎抬頭看了他一眼,
“曾經只有我妹妹陪著我來這裡,我很喜歡她,也很慶幸自己能遇上這麽個妹妹.....現在,我也很慶幸能遇上陪我來這裡的你...”
“額,我如果有空的話,隨時能再陪你來...”
瑞貝爾撓了撓頭,他不知道為何氣氛突然變得奇怪,
“呵,不用了。”
蒂莎站起身,最後一次看了眼周圍這包含著童年的美好,
“我應該是最後一次來這裡了,走吧。”
她揉了揉眼睛,擦去眼角的一點濕潤,也盡力驅散了湧上來的困意,然後主動上前牽起瑞貝爾的手,走出了樹林,繼續在村莊中四處逛起來
“啊,貝爾,你看,這是摩森大叔的小酒館,你和我在這吃過飯你記得嗎?”
“科特大哥是這裡最好的木匠,你看,我和我妹妹曾經就喜歡站在那裡看他做一些木製的小玩意,”
“這樹...我當初就是在這第一次想牽起你的手啊貝爾,可惜被你躲過去了....”
“啊,還有這裡...”
蒂莎拉著瑞貝爾在村子裡瘋跑起來,時常會碰到熟悉的地方,便停下來感歎懷念片刻,自顧自的說上兩句,於是就不管瑞貝爾什麽反應,繼續跑動起來,
只是她跑的速度越來越慢,雙眼充斥著疲憊,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模糊,甚至有些前言不搭後語,就好像她不是說給瑞貝爾聽,而是說給自己聽一樣,
很快,僅剩的陽光也已消散,謹僅剩下那連清冷的月光都不能刺穿的厚重烏雲,
“呼....好吧,就這裡吧...”
兩人來到了一處供路人旅客臨時歇腳的木製長座椅旁,蒂莎再也走不動了,拉著瑞貝爾一屁股坐在長椅上,
“....蒂莎..你今天...怎麽了?”
看著身旁仰望天空的蒂莎,瑞貝爾猶豫了下,又一次問出了這個問題————他今天不止一次詢問了,但每次都會被蒂莎糊弄過去,
“.......”
蒂莎沒有回答,而是輕輕把頭靠在瑞貝爾的肩頭,握緊了牽著的手,
“.....貝爾,其實,我是特威德子爵的女兒。”
“什麽?!”
沉默許久的蒂莎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讓瑞貝爾差點跳起來,
“你是子爵的女兒?那你為什麽還要我刺殺子爵?我...你不會..”
瑞貝爾想起了今天子爵府的異常,難道和蒂莎有關嗎?她把自己要刺殺子爵的事告了密?
可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應該連進都進不去才對啊?
“...哎...貝爾,你做的魚湯我很喜歡哦。”
“額,謝謝....”
【魚湯....我做過魚湯嗎?魚湯.....魚湯!】
處於震驚中的瑞貝爾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很快他就想起來自己做的魚湯是帶毒的!
他一下站起身,雙手壓著蒂莎的雙肩,死死盯著她的雙眼,渴望能看到一絲謊言的影子
“你...喝了那湯?”
“嗯,我很喜歡...”
宛若一道雷劈在了瑞貝爾的腦海深處,思緒亂作一團
“我...應該有解藥,不,一定有解藥,啊該死,快想想,有辦法的.,”
“貝爾...”
“毒滲入血裡,清腸胃沒用的,放血...不,要把全身血換了才行,期間不能睡著,怎麽辦..我...”
“哎....”
蒂莎看著為自己急到失神的瑞貝爾,內心不自覺地帶上了些許欣喜,伸手握住了瑞貝爾的手腕,用力把他拉到長椅上坐下,然後擰身躺在了他的雙腿上,
“放心,貝爾,我知道的,我是故意喝下去的..”
“故意的?不,你不知道!那湯裡有毒的!你...啊!別緊張,別緊張,一定有辦法的,我會救你的..我..”
他突然說不下去了,他發現自己腦海中並沒有能短時間解除這種毒的辦法,自己當初下毒時就是奔著殺人的,怎麽可能留下有藥可解的後路?
“貝爾...我是主動選擇這條路的,你別放心上...”
“你....為什麽...”
蒂莎躺在瑞貝爾腿上,吸著喜愛之人的氣息,她的神情顯得十分輕松愜意
“貝爾....我愛你...”
“...嗯?”
“如果...如果我就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如果沒有這麽多事,如果.....如果我向你求婚,你會娶我嗎?”
“......我...會的...”
僅剩的月光映不清楚兩人的表情, 只能看出他們被各自那壓抑到極限的情緒刺的渾身顫抖,
“貝爾...”
蒂莎輕聲呢喃著,而後伸手抓著瑞貝爾的領口,讓他低下頭,把臉湊過來,
“貝爾...我愛你...”
她變得冰涼的雙唇吻了上去,可流失殆盡的力氣讓她只是輕觸一下便再無力支撐,躺了回去,
“來生...我會...做你的....新娘...你一定....”
她再也沒有力氣說下去了,只是強撐著帶有渴望的雙眼盯著沉默的瑞貝爾,
“.....來生...我一定會娶你的。”
“.....”
她再也支撐不住,困倦的閉合了雙眸,
似乎在瑞貝爾的懷裡讓她感受到了少有的幸福與安全,又仿佛終於脫離了什麽從而陷入自己夢寐以求的美夢,這讓她輕輕的勾起嘴角,
她的呼吸越來越輕,這幾日.....或者說這一世的悲傷都離她遠去,此時,聽過瑞貝爾的答覆,讓她再也沒有一絲遺憾的步入了夢鄉,
就這樣,她的呼吸越來越輕,越來越淡,直到,徹底消失...
似乎感應到了什麽,瑞貝爾彎下腰,抱住蒂莎,再也壓抑不住的悲傷裹挾著淚水流出眼眶,聲音變得扭曲又模糊
“....對..對不起,我....對不起...嗚...我沒辦...我救不了...我,我....嗚嗚呃啊!對不起啊嗚嗚嗚呃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