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從玉戒裡傳出來的那道自信的沉音。
心裡泛起了一陣喜悅的漣漪。
如果真的如玉戒裡傳來的聲音所說,我拜托的事情算是小事。
那我可算是真的撿到了一個寶貝兒了。
想到這裡我的眼裡充滿了期待,迫切的想要知道它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快快快,你快讓周圍的環境恢復正常。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這麽厲害。”
我抬起左手急切的對食指那枚玉戒說道。
我的話音剛落,剛剛還靜止的環境立馬變得熱鬧起來了。
人流開始走動、定在空中的黃葉也開始隨風而落。
汽車川流不息的聲音、路人、學生、風吹過樹葉搖曳的聲音、等等各種聲音融合在一起。
我滿眼驚奇的看著周圍已經重新恢復正常的環境。
再一次被手中的那枚玉戒展現出來的能力所折服。
我對手上這枚叫做焚天神戒的玉戒越來越期待了。
“梓陽,愣著幹嘛,走,你看今天就一個值班的保安大叔。
待會兒我們直接一起衝過去就行了。
我們幾個人一起跑,他肯定攔不住我們的。”
此時,周圍恢復了正常。
吳顏旭那變聲期略帶粗獷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畔。
“不用跑,咱們待會兒直接走出去就行了。”
我淡淡的開口說道。
剛剛見識到了手中那枚玉戒的能力之後,說話時心裡也多了幾分底氣。
“陽哥,你終於變正常了,但是我又感覺哪裡有點兒不對。
以前你都是帶著我們一起翻牆的,今天怎麽突然想著闖學校都大門啊。
陽哥,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聲望在學生街變小了。
需要通過闖學校都大門來提升一下自己在學生街的影響力啊?
咱們的政教處張主任可是出了名的厲害啊。
我看要不還是算了吧?
你想提升自己的聲望也不用冒這麽大的風險啊。
咱們翻後牆出去,在學生街街頭教訓一下二班的那幫小子。
到時候你在咱們七年級的名聲不就更響亮了嘛。”
我的話音未落,劉澤凱就一通連珠炮彈轟了出來。
“你小子,懂什麽,梓陽這麽做肯定是有把握的。
如果這次咱們被學校政教處通報了。
那就不單單是七年級了,咱們這幫人在整個江城中學都是鳳毛菱角的存在了。
到時候咱們在學校去上廁所的路上,誰敢不給我們讓道。
我們進廁所時,誰敢不遞煙給我們。
你這腦子,光往壞處想,不往好處想。
咱們這樣一來還是利多於弊的。
反正我挺梓陽,你們幾個要是不敢一起走,我也不逼你們。
自己去後面翻牆,我們在學生街老乾爹蓋飯店匯合就行了。”
“旭哥,你都這麽說了,我們要是再不跟著陽哥走。
那讓陽哥以後怎麽看我們呢,是不是?
是兄弟,就要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嘛。
這次咱們必須跟著陽哥一起。”
我聽著幾人口中吐露出這些鬥志昂揚的話。
刹那間心裡一陣陣漣漪泛起,存留片刻便又恢復了平靜。
果然,經歷是心智成長的良方。
要是放在十年前我聽到這麽一幫兄弟說出這種話。
說不定此時我已經帶著這幫人一起出闖校門了。
甚至有可能和保安大叔起衝突。
而今,(如果沒有手中那枚玉戒幫忙的情況下)我想我也會心平氣和的和保安大叔商量。
“走吧,咱們和保安大叔好好說。
他應該不會為難我們的。”
我注視著學校門口的保安大叔淡淡的說道。
“走走走,跟上陽哥,情況不對咱們就跑。
見機行事,懂了嗎?盡量別讓政教處的張主任抓住了。”
劉澤凱一邊跟著我一邊轉頭對後面的同學說道。
“知道了,凱哥。”
很快我們一行人就走到了門衛大叔的跟前。
“張叔,天天是吃學校都堂食,有點吃膩了。
你看能不能讓我們出去吃個午飯。
你放心,我們在外面保證會注意安全,絕對不會亂來的。”
我盡力把臉上堆滿笑容客氣的對張叔說道。
接著我從荷包裡拿出一盒煙遞給保安大叔。
“張叔,麻煩你通融一下。”
再次開口對保安大叔說道。
“快,你們幾個走快點,別讓學校領導看見了。
領導看見我讓你們出去了,那我就要挨批評了。
還有在外面別惹事啊,千萬要注意自身安全。
快快快,別扎堆站在校門口了。”
學校保安張叔伸手接過我遞上去的煙,一邊打開了學校都人行通道一邊嘴裡和我們念叨著。
我們一行人也是快速的通過了人行通道出來校門。
“真舒服啊,一出校門瞬間就有一種飛鳥脫籠的感覺,整個人沒有了束縛感。”
吳顏旭伸了摸著頭懶洋洋的說道。
“是啊,還是外面得勁。”
劉澤凱隨即附和道。
我們一行人自由散漫的又在校外的林蔭道上。
剛走到學生街的轉角口,對面一行人向我們這邊走來。
走到我面前時還故意碰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抬起頭打量著跟前的男子,一頭橘黃色的頭髮,兩臂都是慢慢的紋身。
此時正一臉不悅樣子看著我。
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我心裡不禁有些納悶。
好像是這個人撞的我,怎麽他還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一副我欠了他幾百萬的表情看著我。
“今天真特麽晦氣啊,怎麽碰到方炎林你這個小卡拉米。
這個黃毛是誰?
撞到了我們陽哥還不趕緊給陽哥道歉。”
劉澤凱見對面一行人沒有要讓路的意思,便伸手指著對面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子說道。
“劉澤凱,幾天沒打你皮又癢了是吧。
你特麽什麽身份什麽地位?
這兒輪得到你說話嗎?
這是我認新的大哥,黃嘉豪豪哥。
豪哥可是跟毛哥一起混的。”
劉澤凱的話音未落,對面那個戴眼鏡的的年輕男孩一副挑性的樣子看著劉澤凱,指著碰我肩膀的黃毛說道。
“你小子就叫王梓陽是吧?
你撞了我還不知道跪下來給我道歉。
知不知道從今天起想進學生街的學生都要給我交保護費二十塊?
你嘛,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你兩萬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