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喬希雲的嘴突然被人捂住。
“把嘴閉上。”楊景的聲音從喬希雲身後傳出。
喬希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點點頭,楊景這才松了手。喬希雲深呼吸著,楊景嫌棄的看著她。
“至於嗎。”
“你不知道,晚上…”
“有個人跟你同床共枕,但你不認識那個人到底是誰。”
“對對對!誒,你怎麽知道。”
“給你複述一下祁淵的話,他說規則這一條明顯是衝著你來的,絕對會有人跟你跟你睡到一間房,最放肆也就跟你睡到一張床,但那人到底是誰就不好說了,至少現在能確定絕對不是那個叫梅洛格的女仆。”
“為什麽?”
“我不知道。”
喬希雲沉默,隨後問“他們人呢。”
楊景聳肩表示不知情。
與此同時,易裡特的房間裡。沈逸和宋舟正對著易裡特留下的一張紙條發呆。
紙條上是這麽寫的:感謝客人的提醒,先生已經決定把梅洛格小姐送離古堡了,真不敢想象沒有各位的提醒現在梅洛格小姐將會對先生做出什麽,雖然她到現在還不願意承認,不過沒關系,我會讓她承認的
“銀製十字架項鏈……”宋舟猛然意識到了。
“啊?”沈逸疑惑。
“去萊拉房間找祁淵,快去!”宋舟對沈逸喊道。沈逸不理解,但還是去了。
……
萊拉小姐的房間裡,精致的小桌子上擺放著粉色的茶壺和茶杯。祁淵和萊拉分別坐在桌子的兩邊。
“萊拉小姐,可以跟我聊聊傑西嗎。”
“當然了!你想聽什麽,我和傑西的初遇還是傑西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哦哦哦,不如從傑西自述的有關他身世的故事開始講起吧!”
“小姐剛剛講的我都很感興趣,不過我最想了解的是傑西與梅洛格有什麽關系。”
“梅洛格啊……她和傑西是同一天來到這個古堡的,剛來的時候傑西經常提起她。我想他們應該是認識的,不過傑西告訴我他們並不是朋友。我不是很喜歡梅洛格,可是她是認識傑西的,我不希望傑西因為她討厭我,所以我對她還是很好的。”
“傑西的身世呢?”
“他說他的記憶也不是很清晰了,隻記得之前是生活在教堂的,生活在教堂的地下室的。他說他在教堂掃過地,喂過門口的鴿子,見到過一位小姐被人害死……”
“那麽傑西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呢?”
“我只見過一次,他的朋友手機一直握著一把傘……其他的,我記不清了。”
“謝謝你,萊拉小姐。對了,關於易裡特,你覺得他怎麽樣?”
“易裡特?他是個奇怪的大哥哥,不過相比梅洛格我還是喜歡他的,但是傑西好像非常不喜歡他,我問傑西為什麽不喜歡他,傑西說因為易裡特的手心總是紅紅的,但我沒有看見易裡特的手心有任何紅色。”
“原來是這樣。”祁淵點點頭。
“祁…萊拉小姐,我可以進來嗎?”沈逸敲著門。
“請進。”萊拉抬了些音量對著門外說。
沈逸開門後一看見祁淵就上前拽起了他,“祁哥,出大事了,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麽事,不過宋舟哥非常著急的叫我來找你。
” “……萊拉小姐,我先走了,關於傑西的事我下次再來找你聊。”
萊拉點點頭,什麽話也沒有說。
祁淵跟著沈逸走出門,他直接帶著沈逸往樓下走。熟悉的通往紅酒儲藏室的門前,五人不出意料的集合了。祁淵看了眼門又看了眼宋舟,宋舟跟他對視後伸手打開了門。
血腥味撲面而來,還沒下到下面,幾人已經可以想象到地下室會是怎麽一副場景。
“我…我不要下去了。”喬希雲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扶著門框。
“那你在這待著吧。”楊景帶頭往下走。
“我也不想去了。”沈逸試圖往後逃走,但是宋舟一把就將人拽了回來。
“宋舟哥,宋哥,不敢,真不敢。”沈逸力氣沒他大,只能被他拉著走。宋舟是絲毫不停他的求饒,隻管拉著他往裡走。
祁淵走在最後,“做好心理準備。”
話雖這麽說,但真正看到了後還是非常震撼的。“紅酒”撒了一地,房間中間是個十字架,不用想也知道是誰被捆在上面被人審問了一番。
“梅洛格…”宋舟呆滯的看著這一切,然後又眼神複雜的轉頭看向祁淵。
“不能確認出事的一定是梅洛格。”祁淵蹲在地上,撿起了玻璃碎片中被“紅酒”染紅了的白色陶瓷碎片。“你們猜猜,這是誰留下的。”
“易裡特?!”沈逸最先反應過來。
還沒等幾人繼續交流,待在上面的喬希雲尖叫了起來。
“啊!!!梅…洛格?”
祁淵愣了一秒後立刻衝了上去,上去後卻只看見了被嚇暈的喬希雲和梅洛格留下的血腳印。祁淵沿著腳印追了上去,直到追到了古堡外。
“梅洛格!別跑了!”祁淵喊著。
梅洛格頭也不回地繼續跑著。
“梅洛格!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你先停下好嗎,我們談談!”
兩人在森林裡追逐,直到跑到了森林的盡頭,懸崖。
“我殺人了!”梅洛格跪在地上哭喊。
“但你是為了自保。”祁淵站在了原地,跟梅洛格保持了一段距離。
“我…我……”
“不管怎樣,你先把那裡致命的傷口處理了好嗎。”
“什麽……傷口?”梅洛格低頭朝自己的肚子看了過去,肚子上的血已經染紅了她前面的大片裙子。
“這是……”
“你記得傑西嗎?梅洛格·海勒,你記得傑西·海勒嗎?”
“……傑西?我的孩子!”熟悉又陌生的記憶湧入梅洛格的腦海,“我是,我是海勒家的大小姐,我…我的孩子!”梅洛格伸手去捂肚子,她看著自己滿手的血一時不敢置信。
“路修斯大人,我知道你在。”祁淵慢慢向梅洛格靠近。
“發現了啊。”路修斯先一步出現在了梅洛格的身前。
“孩子…孩子…”梅洛格還沉浸在悲傷中。
“你可以救她,對吧。”祁淵看著路修斯。
“我憑什麽救她?”路修斯挑著眉。
“失去孩子的母親可一點意思都沒有。”祁淵緊盯著路修斯,連眨眼都不敢。
“……確實無趣。”路修斯收起了笑意,隨著的揮揮手,“好了。”說完,路修斯就再次消失不見。
“交易修複,靈魂回歸,任務完成。”彼岸的聲音響起。
“賭贏了。”祁淵長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