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父四下望去,入眼都是青綠色的毒霧,完全看不清東西。
嘶!
蛇吐信的聲音傳來,九張血盆大口襲來,一個接著一個向著劉父撲殺而來。
劉父不慌不忙,以巧妙的身法接連躲開。
“看來上千年的封印,讓你已經不複當初了。”劉父嘲諷到。
相柳聽到也不惱,冷笑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罷,相柳一個掃尾,攜帶著無比的力量襲向劉父,劉父也不躲,拔劍就是硬接下來。
噌啦一聲,一人一蛇雙雙倒飛過去,又幾乎是瞬間,一人一蛇迅速調整好身位,互相對峙起來,企圖找到對方的破綻。
突然,相柳又是一輪進攻,劉父無奈,只能再次被迫迎戰,他現在是無比想要脫身,可惜相柳一直不給機會,一人一蛇的實力相當,而相柳憑借上千年豐富的經驗,留人能力又極強,劉父還真脫身不了。
反觀劉泊這裡,從相柳那裡離開後,劉泊一路向北,已經來到了北絕地的第二關——霜林。
霜林是一片佔地十余裡的原始大森林,地勢複雜,還有數不盡的凶狠野獸,相應的,這裡也有無數的天材地寶。
“明顯感覺這裡的蕪要少得多啊。”劉泊感知了一下,開口道。
“這是自然。”戤老說道,“越離大雪山近,越發受玄武庇護,自然沒有那麽多蕪,現在遺天還不敢。”
“喔。哎,那這玄武是什麽實力啊?”
“大羅金仙。”
“大羅金仙?”
“就是八劫命者。”戤老解釋到,“小子,還是快點趕路吧,相柳可撐不了幾天。”
“啊?”劉泊傻眼了,“這相柳不是那麽強的嗎?不可能是個草包啊!?”
“相柳自然不會弱,可問題就出在他自己身上。”戤老凝重地說道,“相柳身上的遺天氣息並沒有完全被去除,我能感覺到有非常微弱的氣息,如果那個追殺你的人用遺天氣息把它牽引出來,相柳就不得不放他離開了。”
聞言,劉泊緊張道:“那相柳會不會再次變成蕪?”
“應該不會。”戤老否定,“以相柳和遺天氣息上千年的鬥爭,那微弱的氣息是威脅不了他的,這是會造成不小的困擾,但終究還是能完全淨化的。”
聽到戤老肯定的答覆,劉泊這才放下心來,可他心裡一直有個結。
“老戤,你說我是不是太弱了呢?”劉泊問道。
“為什麽這麽說?”
“你看,你二十歲就五劫命者,三十歲就八劫命者,相比之下,我十八歲才一劫命者,我是不是應該應劫了?”
“小子,不要太著急了,你知道為什麽命劫者之間的差距會很大嗎?”戤老反問道。
“因為,那應劫成功後的洗禮嗎?”劉泊不確定道。
“沒錯,”戤老點點頭,“如果說你成為命劫者後的洗禮讓你的實力成為1,那經過訓練後你的實力就是1.5,再經過應劫成為一劫命者後,實力就達到了5,將近翻了四倍,你在丈人山和三清境的修煉之後,實力突飛猛進,達到了10,如果你再成為二劫命者,實力就可以達到40,
可我打算的是讓你達到15之後再應劫,這樣你就可以達到60,再加上我們的幫助,你甚至可以擊殺三劫命者。”
劉泊陷入了沉思,曾經他還傻傻地以為只要他快速應劫,快速提升實力,那他就可以為所欲為,
笑傲天下,可聽了戤老說的…… “想清楚了嗎?”戤老問道,“如果你實在想現在就應劫,我也不攔著你,畢竟現在情況特殊。”
“不了,”劉泊堅定道,“我要去比未來,我要走向巔峰,尋找那大道至上。”
“好!”戤老大笑道,“小子,我幫你踏上巔峰之路。”
戤老太高興了。一個強者,強大的從來不是實力,而是一顆強者的心,一顆不甘平凡的心。
“走吧,小子,我還有一個快速提升實力的辦法。”
“?什麽辦法?”
“藥浴。”
……
此時的劉父還在和相柳大戰。
“相柳,你曾經也是遺天這邊的,不可能不知道遺天對他的重視,放我過去,將來我還能給你求求情。”劉父勸道。
“呸,你說的可真惡心,老子當初要不是因為共工,老子會變成蕪,會成為你們的走狗嗎,當年我犯了太多錯誤,現在,我想贖罪。”
“沒得商量?”
“沒得商量!”
“那便戰吧。”
“戰!”
兩人再一次碰撞在一起,放眼望去,四周已經被他們破壞得慘不忍睹了。
隨著時間推移,劉父終究比不上相柳,慢慢的,劉父已經有點招架不住了。
劉父抬頭看向天空,天已經有點蒙蒙亮了。
“快早上了啊!”
“是啊!”相柳附和道,“沒想到你會和我打到這個時候,一天一夜了吧?”
“沒錯。”
“人類,講真的,你很強,可為什麽你要當遺天的走狗呢?”相柳非常不理解,能和他打得難解難分的不多,雖然不是他本來的實力,可還是了不起。“結束了吧。”
說罷,相柳就向劉父發起最後一次衝鋒。
就在相柳即將把劉父吞噬時,相柳身上突然冒起黑色的氣息。
“這是……怎麽回事!?”
“呵,沒想到吧。”劉父淡淡地說道,“其實在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知道,你其實並沒有完全淨化掉遺天氣息,還留有非常微弱的殘留,我在每一次擊中你時,都將我的營氣注入你的體內,再通過我特殊的運氣秘法,現在你的生死都在我的一念之間。”
“你TMD,無恥之徒!”相柳氣急敗壞,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一切,尤其是感到身體裡遺天氣息的感覺,那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人相柳越發覺得這個男人的可怕。
其實相柳沒有想到的是,其實劉父只是誤打誤撞的,他根本沒有想過這些,所謂營氣入體,只不過是因為劉父劍上附著著營氣罷了,而操控他,也只不過是遺天氣息的影響罷。
劉父輕輕一躍,跳到相柳頭上,下令道:“出發,去霜林。”
無奈,相柳隻得帶著劉父前去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