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劉泊複雜地問道,“我吃了那玩意兒,我也會變成蕪嗎?”
“沒錯。”
“好了,你們別聊了,現在怎麽辦?”寒螭打斷道。
“喲,效率高啊。”劉泊打趣到,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歇斯底裡。
“呵,少說風涼話,你丫的就沒來幫忙。”
“嘿嘿。”劉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感覺多不好意思的,話說回來,這下面好像有什麽東西,我感覺,這玩意非常純粹,感覺自己很想要得到它。”
“那玩意兒就是精石。”戤老解釋到,“精石不同於其他的天材地寶,它非常純粹,是少有的可以傳輸能量的物質,可就是不能被吸收,但把它加進武器裡是非常好的選擇。我估計,這底下的精石應該是精石母,效果遠超普通精石。”
“那還說什麽?直接下去了。”
這時候,舟丈盧的玉佩就發揮作用了。
玉佩發出一道能量波,隨後將劉泊包裹起來,如同保護罩一般。
至於寒螭,呵,他是螭龍,水裡才是他的主場。
劉泊緩緩下潛,湖水的冰冷連防護罩都無法防禦,玉佩也只是將湖水隔開而已。
“哈,好冷哦。”劉泊打著哈欠,“這怕是有零下好幾十度了。”
“運轉我教你的法決。”
聞言,劉泊立刻開始運轉,體內的冰能量和水能量運作起來。
“這種感覺,好奇怪啊!”劉泊道,“不是從體內發出熱能來禦寒,更像是我和這冰冷融為一體。”
不多時,劉泊就已經到了湖底,雖然四周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不過憑借‘趁風涼’劉泊對湖底情況一目了然。
“這四周除了幾塊大石頭就什麽都沒有了?”劉泊感到奇怪,可又說不出來那裡奇怪。
“不對勁,這裡居然沒有水草!”寒螭突然驚呼到。
水生植物生命力頑強,尤其是在這種良好的環境下。
劉泊問道:“會不會是因為沒有光?”
“不可能的。”寒螭凝重地說道,“劉泊,你要記住,不要用你原來的普通人的思維來解釋這些,這些超凡力量不會那麽簡單。”
“那就是有危險了?”
“嗯。總之小心為妙,我去巡視一圈看看。”寒螭說道,“你先去找精石母。”
劉泊點點頭:“好,那你小心點,有危險直接逃。”
“放心吧。”說罷,寒螭就遊走了。
待寒螭走遠後,劉泊才開始找精石母。
將趁風涼著重於一平米左右的地域,一處一處排查。
良久,劉泊終於找到了精石母。在一塊巨石上,有著玄奧的紋路,精石母就嵌在正中間。
劉泊拔出凜北風,在精石母身旁小心地戳起來,過了大概十來分鍾,精石母終於脫離了巨石。
劉泊一喜:“東西到手!可怎麽用啊?”
“給我吧。”戤老說道,“我來把它加進那把劍裡。”
“行,正好,那麻煩了老戤,我先去找寒螭。”
“嗯,不過你要小心點,我總覺得怪怪的,好像太順利了,有點不對勁。”
“放心吧,沒事的,你放心去煉化吧。”劉泊無所謂地說道。
說罷,劉泊便向寒螭離開的方向遊去。
只是劉泊沒有注意到,在他離開後,巨石上的紋路開始發光,然後周圍的大石頭也隨著發光。
……
另一邊,
劉父找到了之前劉泊騎的那匹獨角馬。 “有趣,看來劉泊還挺會享受的。”劉父嘴角上揚,“看來,他應該是直接前進的,只不過是現在不知道他到哪兒了。”
說著,劉父不自覺加快了腳步。
……
“寒螭,寒螭。”劉泊還在尋找寒螭時,突然,一陣天搖地動。
寒螭突然間就竄了過來,“劉泊快走!”
沒等劉泊反應過來,寒螭就已經銜著劉泊快速逃逸。
劉泊不解,問道:“怎麽了?”
“不知道。”寒螭答到,“我不知道,只是我的本能告訴我快逃。”
轟!
一聲巨響,巨石處的紋路連接大石頭,形成一道封印。
封印裡的怪獸直接衝破封印,一時間冰湖上,湖岸邊,樹林裡,冰原境內的生物竟然開始逃跑。
嗡!
封印破除,一股洪水衝天而起,冰湖上的那一米見厚的冰層居然瞬間破開,破碎,消失不見。
一尊高達十余米的身影衝破水面,劉泊和寒螭也被水流裹挾著衝出湖面。
“雪泥鴻爪!陰凝冰堅!”
一個爆步,劉泊躍到創造出的冰台上,穩住身形後,劉泊定睛一瞧,一尊高十余米,九頭蛇身,正是大凶相柳。
“人類?螭龍?”相柳開口說道,“是你們放了本尊?”
相柳一開口,裹挾著一股惡臭。
劉泊眉頭一皺,嫌棄道:“哇,你有口臭啊!”
“嗯?人類找死!”相柳不樂意了,口臭一直都是它的一個心結,現在被劉泊點明,相柳覺得臉上有點掛不住。
一口唾沫向劉泊吐來,劉泊急忙躲開,回頭一看,冰台直接消融了,連帶著湖水被汙染。
“我就是說那裡怪怪的,原來那塊精石母是封印你的關鍵啊。”劉泊想明白了,之前見過的石頭就是相柳的封印陣,精石母就是陣眼。
“喔,這麽說,是你放了我?”相柳戲謔道,“你說我應該要怎麽感謝你呢?”
“誰知道呢?”劉泊一臉凝重地看著相柳。
相柳輕輕一轉,將劉泊和寒螭包圍,笑道:“不如我吃了你們如何啊?”
“逃!雪泥鴻爪!”一時,劉泊心中警鈴長鳴,幾乎是瞬間,劉泊爆衝出去。
相柳的一個頭顱一擋,劉泊被攔截住。
而寒螭,更是被相柳嚇得不敢輕舉妄動。
“MD,拚了,六出冰花!”劉泊咬牙道,隨後一片片雪花飛出,如同刀片一般擊打相柳。
可雪花剛一接近相柳,就被其身上的氣息消融。
劉泊傻眼了,在他預計裡,哪怕破不了相柳的防禦,也能在它鱗片上留下印子。
“你在幹嘛呢?”相柳戲謔道,“你可真弱啊,明明只是一劫命者,怎麽就來到這北絕地呢?不會是來殺檮杌的吧?哈哈哈。”
相柳圍著劉泊轉起來,譏諷道:“檮杌和我可是七劫命者,現在我剛剛破開封印,只有三劫命者的實力,你要不要試試我呢?”
劉泊不語,相柳帶來的壓迫感太強大了,幾乎壓得劉泊喘不過氣。
“看來今天要交代在這裡了。”劉泊絕望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