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蘇,你怎了?”見蘇傲突然呆住了,薑厭問道。
“你便是薑厭?南絕地的?”
聞言,薑厭立馬掐住‘蘇傲’的脖子,“你是誰?!”
“吾乃孟章,號青龍。小家夥,你身上的東西,不乾淨啊。”
薑厭收回了手,但還是很謹慎,問道:“你有什麽辦法證明?”
“運轉《朱雀法》,好好看看本座的氣息。”
薑厭雙眼化成金瞳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龐大到難以想象的青色巨龍盤旋在整個天地間,與天地共生,成萬物唯一。
薑厭連忙行禮,“後生薑厭,無意頂撞前輩,望前輩恕罪。”
“起來吧,若是要弄你,你還沒有反抗的余地。”
“多謝前輩。”
“你體內不乾淨的玩意兒,只是靠你這低配版《朱雀法》用處不大,或者說《朱雀法》本就無法根除。”
“啊,那怎麽辦啊前輩?”
“我可以試試,但記住不要抱有希望,遺天氣息以正能量為食,靠負能量維生,這麽久來,我們還沒有辦法完全淨化,準備閉關吧,如果一周內沒有起色,你就只能靠自己了。”
“是前輩。”
“蘇小子,你呢。”
“前輩無須客氣。”
“呵呵呵,你小子啊,我明白了,那我可就放心地幹了。”
……
青州半島某處了無人煙的海邊,一個海水構成的龍頭衝出海面,一口咬在大地上。
水花四濺,從其中走出來一名男子,身上不見一點濕潤。
“小子,提醒你一句,你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吧。”
“放心吧老戤,青州韓學翎,我會謹慎的。”
“那就好,另外這裡可能還不止韓學翎,有另一股和韓學翎不相上下的氣息。”
“軍銛铩坐鎮軍部,師傅在丈人山呆著,三清院長們可能性不大,其他人也一樣,唯有邵文君,她是韓學翎的妻子,應該是她。”
“還要走徐州和揚州,那道海峽也是難點,小子,啟程了。”
一路走來,倒也平順,只是腳程慢了些,直到日落時分,方才進入旅館歇息。
“老戤,我有個想法。”躺在床上,劉泊說道,“不出意外,我現在肯定被通緝了,哪怕平安離開青州,之後的徐州、揚州也肯定有人追捕,我想……”
“打算坦白?”
“嗯。”
戤老歎了口氣,“我明白的,但經過這件事,你也明白,遺天是怎樣的敵人。這件事情現在不能有任何人知道,除了你我,你必須忍耐。”
“可是……”劉泊張開嘴,頓了頓,最終也沒有多說什麽。
次日,劉泊先是去購置了一輛摩托車,方便出行,再準備了一點基本物資後,出發了。
行走在田野間,徐徐微風拂過,不驕不躁,仿佛為劉泊安撫一下疲憊的身心。
但哪怕是再怎麽小心翼翼,偌大的天地卻是藏不住渺小的人。
書生閣內,韓學翎接到了一個電話:“閣主,青州東南部發現一名疑似北絕地試煉者劉泊的青年男子。”
“具體坐標。”
“高密郡,西郊縣。”
“好,想辦法控制住他,等我過來再行動。”
得知具體位置後,韓學翎掛斷了電話,立馬動身前往。
天色漸晚,劉泊也進入了西郊縣城內,隨便找了家旅館,劉泊開始休息。
“只有幾千了,
我的帳號已經沒錢了,還有這麽遠啊。” 劉泊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盤算著接下來的花銷。
“小子,接下來你一定要小心,馬虎不得。”
“放心吧,還沒出青州呢,我知道的。”
“不是這方面的原因。”戤老罕見地露出一副異常嚴肅的表情,這是除了在大雪山上的第二次。
劉泊自然也聽出了戤老的言外之意,詢問道:“能說說嗎?”
戤老搖搖頭,“還不是時候,未來你會去的,但不是現在,現在知道越多反而不好。”
見戤老這麽說,劉泊也沒有追問下去的意思,轉而改變話題,“那外面的怎麽辦?”
“無法避免,三個、十個,可真看得起我們啊。”
“韓學翎也快來了吧,還有邵文君,怎麽打?”
“邵文君不一定會來,畢竟你現在只是三劫命者,韓學翎的話,能跑就跑吧,不能硬剛,他和舟丈盧不一樣,他可沒有顧慮。”
得到戤老的答覆,劉泊默默在心裡盤算,睡著已經是半夜了。
次日,日上三竿時,劉泊起身收拾,仔細感知了一下周圍情況後,劉泊才騎車離開。
“目標已離開,開始行動。”李農下令,他是這次追捕任務的隊長,三劫命者,實力不俗。
一時間,四周從各個角落鑽出來幾輛車, 不緊不慢地吊在劉泊身後。
“小子,往右走。”
劉泊加速,拐向右側。
“接下來呢?他們也加速了。”
“飆六十碼,直走。”
劉泊心一橫,猛擰油門,瞬間擺脫包圍圈。
“目標好像發現我們了,二隊準備堵截。”
“了解。”
追捕車輛開始減速,漸漸地就只剩下一輛車。
“老戤,接下來?”
“直走就是。”
越來越接近出城的路,遠遠地劉泊就感知到了出口處有‘施工隊’在乾活。
“老戤!”
“加速!”
劉泊索性不管了,油門擰到死,速度再次飆升。
“快讓開!”施工隊長立馬組織人手散開,就這樣放劉泊離開了。
看著劉泊離開,莫名的李農還松了口氣,“放棄掩飾,全力追捕。”
路上,劉泊速度開始放下來,面對剛才發生的,劉泊忍不住抱怨道:“老戤,這是不是太冒險了?萬一他們沒有疏散開……”
“放心吧,我有把握的,他們體內沒有營氣,也沒刻意鍛煉的跡象,是普通人,應該是派來專門堵你的。現在你逃脫了,反而他們還高興,看看四周追你的車輛。”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以李農為首的十輛車遠遠地吊在劉泊身後。
“他們在等,等你的油耗乾,這油箱裡的油不足百分之二十,是場硬仗啊。”
沒等劉泊說什麽,後方突然加速上位,來到劉泊身邊圍劫起來,不斷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