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雪花飛舞,蓋不過旅途的腳印。一位少年未完成獨屬於自己的旅途,漫步於風雪之中,厚厚的雪沒過了少年的膝部,舉步難行,卻從未退縮。狂風吹開了少年的披風,內搭後顯現出一個白色的“軒”字與內搭的黑色交融,黑色的披風也蓋不住內搭前一個白色的“夜”字,好像是重要之人的姓名。
隨著少年腳步的停歇便可斷定,到了,他想來的地方巨大的高樓映入眼簾,因環境因素的原因,打磨的已不成樣子了,但依然聳立其中,當然,不只這一個,隨著少年腳步的加快,無數一模一樣的大樓出現,少年開始警惕起耒,他抬頭看著站在高樓上的人,他也立即反應過來,那人從高樓跳了下來,一瞬間便近身到少年左側,少年快速從右腰間抽刀,轉身砍去,那人反應過來拉遠身位,他抽出一張奇怪的紙張,便扔了出去,一顆巨大的火球攻向了少年,少年未退,拉進了火球之間的距離,隨著火球打到少年之後,那人便轉身離去。
“你去那?”
少年從白霧中邁出腳,他並未受傷,那人也並未驚訝,好像在說作為他的對手,這點程度的攻擊若都接不下來,也未免太弱了。少年舉起了手臂將刀瞄向了他,身後出現了無數的水針,及其纖細,少年用蔑視的眼神
看著他,便發動了水針,無數的水針攻向了那人,他也給予了還擊,又拿出了那張紙,一瞬間,一道土牆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巨大的土牆擋住了少年的攻擊,那人聽到身後有踩雪的動靜,便立即反應了過來,少年神不知鬼不覺來到了的身後,少年視線轉移到那人從懷裡拿出的紙張,少年皺起眉頭,沒錯,大意了,在沒有視野的情況下,少年想過種可能性,可少年是在賭,在賭他不會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當然,他賭輸了。
伴隨著紙張的消失,那人手中凝聚出雷電,電光照在倆人臉上,將氣氛又提高到一個層次,雷電的凝聚越來越大,少年已經能夠感受到麻痹的感覺,但,還是可以行動的,少年快速反應,轉身撤到安全地帶,但是那人不可能讓少年輕松走掉的,在雷電未完全麻痹自身時,快速將手中雷電擊向少年,少年緊緊盯著離他越來越近的死亡,不足為懼,在這一刻他已經想好了對策,他抖了一下內搭,一張一模一樣的紙張飄落下來,一陣巨大的光亮讓倆人無法睜開眼,那人無法確定其位置,攻擊也無法奏效,反而自食惡果,因為麻痹的原因,使他無法保持站立,少年預判到了他傾斜而下的位置,一記膝頂頂向其小腹,那人面露痛苦的表情,少年快速轉刀,一擊刺下,隨著從刀刃傳耒刺入的實感,少年表情放輕松許多,光亮慢慢減弱,少年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場景,便歎了口氣,他看著刀上和地上的鮮血,並沒有屍體,少年也意識到,失敗了。
“傳送走了嗎?”
鮮血將那雪白的顏色傷紅,透過其中,直至那無盡的黑暗,望著少年離去的背景,故事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