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杜趙月抱著肚子,對是抱著的,二斤牛肉下肚,面還剩下少許。
李良玉看著她笑而不語。
杜趙月呲著牙,說道:“小蟲子,笑什麽?多會兒才能到你家啊?咱們休息會兒吧!”杜趙月一屁股坐在一個石墩子上。實在是走不動啦。
“冰糖葫蘆!”一聲叫賣聲傳來,一個人扛著插滿糖葫蘆酷似狼牙棒,杜趙月眼睛冒著星星,呲著牙花子。
“想吃嗎?”李良玉笑著問道。
杜趙月點點頭。
“你能吃的下?”李良玉問道。
“晚上吃!”杜趙月說道。
“老板,來兩個!”李良玉說道。
“好嘞!祝公子和娘子永遠甜蜜蜜!”買糖葫蘆的說道。
“啊!這裡的人為什麽都愛鬼叫!”杜趙月說道。
“鬼叫?”李良玉回憶了一下,笑著說道:“是啊!你沒有逛過街嗎?這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走吧,小蟲子,去你家看看。”杜趙月打起精神說道。
神情有那麽一瞬的落寞,似乎自己還真沒有,好好的像現在這樣逛過。
李良玉點點頭,看著她蹣跚的樣子。這輩子,從此你將無慮。
質子府,現在所有回來的質子都站在院子中。
質子府的管事之人跪在兩個人面前。
這兩個人正是剛剛在德廣樓的兩位禦捕,神色倨傲,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的管事,說道:“質子府是你在管理嗎?”
“是的,小的管理和記錄著質子們的一切活動!”管事之人跪著說道。
“哦!你的意思是他們做什麽你都知道?”虎捕眯著眼說道。
管事一驚,這不是挖坑嗎?說道:“有所知,有所不知!”
“好一個有所知有所不知,這裡有人私通自己國家,將紫荊皇朝的機密傳回去!”虎捕說道。
“啊!這,這,,,”管事不知該怎麽說。
“這什麽這?哼!所有質子都在這裡嗎?”龍捕稍微溫和的說道。
管事的跪在地上扭回頭,看著質子們的隊列,只有李良玉還遲遲未歸,說道:“大良國質子李良玉未歸!”
“大良國?好大的膽子!”虎捕正要說些什麽。
龍捕急忙說道:“是長公主殿下的大良國嗎?”
管事之人誠惶誠恐。急忙點頭稱是!
虎捕雖然惱怒,但也不敢多說什麽。畢竟是皇帝的親妹妹。
“來人,給我搜,所有質子的房間,仆人的房間,來往的書信,還有詩詞墨寶都給我找出來。若有阻攔者殺,若有不從者殺!”
一群身穿便服的人,四下分散開來,不一會兒院子中雞飛狗跳,偶爾會傳來慘叫聲。
當然這裡沒有一個人是乾乾淨淨不與自己國家聯系的。多少都會發些牢騷。不知道紫荊皇朝這次的界定在哪裡。以前也發生過,在場之人都有些忐忑不安。
質子府門前。
“質子府?質子是個什麽東西?”杜趙月故意問道。
“質子不是東西,是,,,”李良玉還沒有說完。
“質子不是東西啊!”杜趙月狡黠的說道。
李良玉微微一笑說道:“對!”
李良玉疑惑門口竟然沒有兵丁
杜趙月直接邁步走了進去。李良玉緊緊跟隨。
前院之人目光都集中在兩人身上,李良玉大概看了一眼,拉著杜趙月轉身就走,說道:“不好意思,
走錯啦!” “站住!”虎捕大吼一聲,吼完之後真想抽自己嘴巴,那個女子,怎麽那麽熟悉。那頭飾?“你們走吧!”虎捕乾脆說道。
院子裡眾人一怔,管事之人直接吼道:“李良玉,你沒看見大人們在這裡嗎?”
李良玉拉著杜趙月又扭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管事,說道:“郭管事,我就遲回來那麽一小會兒,你怎麽跪下啦!”
這時,有一人抱著一摞信件從內院走了出來,來到龍捕面前說道:“大人這都是從李良玉房間搜出來的!還未打開過!”兩位捕頭兒。互相看看,真想把這個不長眼的活埋了。
所有人都看向李良玉。
虎捕和龍捕對望一眼,怎麽辦?
杜趙月眼珠子一轉,直接衝著龍捕和虎捕走去, 掏出令牌,大喊一聲:“跪下!”
二人雖是不願,但不得不跪。姑奶奶你也沒必要喊吧!
捧著書信的人也跪在地上,書信撒了一地。
杜趙月笑著說道:“嘿嘿!還是它管用!”撿起地上的書信,獻寶的說道:“他們說這是你的,我給你搶回來啦!給!”一把塞進了李良玉的懷裡。
李良玉抬頭看天,為什麽,我有一萬個方法證明這不是我的,但現在是黃泥落褲襠,不是我的也變成我的啦。
娘子你報仇也不用著急吧!敵人漏洞百出,你這是補窟窿啊!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向杜趙月和李良玉。
這是在明目張膽的搶劫罪證。
“大人,他就是李良玉,抓住他啊!”郭管事大聲的說道。
兩位捕頭,心說,你是瞎子還是眼睛長後面啦?沒看著我們也趴著嗎?
李良玉走了過來,杜趙月蹦蹦跳跳的跟著,走到郭管事那裡,一隻腳踩在他的手上,使勁的碾著。心說老娘討厭姓李的,但更討厭小人。
“哎呦,疼!”郭管事疼痛的大聲喊到。
“哎呀!不好意思,沒看見。”杜趙月腳下用力一跳。
“哢哢哢哢!”骨裂的聲音傳了出來。
李良玉,微微笑著。
走到捧著書信的人面前,和顏悅色的說道:“這位兄弟,不知我的房間在哪裡,能不能帶我去?”
那人額頭冒汗,頭也不敢抬。
“咳咳咳!”虎捕頭咳嗽了幾聲,只見那人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