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玉說道:“你倆在這裡等著我!”說完兩書信交給二人。自己一個人向後院走去。
杜趙月在殺了老婦之後。一直在後院轉悠。
“出來啊,我看到你啦!”杜趙月,這一句話落下,遠處一人直接跳牆而走。
杜趙月一路上玩的不亦樂乎,而那些殺手和探子就不是很開心啦。
殺手們用盡渾身解數,也不是杜趙月一合之敵。
頭釵飛出去,再收回來。一切都顯得那麽自然。有條不紊。
探子們往往第一時間遠遁。
“小蟲子好可憐啊,家周圍這麽多小鳥!要是被捉了去,肯定被吃!”杜趙月走到一顆大樹下,停了下來。罕見的露出思索的表情。
手中金釵飛出,“哚!”一下扎在樹乾之上。
“咦!不在這裡嗎?”杜趙月伸出手拿樹乾上的金釵。
“小心!”李良玉看著眼前的一慕心快提到嗓子眼啦。
杜趙月,也感覺到了不對。松了口氣身子極速下墜,一蹬樹乾,直接遠離了大樹。落在地上,一摸腦袋,將頭頂上金釵拿在手中,只有下半部分,沒有了花飾。
懊惱的往地上一扔,看向大樹,哪裡還有人影。
“你沒事兒吧!”李良玉關心的問道。
“小蟲子,快抓住他,讓他賠我的金釵!”杜趙月氣呼呼的說道。
李良玉沒有去追,心有余悸看向大樹。就在剛才,他在後院看到倒地的老婦,內心咯噔一下,急忙找了下去,一路上有幾具殺手的屍體。李良玉更是加快了腳步。
直到看見,一個人型樹杈,上面長滿樹葉,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利劍向著杜趙月的脖子而去。
“瘋丫頭,你不好好呆著,亂跑什麽?剛才多危險。”李良玉生氣的說道。
“小蟲子好可憐,那麽多鳥兒在你家等著吃你!”杜趙月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說道。
李良玉看向她,無奈的笑笑。說道:“下次要跟著我。”
杜趙月點點頭。
李良玉走到樹下,看著樹上。說道:“五行殺手盟的人也來啦!目標是誰呢?也是我嗎?走吧,咱們去禦捕府玩玩。”
“禦捕府嗎?我喜歡!”杜趙月開心的說道。
李良玉一邊走,一邊看那些屍體,然後在其身上到處翻找。
他可以確定,這些人絕對不是一夥人。
一個小小的質子府,居然有這麽多殺手。而且組織與目標都不明確,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麽。
回到前院,兩位捕頭正在交流著,他們已經叫人雇了輛馬車。
見兩人從後院出來,龍捕頭說道:“公子馬車已經備好,請吧!”
杜趙月蹦蹦跳跳的直接上了馬車,李良玉一抱拳,說道:“謝謝二位!”
轉身看著郭管事,說道:“我去去就回,麻煩你記錄一下!”
郭管事急忙,稱“是。”
李良玉微微一笑,上了馬車。
靠近質子府的碼頭,王老換了一艘新船,抽著煙袋,和一些正在等活的船家吹牛。“這四日我掙了,整整四十兩雪花銀。”
“老王就是牛啊!”
“晚上你一定要請客。”
“我們晚上不醉不歸!”
……
“船家!去對岸!”這時一個身穿藏青色長衫,小眼睛,蒜鼻頭,一隻手撚著自己的胡須說道。
王老看了看來人,說道:“一兩銀子。”
那人點點頭從腰帶之中拿出銀子丟給了王老。
王老接住,搖擺著船槳,向江對岸劃去。
其他人投來羨慕不已的目光。
小船來到冥江中央,站在船頭藏青色長衫之人轉過身,說道:“岸邊,你為什麽不逃?”
王老將船槳拿在手中,輕輕一擰,一把大刀,從船槳之中抽了出來,撫摸著大刀,說道:“一把老骨頭啦,能為公子解憂,何不快哉!”
“紫竹林,紫衣道人教了你多少?”青衫之人說道。
“沒教!不過殺你綽綽有余”王老說道。
青衫之人撚著胡子,說道“哈哈,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看刀!”王老率先發動攻擊。
“我是水系殺手,青明!”自報家門後身子前傾,一把匕首從袖口溜了出來,被他抓在手中,後發而先至兩人在小船中間交錯而過。
清明扭頭,看著還舉著大刀的王老,說道:“下去問問閻王,我到底要殺多少人,他才會收我!不過我也不可能知道啦!”說完直接跳下小船在江面上飛奔起來。
王老很想說話,但脖子上的傷口越來越大,腦袋越來越沉。他最後一個念頭,“公子保重!”
王老緊閉雙眼的腦袋從脖子上掉了下來,直到身體倒下的那一刻,滿腔的熱血才噴湧而出。
紫荊城,質子府門前,一個菜店老板被亂刀砍死。
街上,一個人挑著大糞。一個人來到其身邊,一刀直接將人的腦袋割了下來。
一間客棧,老板死在自己的櫃前。
……
質子府不到十裡的地方,大到酒樓老板,小到走卒商販。甚至平民百姓都有死亡。
而這一切針對的都是從紫竹林出來的人。當然,也有逃脫之人,或者沒有被發現之人。
當地的衙門怨聲載道,尤其是負責記錄案件的官員,以前一個月記錄一次,光這一天就四十三起,手都酸啦。仵作也是鬱悶不已。
衙門中的老爺,看著那一摞的卷宗,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