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玉,來到縣城,進了一家客棧,掏出一錠銀子扔在櫃台上“開一間上房,不要來人打擾!帶路!”
掌櫃的看向杜趙月,渾身是傷,也不過問,什麽話也不說,直接帶著李良玉,來到客房,退了出去。
李良玉,將杜趙月放在床上。輕車熟路的除去衣衫,拿著師父留下來的金瘡藥,仔細的上了起來。藥粉灑在傷口,肉眼可見直接愈合。整整一個時辰才處理完。
李良玉看著床上的杜趙月,擦了擦鬢角的汗水。自語的說道:“哎!你啊,這次多危險,要不是我知道你死不了,才不會讓你這麽瘋!”
給杜趙月蓋好被子,打開窗戶直接飛了出去,買了套女裝。原路返回,他實在不放心杜趙月一個人在客房!輕輕的將衣服放在床邊。自己則坐在窗台邊,喝著酒。
夕陽西下。天邊紅霞滿天,李良玉醉眼朦朧。
“紅霞滿天,如夕陽嬌羞帶面紗。”
看向手中的青色酒葫蘆。
“美酒雖好,隻一人獨飲如嚼蠟。”
看向躺在床上的杜趙月。莞爾一笑。
“美人依舊,但心似海水深難測。”
看向大街上的行人。
“歲月如梭,今世情仇如手中沙。”
“又在鬼叫?”杜趙月穿好衣服,來到窗邊。
“喝點?”李良玉將酒葫蘆遞到杜趙月面前。
杜趙月接了過來,看了看直接灌了一口。還給李良玉。說道:“似乎你很願意我受傷?”
“呃!這話從何說起?”李良玉微笑著看向杜趙月。
杜趙月看著天邊的紅霞,說道:“我去過你的房間,我不是畫中人,所以你不必如此。”
李良玉,喝了口酒說道:“是不是我知,天知,你不知。也許是呢?”
杜趙月一把奪過酒葫蘆灌了一大口,又扔給他,“你讓我的心很亂,遲早我會殺了你,或是被你所殺!你應該知道我是誰!”
李良玉搖搖頭,說道:“你相信一見鍾情嗎?你相信我們上輩子是夫妻嗎?你相信畫中人是我夢裡所見嗎?人生在世,不只有仇恨。我們或許有一戰,但不是現在。”
“我知道,你現在幫我,是也想殺回大良。可我發誓要滅他李姓之人。”杜趙月看著李良玉。
“算是吧,我幫你!”李良玉喝著酒說道。
“到時候你也要死!”杜趙月又道。
“哈哈!我幫你!”李良玉微笑著說道。
“你是不是傻子?”杜趙月懷疑道。
“重要嗎?”李良玉問道。
“不重要嗎?”
“重要嗎?”
……
“哈哈哈哈!”兩人仰天大笑。
杜趙月忽然停下,“你真是個傻子。”說完直接從窗戶躍到了街上。
李良玉也跟著躍了下去。
“小蟲子!這個令牌真有那麽好用嗎?”杜趙月問道。
李良玉,笑著說:“你在想什麽?讓紫荊皇朝出兵攻打大良嗎?別想啦!先不說別的,就兩個國家是一個人建立的就打不起來!”
“那這玩意有什麽用?”杜趙月拿出令牌來撫摸著。
“你可以拿著它向紫荊皇朝的皇帝提個要求,比如說斷交啦,等等,總之能給大良國帶去不少麻煩的!”李良玉笑著說。
“我能借到兵嗎?不是去攻伐大良國!”杜趙月眼神中透露著傷心。
李良玉看著她,
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說道:“在我這裡,有話你就說,上刀山,下油鍋,我陪著你!” 心說,你還沒有愛上我,咱們怎麽樣都死不了。哎,這算不算作弊呢?就是我也殺不死你啊。
這一刻,杜趙月的心弦被撥動了一下。“小蟲子,你真傻!”杜趙月看著李良玉,強行將那種感覺壓下。心中默念,我是利用他,他是我的仇人……
咬咬牙,道:“我想上冥宗將我爹的屍體拿回來,讓他入土為安!”
李良玉,心中高興,就在剛才她的一絲心動,讓自己感覺到冥冥之中那種束縛有了一絲的松動。
“就這小事,根本不用令牌,我悄悄的告訴你,別看我頭髮花白,身體機能衰老,但內力也是增加了幾十年!冥宗要是都像笑長老那樣,我能打一百個!”李良玉拍著胸脯“咳咳咳!有些用力啦!”
“哈哈哈!你真傻!”杜趙月露出開心的笑容。隨後伸出手張開手心。
“幹嘛。”李良玉不明所以。
“小蟲子,人家腦袋光禿禿的一點都不好看!買點首飾!”杜趙月露出潔白的牙齒。
李良玉翻翻白眼,拿出一錠金子,說道:“去吧,你的暴雨梨花非得用金銀釵嗎?”
“不是啊,師父說,放在明處就不算是暗器啦,我們梨花山向來光明磊落。”杜趙月拋著手中的金錠。
李良玉撓撓頭想了想:“你師傅說的好像也對!”回過神杜趙月蹦蹦跳跳的向著首飾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