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飯菜很豐盛,杜趙月不出意外又吃多啦。
捂著肚子靠在椅子上。
歡兒異常吃驚,人家都說,上輩子是餓死鬼投胎這輩子才飯量暴漲。小姐上輩子自己是知道的啊!吃米飯都要數清數量的。怕吃多了長胖。
杜趙月,“呃!兒子啊,你師傅有沒有說練這個功法飯量暴漲啊?”
杜子黑仔細的想了想道:“沒有啊,師傅說過內力會漲!”
杜趙月飽嗝不斷,“呃!那老頭肯定在騙你!不過這廚藝做菜太好吃啦!小蟲子,咱們要不帶上個廚師吧?”
李良玉喝著酒,看著杜趙月的樣子,道:“不如算了去冥宗,算了去大良吧,在這裡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何不快哉!”
杜趙月一下子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報仇是報仇,吃飯是吃飯!怎麽能混為一談,報仇就不能吃飽飯了嗎?”
李良玉無奈的道:“好吧,你要願意就帶著吧!”
杜趙月這才重新坐下,看著董不才道:“你去問問廚師願不願意?”
“啊!真要帶嗎?”董不才疑惑的問道,他剛才以為杜趙月在開玩笑。
杜趙月生氣的看向李良玉,道:“帶!都帶上!”你不讓帶我就偏帶,氣死你。
杜子黑在一旁,皺著眉頭道:“要不再考慮考慮?”帶上歡兒倒沒什麽,她始終讓自己有種危險的感覺,但帶上一個廚師,這就是純屬累贅了。
杜趙月只是歐氣,狠狠的瞪了一眼偷笑的李良玉,道:“哼!不帶就不帶。兒子歡兒走,我們上街去買衣服,買兵器,買好吃的,呃!好吃的就算了吧!”
杜趙月一步一打嗝的走著,歡兒提醒道:“小姐,以後可不能這麽吃啦!對身體不好!”
杜趙月無奈,道:“我也想啊,控制不住啊,每當食物在我眼前,我就想把它放進我嘴裡!”
歡兒回頭看了李良玉一眼,心想,一定要找個時間問問他。小姐以前過的是什麽日子。
杜趙月拉著歡兒,杜子黑陪在一旁。李良玉和阿大阿二龍虎兩位捕頭在她們身後不遠處跟著。
街道已經恢復了熱鬧,人就是健忘的,一些人心有余悸的指著地上的血跡。訴說著剛才的驚險。街上不時的有巡邏的官兵走過。
在杜趙月出門的那一刻,凌城外的一座大山之上,太白金星,盤坐在地上。他面前懸浮著炳靈公黃天化的法寶,八棱亮銀錘。
太白金星,坐在那裡顯得很無奈,“你說你們兩個啊,我給你找個明主,省的你們蒙塵不好嗎?黃天化有什麽好,不是把你們放在櫃子裡,就是拿出來砸核桃,就是不把你們當兵器!這太侮辱你們啦!”
兩柄亮銀錘口吐人言,道:“老頭兒,你騙我們出來給一個女子做兵器,不是在侮辱我們嗎?”
太白金星耐心的解釋道:“作為兵器不就是為了打架嗎?那裡還分主人是男是女!打在別人身上你們不痛快嗎?砸斷所有兵器,你們不是很開心嗎?再說老夫傳她九轉玄功,你們也能得到提升不是?想想,二郎神的戟!你們不想有一天把它砸斷嗎?”
兩柄亮銀錘有些心動,在悄悄的交流著,一個道“我覺得這老頭說的對,跟著黃天化那老小子,盡拿咱倆砸核桃啦!你看看我身上都是油!”
另一個道“誰說不是!咱倆個油亮油亮的!要不答應他?”
太白金星偷笑著,就是兩個錘子,太好忽悠啦。
繼續道:“再說,我那半個徒弟,是將會成為一方大佬的人物,豈是那小小的一個真君能比的!” 兩柄亮銀錘,似乎抖了一下,道:“老頭你說的是真的?”
太白金星點點頭,“老夫的話你們還不信嗎?快點決定吧,去晚了她選了別的兵器,你們就後悔去吧!”
兩柄亮銀錘,大聲道:“乾啦!快帶我們走!”
一個道:“我要砸斷所有兵器!”
一個道:“我要砸斷所有人的骨頭!”
太白金星此刻有些猶豫啦,遲遲不肯起身,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或者算錯了什麽。我怎麽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老頭兒!愣著幹什麽?一會兒來不及啦!”兩柄亮銀錘催促道。
太白金星有些為難的道:“要不算了吧!我們還是回去吧!”
“啥!你逗我們玩呢?信不信我砸斷你全身的骨頭?”一個說道。
“對,他就是玩呢!我先砸斷他的拂塵!”另一個道,說著就要上前。
太白金星有些後悔,他是真的後悔啦,兩個錘子也許是憋的太久,或者是自己忽悠的太過啦!
等他回過神,兩個錘子飛了過來,一個奔著拂塵,一個奔著太白金星的後背而去。
太白金星一頭冷汗,自己這一把老骨頭,和法寶可禁不起這一錘子。“我去!我是倒了八輩子的霉啦,站在大浪上催的!”無奈的站起身,一揮拂塵。一人兩錘來到了凌城的武器店內。
掌櫃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人,還有懸浮在空中的兩個錘子,剛要說話。太白金星拂塵一揮,直接將掌櫃變到了一個屋子內。並且用了定身和靜聲術。
“準備吧!你們的主人馬上到!”太白金星無奈的道,搖身一變,成了掌櫃的。
杜趙月走了許久,一人做了兩套衣服,連阿大阿二和龍虎兩位捕頭都有。唯獨沒有李良玉的。
李良玉似乎根本不在意,杜趙月看著他的樣子就生氣。
氣鼓鼓的杜趙月進了武器店。
當杜趙月邁進門的那一刻,兩柄亮銀錘,有些顯擺,“亮瞎你們的眼!”閃爍著白色的光芒。
掌櫃的,急忙乾咳兩聲,“咳咳!幾位貴客臨門,小店是凌城最好的武器店,這些都是武器大師級的名作!”
杜趙月沒有說話,杜子黑提鼻子嗅嗅,道:“老頭兒,我們在哪裡見過?你身上的味道我很熟悉!”
掌櫃的急忙用法力遮掩自己的氣息。倒是把這個狗崽子忘啦!
歡兒看向掌櫃,露出了凝重的表情,還有李良玉腰間的寶劍一陣抖動。隨後恢復平靜。李良玉也警惕的看向掌櫃。
掌櫃的看向歡兒,又看看李良玉,內心有些好笑,一個小魔頭,一把守護之劍。
杜趙月俯下身子,道:“兒子!怎麽回事?”
杜子黑摸摸腦袋,“我也不知道,一進門我就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我想想!”
杜趙月摸摸他的腦袋,沒有在意,看著掌櫃,道:“我想買一件趁手的兵器。”
掌櫃看向杜趙月,將身子讓到一旁,道:“你看看店裡有你中意的嗎?”
兩柄亮銀錘,已經迫不及待,它們發現了守護之劍,一個錘子道:“咱們多久沒有打架啦?”
另一個道:“幾千年了吧!”
“一會兒你輕點別把它砸碎了,讓我也來一下!”
“我怕我收不住啊!”
“你還是不是弟弟啊!”
“放屁,我是哥哥!”
“我才是哥哥!”
“我才是哥哥!”
……
“好!就憑你這句話,我一定將它砸成粉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