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黑,站在城防軍面前,個頭和年齡不出眾,但他的膚色卻是最顯眼的。黝黑發亮。“我娘說,讓你們滾,別擋路!”
鄭統領站在城頭,笑著說道:“你是何人?為何如此黑?”
杜子黑仰頭看向城頭,說道:“我是我娘的兒子,讓你們的人滾!”
鄭統領站在城頭,搖頭笑道:“你應該和你娘回家,你的膚色可以看得出你娘不挑食啊!”
杜子黑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杜趙月卻笑了,大聲的吼道:“好,好的很。今天就是皇帝來了也救不了你。”
杜趙月看著那黝黑發亮的杜子黑,問道:“他很強嗎?”
龍捕頭笑著道,“很強,這裡千人不在話下。”
“好!你們保護好質子就行!”杜趙月說道。
龍捕頭稱“是!”
杜趙月跳下馬,一步步走向城防軍,來到了杜子黑的身旁,說道:“兒子,娘告訴你。有些人不打他,他是不知道疼的。你得像這樣!”突然間出槍,讓最近的城防軍,促手不及,直接被金槍穿透了喉嚨。
“大膽!好一個悍婦。殺了她!”鄭統領站在城頭,把心一橫命令道。雖然冒著風險,但似乎只有一條路走到黑啦。
遠處,一顆大樹上,李良玉喝著酒,看著下方一大一小。他絲毫不擔心,這樣的陣容似乎難不倒這位女將軍的,更何況還有個兒子。讓她瘋吧!
“殺!”城防軍所有大吼一聲。隨即撲向杜趙月。
“敢殺我娘?”杜子黑率先衝了出去一拳轟出,那人盔甲凹陷,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如沙包般直接飛了出去。將身後之人砸倒一片。直接身死當場。
“殺!”這樣更是激起了城防軍的殺意。
杜趙月,金槍舞的密不透風,身子如蝴蝶般翩翩起舞。每一次出槍都會帶走一個人的生命。
杜子黑就簡單多了,拳腳相加,那些刀槍長矛,通通一拳,直接報廢,似乎他的拳頭比精鐵還要硬。
城門處,一個臨街商鋪的閣樓,窗戶虛掩。房間內,五人圍在窗台前,透過窗戶看著外面。
其中一人,頭上裹著紗布,一圈圈的,根本看不清面容。
還有一人正是剛剛刺殺王爺的土殺。
還有失去胳膊的金殺。
以及穿著青色衣服的水殺。
還有一人拿著金色的算盤,山羊胡子,眼睛中透露著精明,時而皺眉,時而露出危險的笑容。手上不斷撥弄著算盤,似乎在計算著什麽。
忽然他停止動作。回頭坐在了一張圓桌的凳子上。其他人都轉身看向他,斷了胳膊的金殺問道:“怎麽樣?”
手持金色算盤的人,摸著山羊胡,說道:“不可行!怎麽算都是死局!”
“啊!那土殺神拳就白死了嗎?”金殺問道。
“哼!既然成為五行殺手,只有完成任務,或者死亡你們不知道嗎?”手持金色算盤的人說道。
金殺還想說什麽。那人又說道:“金槍,我們金殺部二十三人,從未有一人是任務失敗,甚至丟掉了兵器,逃,回來的!”那個“逃”字說的很重。
水殺青衣,說道:“金算子,畢竟你也看到啦,杜趙月不好對付啊!更何況她身邊還有一隻狗!”
“別忘了我們的目的,我們的目標是李良玉,和他身上的東西!杜趙月不是我們的目標!”金算子看著窗外說道。
“是啊!要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盟主那裡不好交代。”纏著繃帶的人說道。 五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看吧!寄希望於王府的私兵出手,將這個女人除去!”金算子說道。
“哎!我看未必,梨花老母的徒弟不好對付啊。就算殺了她,那個瘋婆子會將五行殺盟,攪個天翻地覆的!”金槍落寞的看著窗外,杜趙月手中飛舞的金槍。
“梨花老母有盟主對付,我們做好自己的事,這次刺殺王爺也是上面同意的,看來上面要下一盤大棋啊!沒想到杜趙月她自己撞了過來!呵呵!”金算子說完自嘲的笑了笑。這是他沒有算到的。
城防軍,努力的抵擋著杜趙月和杜子黑。他們所過之處留下了一地的屍體。
城頭上鄭統領看著下方不斷死亡的屬下,心中慌亂不已。
王府的私兵,兩個領頭之人,在商量著。
其中一個說道:“城防軍頂不住。 我們要不要出手?”
“劉老的命令是不得讓他們出城!”
“但她有紫竹令!”
“沒聽城頭上說的嗎?”
“上不上!”
“上!”
“好的!”
身穿金甲黑色披風,頭戴金盔。舉著王府的大旗走了出來。大吼一聲:“住手!”
杜子黑逼退來人停了下來,杜趙月咬牙,直接說道:“別管他,繼續殺!”
杜子黑點點頭又衝了出去。
“所有城防軍後退!”舉著大旗的人又喊道。
“後退!”鄭統領也吼道。
城防軍的人急忙後退。
隻留下杜趙月和杜子黑,站在滿是屍體與血水的街道上。
杜趙月雙眼通紅,氣喘籲籲,問“你是何人?”
“我們乃王府私兵,剛才叫你住手,沒有聽見嗎?”那人厲聲喝道。
杜趙月,看著馬上之人。“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你!……”那人氣結。
“你什麽你,告訴你們,要麽打,要不讓開,讓我們出城。”杜趙月說道。
“哼!你以為殺幾個城防軍就天下無敵啦?莫要自誤!隨我們回去,協助調查一些事情!”那人舉著大旗說道。
“哈哈哈!可笑至極,滾!”杜趙月抓緊時間調息。讓自己達到最佳狀態。
“你敢罵我?”那人將旗子往地上狠狠一戳。喊道:“軍旗在此,為我所屬,寸土不讓!”
杜趙月退後幾步,做好進攻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