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攻阿大的五個布衣宗之人,瞬間分出兩人奔向杜趙月。
看著奔著自己而來的兩人。杜趙月停了下來,緊握雙錘做好準備,沒成想,衝向杜趙月的二人,一左一右,直接分開逃走。
杜趙月站在原地左右看看,撇了撇嘴,看向不遠處阿大阿二和虎捕頭。
剩下的三人。看著逃跑的二人,心中暗罵,不要臉。一招逼退阿大等人,也快速的脫離戰場。
最倒霉的還屬圍攻杜子黑的五人,那五人悲催的發現,自己五人盡然被杜子黑一人圍毆,連逃跑都成了奢望,誰要是逃跑就會被杜子黑一拳砸回來!
五人乾脆直接丟掉棍子,跪在地上道:“不打啦,大人饒命啊!”
杜子黑摸摸腦袋。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杜趙月走了過來,看著非常光棍的五人,道:“滾吧!”
五人如蒙大赦,磕了個頭,道:“謝大人,我們這就滾!”
五人急忙站起身飛向密林之中。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歡兒露出陰狠之色。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那麽好的事。小姐仁慈,那是她的事情,不殺你們我念頭不通達。
五人跑出去很遠,氣喘籲籲。生怕杜趙月反悔。在他們前面一個和他們一樣裝扮的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快跑啊!站在這裡做什麽?”一人上前,去拍那人的肩膀。
只見那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五人皺著眉頭,正要低頭查看,不曾想身體內的魔種爆發,瞬間表情痛苦的倒在地上。
和李良玉對戰的中年人,沒有了剛才的淡定,身上盡是劍傷。鮮血淋漓。
“怎麽?現在不嘴硬啦?剛才的意氣風發呢?剛才的運籌帷幄呢?你不是要拿我們的人頭去領賞嗎?”李良玉一邊說著,一邊發動凌厲的攻擊。
中年人一聲不吭,他在尋找逃跑的路線。但悲催的發現,自己被杜趙月等人圍在中央。
“小蟲子你還要多久啊?大家都餓啦!你到底行不行啊!要不要我幫你?”杜趙月調皮的揶揄道。
李良玉內心發狠,內力極速運轉,大吼一聲:“酒仙劍斬開天地!”一劍劈出,對面的中年人被直接分成兩半。
中年人到死,都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麽這麽強。
李良玉將劍收回劍鞘,過去將屍體中自己的功法拿出來,用內力直接震碎。看著杜趙月,道:“這不是完了嗎!”
杜趙月撇著嘴,道:“別忘了你是最後一個!”
隨後大家,看向龍捕頭的墳墓,一陣難過。
李良玉走過去,手搭在杜趙月的香肩,道:“別難過,有緣的話下輩子還會相見的!”
杜趙月眼裡含著眼淚,道:“人真的有下輩子嗎?”
李良玉肯定的點點頭,道:“有!我相信有。”
“是啊!小姐人死不能複生,咱們先離開這裡吧!”歡兒也勸道。
杜趙月看著那墳頭,哀歎一聲,看著阿大阿二和虎捕頭,道:“哎!此行凶險異常,你們要是走,我不會阻攔,我們還是朋友!”
阿大阿二和虎捕頭看向李良玉。
李良玉也點點頭,“你們可以選擇離開,我不會阻攔,你們可以放心,回去不會有任何人,為難你們!”
虎捕頭大笑道:“哈哈哈!我和杜姑娘是最早認識,老龍走啦,說實話我很難過,但憑杜姑娘的一句朋友,老龍他沒有白死,我們就是死也值啦!因為我們是朋友,
為朋友兩肋插刀!” 阿大,阿二也點點頭,阿大道:“我們是朋友,即使身死又何妨,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杜趙月看著他們,很是感動。點點頭道:“好!能認識你們,真的很高興!”
李良玉看看周圍,躺在地上的屍體,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咱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幾人的馬,已經身死,尤其是馱著新鮮食材的馬,被一顆雷火彈砸中,被炸的粉身碎骨,連同食材也被炸的滿地都是。
歡兒過去挑挑揀揀,對著杜趙月搖搖頭,無奈的道:“小姐!都不能吃啦!看來這一路上只能吃些野味啦!”
杜趙月無奈,看著滿地的狼藉,搖搖頭,道:“可惜了人家的一番好意!該死的五行殺手盟!走吧!”
幾人只能沿著官道,步行向前走去。
走了大概有一裡左右,李良玉攔住眾人,道:“小心點!我怎麽感覺不對勁,大明白天朗朗乾坤。一路上除了我們一個人也沒有?”
歡兒也皺起了眉頭。她暗中將魔種散開,天上地下,延伸到一裡左右都看不到一個人。
這時,每個人都緊繃著神經。周圍出奇的安靜。
杜子黑,耳朵一動一動的聽著周圍的異響,鼻子在不斷的嗅著,分辨著空氣中的氣味。
李良玉,忽然想到了什麽,額頭見汗,大喝一聲:“都停下!”
杜趙月等人,看向面色凝重的李良玉。
“我們好像被困在原地啦!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宗門,已陣法文明。”李良玉皺著眉頭道。
阿二,凝重的道:“陣宗,一等宗門!以陣法困殺過我紫荊皇朝十萬將士,那一次,太上皇帝去討說法,被打成重傷!也阻止了我們向東擴張的步伐,可以說,陣宗是紫荊皇朝的世仇!”
李良玉苦笑, “不愧是搞情報的,對!就是他們,師傅說過,他們的陣法千變萬化。就是他老人家也不能全身而退。”
杜趙月,看向周圍疑惑不解,問道:“那怎麽辦?”
李良玉喝了口酒,看了看不多的酒水,看向周圍,大聲吼道:“陣宗的朋友,你們想要什麽?功法?人頭?似乎你們都不缺吧?”
周圍安靜的很,沒有任何聲音。
杜趙月疑惑的問道:“小蟲子,你是不是搞錯啦?”
李良玉喝了口酒,搖搖頭,“沒有!不信的話……”他話還未說完,杜趙月等人消失不見。官道之上只剩下他一個人。冷哼一聲:“哼!好一個咫尺天涯。”
李良玉將劍拔了出來。一步邁出,鳥語花香,不遠處一個茅草屋,炊煙嫋嫋。一隻大黑狗在門口趴著。兩隻母雞在搶著一隻蟲子。大門打開,一個身穿粗布衣服的杜趙月,走了出來,開心的道:“相公,你回來啦!我告訴你個好消息,說著就撲了過來!”
李良玉手中劍狠狠的刺了出去。劍尖上鮮血奔現。場景如布匹般撕裂。一聲悶哼。
這時,李良玉出現在一個考場之中,手中劍換成了筆。而且,一人在,旁邊譏諷道:“哼!第一天來就睡覺!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李良玉皺著眉頭,看著周圍的一切,喃喃自語,道:“好真實啊!不知道,月兒怎麽樣啦!”
看著眼前的試卷,拿起筆在上面刷刷點點。同時在想,陣眼在哪裡?只有找到這個陣的陣眼,才能破掉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