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力還在繼續,黃瑞站在歡兒身前,亦是不知所措。身上的衣服還算結實。只不過這樣下去,也堅持不了多久。歡兒也是如此。皺著眉頭想著對策。散布在周圍的魔種已經被吸了進去斷了聯系。
“錘子?你們是月兒手中的錘子?”李良玉心中大驚失色。“難道你們如同守護之劍?”
“呸!別拿它和我們比。他連我們的毛刺的不如!”
“別說廢話啦!快將我們主人打暈!我們給它來個狠的,看它嘚瑟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就像那個籃子,看見它我就不耐煩!”
“對啊!快點。我們都饑渴難耐啦!”
兩個聲音在李良玉腦海中吵個不停。李良玉問道:“為什麽?要打暈月兒?難道她醒著你們不能出手嗎?”
兩個錘子的聲音響起,“我就說他沒腦子吧?”
“對!你是對的,快告訴他吧。”
“要是主人知道我們厲害,她還會成長嗎?,我們相當於造就了一個廢物!”
“是啊!快點將我們主人打暈。”
李良玉,問道“我如何相信你們?”
“MD,你是不是男人啊?婆婆媽媽的,你問問你那個小劍,不就知道了嗎!”
李良玉向苦苦支撐的守護之劍發出詢問,很快信息傳了回來。“可以信任!”
李良玉也不廢話,縱身來到杜趙月身後。“嘿嘿!”一笑。
杜趙月不明所以,看著李良玉抬起手,掌刀落下,“睡會兒吧!”杜趙月隻覺得脖子處一疼,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杜子黑就在身旁,雙手抱著金槍,目瞪口呆的看著李良玉,“你?”
“你什麽?抱好了,不然一會兒飛啦!”李良玉沒好氣的說道。
兩個亮銀錘脫離杜趙月的雙手,放出銀色的光芒,極速變大。在所有人眼裡,它們變成了葬劍棺的兩倍。它們口吐人言,一個說道“我先來!”
另一個道:“我先來!”
“我先!”
……
兩個錘子互相擠開對方,好讓自己來!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向空中的兩個錘子。這是怎麽回事,內訌嗎?
其中一個亮銀錘,道“你先吧!”
另一個開心不已:“哈哈!我得看看我用什麽姿勢好!該用那個面呢?”
“砸個東西那麽多事,說你沒腦子你還不信。”
只見天空之中,一個大錘落下,“呔!那個小門,有本事把你錘爺爺吞了!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麽大的嘴!”
那葬劍棺似乎在顫抖,它想要逃,但已經被鎖定!劍宗剩下的人看著天上落下的錘子,面無人色,露出絕望的神情。
“轟隆隆!”巨大的聲響和大地的震動,傳出去很遠。
五裡地外始終跟著杜趙月等人的黃麒麟。巨大的震動讓他一個鏗鏘,他只能看見五裡地外白光閃過,隨後發出巨大的聲響。可見前方的戰鬥有多麽激烈。不行我得救我兒子,不然帝王沒當上,先做了鬼,快速的向前衝去。
亮銀錘一錘子下去,開心的飛回天上。“哈哈哈!爽,好久沒有這麽爽啦!”地上一個深坑,所有的一切都化為烏有。
“怎麽樣?漂亮嗎?”
“哼!你就是個錘子,用得著那麽用力嗎?你看看他們!”
李良玉懷裡抱著杜趙月,灰頭土臉。剛剛那巨大的聲音,讓李良玉等人耳朵失聰。濺起的塵土,差點將幾人掩埋,
最重要的是那震動,讓所有人嘴角鮮血溢出,李良玉也不例外。只有杜趙月在李良玉懷中滿身的土。 “李良玉,你在幹嘛?你怎麽將它們變大的?”杜子黑擦著嘴角的鮮血,憤怒且震驚的問道。
李良玉看著杜子黑嘴巴在動,但耳中被嗡鳴之聲充斥,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麽。吐出嘴中猩紅的血水,其中還夾雜著沙土。雖然有些狼狽,但看到不遠處的深坑。還是很開心的。只不過差點就同歸於盡。
歡兒也不輕松,內力有些紊亂。最慘的屬黃瑞,阿大和虎捕頭,三人大口吐著鮮血,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守護之劍乖乖的回到劍鞘裡,有兩個錘子在,它可不敢在兩個錘子面前晃悠!
兩個錘子縮成正常大小。落了下來,看著眾人的模樣,傳音到每個人的腦海中,“對不住大家啦!剛才有些興奮沒收住!”
眾人看向兩個錘子,是那個剛才出的手已經分不清楚。
“哼?還有我警告你們不能將今天的事告訴主人,不然的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們是主人的朋友!這樣好嗎?”
“說就說啦,怎麽樣?話說他們有些弱啊!連余波都扛不住。”
“這裡的人能和天上比嗎?”
眾人坐在原地休息。調整著體內的內力。
一裡地外,一直跟著杜趙月等人的五行殺手盟的人靜若寒暄。每個人頭上冷汗直流。我們將要面對的是什麽人,能打的過嗎?
五行的五個隊長,看著遠處盤膝而坐的幾人。露出絕望的表情,怎麽打?怎麽看,自己等人也是一錘的買賣。
“來人!將你看到的用最快的速度,傳回紫荊城!”金算子對著空氣說道。
暗中傳出一聲,“是”。
金算子負手而立,道:“劍宗之人那個不比我們強?但就這樣敗了,而且連個屍體都找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