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大臣,聽到后宮傳來的消息,都議論紛紛。
護國殿堂之人,發生這麽大的事也得到來,他們不是今天的當值之人,皇宮有另外四位保護。聽著,大臣們對自己等人的不滿。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大臣們一個個臉上,愁容慘淡。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的命運將變得撲朔迷離。
太師在前,太子林肯恩亦步亦趨的跟在其身後。
大殿之上有一把椅子,就在大殿的龍椅旁邊。可見紫衣道人是如何信任與他。
太師坐在椅子上,閉目沉思。太子林肯恩站在其身旁。
太師沒有說話,而是聽著那些反對的聲音,他的黨羽穿插在各個大臣之間。
“二皇子到!”
“三皇子到!”
“四皇子到!”
“五皇子到!”
加上林肯恩,足足來了五為皇子,他們都是皇位有力的競爭者,在這朝堂之上有不少是他們的黨羽。
他們的到來讓大殿之上靜悄悄的,大臣們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麽。
二皇子林肯贏首先站了出來,道:“我這次來別無所求,隻想知道父皇是怎麽死的!”
太師露出悲痛欲絕的神情,內心實在是厭惡不堪。要不是自己的金龍角還沒有完成凝煉,自己何必如此。道:“來人!”
大殿外,進來兩人,端著兩個托盤。托盤之上兩個人頭,上面的血跡未乾。
所有人都看向那兩個托盤。聽到是一會事。當看到那兩個人頭,內心依舊震驚無比。
“大家都看到啦!就是這兩個人,大逆不道有偽人倫,被皇上撞見苟且之事,不但沒有悔改,竟然弑君,是可忍孰不可忍,最終和常長老同歸於盡!可香妃居然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和太子苦戰才將其斬殺!哎,我愧對先皇啊!”太師聲淚俱下的說道。
眾人消化著這驚天的消息,雖然是漏洞百出,可無人敢出來說句話。包括那幾個皇子,都是眉頭微蹙。
別人不敢,但護國殿堂的人一個老者站了出來,一拱手,道:“不知當時太師可在現場?”
太師看著那人,心道:老子就知道你們不安分。逐道:“在場!”
那人輕笑,道:“雖說,皇帝是高手,但也僅限於世俗。而常長老,就算在修界也是屬於一等一的高手,別說是同歸於盡,就算是百個皇帝也不可能近他分毫!還有,你太師怕是已經臻至化境了吧,與我等可以說不相上下,我不信香妃修為還要比你高!”
他的話音落下,太師絲毫不意外,站起身,俯身看向那人輕笑道:“王伯高,你們護國殿堂就是一群寄生蟲而已,你們做的那些營營苟苟,需要我給你說說嗎?”
大手一揮,繼續道:“第一我不知道常長老怎麽回事,第二我也不知道,香妃怎麽回事兒,第三至於你說我兩不相上下,這是誰說的?”說完一伸手,隔空直接將王伯高的脖子扼住,提了起來。
護國殿堂來人,不可能讓自己人就這樣被人欺辱,三人飛起,直接對太師出手。
太師釋放自己的氣場,三人身重如山,面露驚駭之色。直接跪在地上。
滿朝文武,驚駭與太師的威勢。
被扼住脖子的王伯高,呼吸困難,臉色通紅。眼神之中透著痛苦。
太師微笑著道:“王伯高,紫荊皇歷,一百二十八年六月,你夥同常長老,為一顆千年靈芝,將古縣劉家,一百三十余口殘忍殺害。
” 此話一出口,朝堂震驚,因為這件事牽扯到一個宗門,當時人家還來大鬧一場,太上皇一人一劍,直接逼退來犯之敵。原來罪魁禍首是他們?
王伯高面如死灰,“哢嚓!”一聲,王伯高的腦袋歪在一旁。身死當場。
太師微笑著看向地上跪著的三人,道:“你們這些宗門之人,欺軟怕硬。我本來不想與你們為敵,奈何,你們總自以為是!以後,護國殿堂不複存在。你們宗門之人不得出現。回去將這些話帶給你們高層,就說是我說的!不服,可以來找我!快滾!”
三人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太師。身影慢慢的消失。
朝堂之上靜若寒暄。
太師微笑著看向二皇子,道:“二皇子可有異議?”
二皇子無奈的道:“沒有!”
“嗯!沒有就好!”太師不屑的看向眾人。繼續道:“國不可一日無主,太子為第一皇位繼承人,理因繼位,處理政務。各位可有異議?”
“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所有大臣,由太師的黨羽帶頭,直接跪在地上。
緊接著,剩下的人盡管不願意,但也都紛紛跪倒在地。
幾個皇子互相看看,臉上盡是無奈,他們可沒有膽量去違背太師的意願。
這時,林肯恩腦海中傳來太師的聲音,“我說什麽你說什麽,先坐到龍椅之上。”
林肯恩坐了上去,看著下方。開口道:“從此,紫荊皇朝不會再有,護國殿堂,江湖異人修士,皆有太師府管理調遣!”
此命令一出,自然有人去傳達。
林肯恩繼續道:“大良國邊境集結,威脅我紫荊皇朝的安定繁榮,其心可誅,大將軍,你迅速集結軍隊,前往,有必要的話踏平他大良!”
朝堂之上,一人站出,跪倒在地,“臣領命!”
林肯恩點點頭,“嗯!杜趙月,私放質子,而且大良國質子,隨其逃亡。有損國威,當誅!命太師府,集結江湖異人修士,務必將其攔截擊殺!”
太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抱拳道:“臣領命!”
林肯恩,繼續道:“父皇,在三天以後下葬,舉國哀悼!退下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朝堂之上所有人都跪倒在地。
所有人都散去。
林肯贏,心有不甘,但大局已定。只有,悶悶不樂。他看向淡然的林肯恩,內心道:他一定,很得意吧?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出的皇宮。徑直來到五行殺手盟總部。
方子清,微笑的看著出現的林肯贏,皇宮內的消息,她比林肯贏知道的還多,甚至是細節。
她將一把匕首,放在桌子上。
林肯贏,臉色難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道:“哼!真不知道,他是走了什麽狗屎運。皇位居然讓他得了去!我看太師也是老糊塗啦!可那老家夥,修為怎麽會那麽高?”
他說完,見沒人回應自己。抬起頭,看向露出譏諷笑容的方子清。“怎麽回事,你……”他忽然看向桌子上的匕首。
慘然一笑,“圖窮匕見!哈哈哈哈!呃!”他的笑聲嘎然而止。倒在地上。脖子處一道血線。
方子清,一步步的走過去,道:“你真是個廢物,妄我在你身上投資那麽多!”
走在林肯贏面前,仔細端詳倒在地上的那副面孔,小心翼翼,拿著匕首,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