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毫不在乎的道:“是不是他做的重要嗎?或許是他身邊那五個小妖做的。”
冰,瞪了他一眼,道:“此事還要再斟酌一番,別忘了他還有一個母親和七個姐姐!”
五人皺起眉頭,提起李良玉的母親林婉兒可不好對付,比紫衣道人還要難纏。還有那七個姐姐,個個都是超級勢力的佼佼者。
房間中頓時陷入寧靜。
樹林之中,杜趙月摸著杜子黑的腦袋,“兒子你是怎麽發現它的!”
杜子黑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他的味道,它消失的一瞬間,那股子血腥味一直在近前。結合他們說的,我就試探性的捅了一槍。”
焰,怎麽也想不到,是自己的一滴精血暴露了在火裡的自己,更想不到對方只是試探性的捅了一槍。將自己的分身殺死。
歡兒仔細打量著,地上的木炭。結合剛才魔種反饋回來的信息,道:“這估計是敵人的分身之法。”
李良玉也點點頭。
杜趙月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又向火堆前面挪了挪。“那怎麽辦?”
“要不我們趁著天黑走?”黃瑞插話道。
“不行!晚上天上很危險,三妹的方向感也不是很好,容易迷路!”狐媚兒解釋。
李良玉喝了口酒,“那,先在這裡休息吧。”
沁水縣城客棧內,“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五人睜開眼睛,焰有些不耐煩的道:“不是告訴你們別打擾我們嗎?”
門外戰戰兢兢的聲音傳來,道:“大人!有人讓小人送來一封信,說一定要將它交給各位大人!”
五人對視一眼,焰開口道:“拿進來吧!”
門分左右,店小二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
焰直接道:“放下,快滾!”
“是是是!”小二連忙稱是,將書信放在焰身旁退出了房間。
焰將信拿起,念了出來。“百花谷一共二十一人,被五仙襲擊,屍骨無存!”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五人皺起眉頭。
又增加了二十一條人命。
“各位怎麽看?”焰將手中的書信直接付之一炬。淡淡的說道。
十幾個呼吸,影淡淡的道:“李良玉可以放過,但其他人必須死,尤其是五仙!”
五人點點頭站了起來,瞬間消失在房間內。
客棧的一間房頂上,一個女人長著一張娃娃臉,一身紫色的衣服,腰間一個布袋,光著腳。手中一個碧玉杯子,裡面有猩紅色的液體。將杯子中的液體飲盡,伸了個懶腰。“先讓那五個傻冒打頭陣,好久沒有出來啦!我得好好玩玩!”
樹林之中,杜趙月等人坐在一起,圍著火堆聊著天。只等著天亮以後離開。
微風吹過,火苗隨之搖擺。杜子黑鼻子聳動。分辨這空氣中的味道。
“轟隆隆!”天空之中,雷聲轟鳴,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夜空。
風漸漸的變大,寒氣逼人。
“要下雨了嗎?”杜趙月疑惑的看著天上。
“估計是吧!”我怎麽覺得有些冷。黃瑞將衣服裹緊。內力在體內流轉,抵禦著寒氣。
李良玉喝了口酒,覺得有些不對勁。這股寒氣似乎是突然降下的。
“轟!哢嚓!”一道閃電劈下,直接將眾人不遠處的一顆大樹劈成兩段,燃起大火。
眾人一驚從地上站了起來。李良玉將劍拿在手中,警惕的看向四周:“大家小心點,
這個時節怎麽會有雷,實屬罕見!” “轟!哢嚓!”雷電不斷劈下,似乎有意圍繞著眾人。四周迅速燃起熊熊大火。漸漸封鎖住了眾人的退路,等發現時為時已晚。
杜趙月也發現不對勁。緊緊握著亮銀錘。警惕的看向四周。
天空之中,開始飄落雪花,一片,兩片,不一會兒鵝毛般的大雪紛紛飄落。寒氣逼人。
黃瑞已經凍的,哆嗦成一團,似乎眼前的火焰,根本沒有溫度。
杜趙月最為輕松,她手腕上的一顆珠子散發著朦朧的光輝。
“誰?給我滾出來!”李良玉喊道。他眉毛和頭髮已經結霜。
歡兒和杜子黑也是,凍的嘴唇發紫。
李良玉臉色凝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用不了多久,我們會被凍死,衝出去!青煙站在最前方,她可以吐火,為大家開路。”
因為這一會兒功夫,地面上小腿厚的積雪,而且在慢慢的結冰。
“衝!”李良玉大吼一聲。
青煙一口氣呼出,黑色的冥火,衝向前方。空氣中的溫度,似乎隨著這一口冥火,變得溫暖。前方積雪融化。
青煙剛邁開腳步,“轟!哢嚓!”一道閃電劈了下來。直接劈在她身上,青煙眼睛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三妹!”狐媚兒急忙跑過去。
“轟!哢嚓!”又一道閃電襲來直奔彎腰的狐媚兒。
“噹!”閃電擊中狐媚兒背上的古琴,琴弦發出聲響。古琴擋下閃電必殺的一擊。
音波擴散,周圍的空間似乎發生扭曲。
刹那間看見有人在火焰之中,還有一人圍著自己等人打轉。
“青煙!青煙!”狐媚兒呼喚兩聲。看著青煙痛苦的表情,兩條腿慢慢的化作蛇尾。
土地塌陷,一隻老鼠冒出頭來,一把將青煙拉入地下。
黃琪齊受到啟發,一顆顆黑白棋子被她拋出,組成一個個盾牌懸浮在眾人頭頂。
閃電沒有再劈下,老鼠從地底鑽出,青煙已經現出原形,一條一尺多長的竹葉青。被鼠來寶捧在手心。臉上盡是擔憂。
歡兒皺著眉頭,通過拂塵絲可以感應到青煙沒有事,只是陷入昏迷。道:“她沒事,不用擔心,黃瑞,先將她放在你魚簍裡吧!”
黃瑞先是驚訝,然後是開心,這是加入這個團隊以來,她對自己說的最多字啦,開心的走過去,小心的將青煙放進魚簍。
“狐媚兒,彈琴!”歡兒命令道。
狐媚兒毛茸茸的尾巴伸了出來,托著古琴來到身前,頭頂是黑白棋子組成的圓盾。眼神之中充滿著怒火。她想著,古琴傳承的曲目。
伸出凍僵的雙手,撫向琴弦。“噹,噹,……”琴聲響起。
李良玉驚訝,喃喃的道:“廣陵散?”
只見,一個光影從琴中走出。一手托琴,一手彈琴。琴下有匕首,長劍在腰間,與狐媚兒的琴音相合。
只見他環顧四周,冷哼一聲,“哼!以人化物,舍本逐末,看我一劍斬之。”他停下撫琴的手,摸向腰間。
“呲嚶!”寶劍出鞘,卻是斬向空氣之中。
“噗!”一隻胳膊掉落在地上,風瞬間停了下來。一個白色頭髮,打著旋立在頭上之人,憑空出現。
風很是倒霉,他想憑借自己的速度與無形,將狐媚兒的琴奪下。眼看就要到了,出現一人,對著自己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突然拔劍,回過神來,已經晚啦。
風捂著胳膊,站在那裡,難以置信的道:“你是誰?你怎麽發現我的?”
他看著風,道:“爾不知天下間,音有域嗎?聲到之處皆是我域。受死!”
“呲嚶!”他再次拔劍,風身首分離。
空中的雪花停止飄落,遠處的火漸漸熄滅。
狐媚兒沒有停下,繼續撫琴,道:“你是誰?”
“聶政,一個亡魂罷啦,我化作音符,只要有人彈起廣陵散,我就會出現。”聶政微笑著道。
聶政回頭再次拔劍,斬向不遠處的火焰,一顆人頭落了下來。
焰,眼神之中透著不甘。
聶政抬頭看向空中,大喝一聲:“休走!”琴下的匕首直接飛出!如同有目標一般,刺向一個雪花。
“噗嗤!”冰,直接出現在杜趙月等人的頭頂。他腦門上插著一把匕首。
杜趙月等人急忙躲避。
寒氣快速消退,陣陣暖意襲來。
聶政看向天邊,搖搖頭:“太遠啦!跑了兩人。”
狐媚兒驚訝,沒想到古琴如此厲害。盡然能召喚如此厲害的人物。
廣陵散接近尾聲,聶政看向狐媚兒,道:“曲終人散,終有再見的一天,此曲在,我便不滅!”
聶政隨著廣陵散最後一個音符而消失。
杜趙月等人愣愣的看著一切,這就完了嗎?
李良玉,踢了踢腳下躺著的冰,蹲下身子,在他腰間摸出一塊令牌,一面刻著紫,一面刻著護。
“舅父這是要將我趕盡殺絕嗎?”李良玉呢喃道。
杜趙月看著那塊令牌,看向李良玉,搖搖頭沒有說話。
歡兒上前安慰道:“自古皇家多薄情!我一直以為你無所謂,看來你還是對這個世界上的人有感情的!”
李良玉喝了口酒,一手握著令牌,手指關節發白,令牌在其手中慢慢的變了形。
沁水縣城。
電和影,二人頭也不回的跑回到這裡。心有余悸,那人太可怕啦,一招殺一人,殺自己等人如此簡單,就是宗主都不行,難道是上界的嗎?
兩人坐在城頭,喘著粗氣。
“咦!怎麽就你兩人回來?”一個女子坐在城樓上的房頂上,笑眯眯的看向二人。
電和影,二人直接躍起,懸浮在空中,看向女子。
影忽明忽暗,道:“你是誰?”
“哎呀!怎麽都愛問這個問題?人家最不願意自我介紹啦。”女子嬌羞的答道。
電,皺著眉頭,問道:“你究竟是誰?”
“夢裡乾坤大,快來玩玩吧!”女子笑嘻嘻的道。
話音剛落,電和影,隻覺的自己被一股力量束縛。連體內的真氣都停止運轉。腦海中混沌一片,最後一個念想就是,我完啦。
女子笑容不減,看著躺在虛空中的二人,拍著腰間的一個布袋子,袋子上繡著一個大大的‘夢’字“快到這裡來!”
電和影,兩個人的身體飄向女子腰間的袋子。
身體在途中逐漸變小。
女子撐開袋子,兩人的身體進入其中。
女子拍了拍袋子開心的笑著:“一個縣城的人!哈哈哈哈!”
笑聲回蕩,在整個縣城。
此時的縣城內,靜悄悄的。連狗叫聲都沒有。
她看向樹林,“該你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