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悠揚的笛聲打斷了劉溪橋的思緒,抬頭看到玄陽道人拿出手機,看到來電人後,就打開免提放到桌子上。
“道長,劉溪橋還在您那邊嗎?”柳淵聽起來很著急,聲音很急促。
“在的,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好的,讓他不要走,然後您最好通知通玄子封山戒備,我馬上到您那邊,電話裡說不方便。”說完柳淵就掛斷了電話。
玄陽道人立馬拿起電話通知通玄子封鎖玉門觀,帶著劉溪橋和還在懷裡的玄鈺涵來到正房。玄陽道人一伸手,正房梁頂飛下來一個東西,很像那種聖誕節送人的雪花水晶球音樂盒,不過水晶球裡的是整個玉門山,玄陽道人一揮手掀開房中間一塊地毯,地上畫著一副五行八卦圖,盤坐在八卦圖中,仔細的看起來了手中水晶球。
“這……是有人要來了?是衝著我的嗎?”劉溪橋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確定,但柳淵這麽著急讓老道封山肯定是查出來了什麽,提前準備總比措手不及強。”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劉溪橋感覺氣氛很壓抑,而且越來越壓抑,連玄鈺涵都感覺到氣氛不正常醒了過來,雙手死死的抓住劉溪橋衣服,大眼睛轉來轉去的看,好像在防備自己心愛的玩具被人搶走。
“來了!”玄陽道人突然出聲。
柳淵從二門狂奔進來,看了眼劉溪橋,然後對玄陽道人說道,“這次麻煩大了!上面都炸鍋了!所有人都在找他!不管是我們修仙界還是國外的異能者,幾乎所有的人都得到了消息,所有人都在找他!”說完喘了口氣,拿起旁邊的茶壺就灌了起來。
“……”劉溪橋徹底懵了,等了會反應過來,徹底抓狂,“為什麽?!為什麽找我?!我幹什麽了?!”
“因為……”
“等等!原因等會再說,有人上山來了。”玄陽道人打斷柳淵的話,低頭看向手裡的水晶球。
水晶球裡玉門觀有三個紅點急速的穿行,不過十分鍾就已經穿過玉門觀,來到了玄陽道人的四合院大門門口,然後停住不動了。
“咚~咚咚~”
“晚輩華繼聖拜見玄陽道人,有要事請求一見。”
“你這樣可不是請求的態度,不過老道也不是怕事之人,進來吧。”
不多時從二門進來了三個人,一看到對方的打扮,劉溪橋立馬站了起來。
三人都是黑衣黑褲,帶的口罩也是黑色的,而華繼聖後面的一人看身形正是之前要抓自己的那個黑衣人。
劉溪橋剛要說話,卻被玄陽道人截住話頭。
“不知道小友來有什麽事嗎?”
“晚輩說話一向直接,不喜歡拐彎抹角,如果得罪請見諒。我想要他!。”華繼聖抬手指向劉溪橋,眼睛看著玄陽道人繼續說道,“條件隨便您開,只要我能辦到。”
“這恐怕不行,劉居士與我有緣,你不說清楚前因後果就一句話想帶走他,老道倒覺得你這是故意找事。”玄陽道人面無表情的看著華繼聖,“當然,如果你能說清楚原因,而劉居士心甘情願跟你走,我就不再管這件事。”
“原因我不清楚,只是師傅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活著帶他回去,不管他願不願意。”
“呵呵,也就是說你確實是來找事的,老道雖然是修道的,但脾氣不好,我們已經話不投機,請回吧。”
“……”華繼聖沉默片刻,“師傅的命令我不能違背,
那就得罪了。” 話音未落,華繼聖雙手一晃,左手一把短劍反握橫在胸前,右手一把長劍指向斜後方,微蹲,右腳跺地,人如流星般向玄陽道人衝去。而他身後兩人則撲向劉溪橋和柳淵,想要在玄陽道人分身乏術的時候拿下兩人。
玄陽道人早就在戒備,見對方兵分兩路,也不見慌張,左手握著水晶球右手掐訣,下一秒他身上金光暴漲,金光分成兩部分流入左右手。左手水晶球下一瞬射出一道七彩虹光進入劉溪橋體內,再由體內迸發而出形成一個七彩泡泡包裹在劉溪橋周身,形成了一個半徑2米的防護罩。右手掐訣金光如同一個小太陽射出一條條肉眼可見金色細線,無數細線如同蛇一樣一根根的纏向華繼聖。
兩黑衣人衝到七彩防護罩前,刀砍劍刺都不起作用,氣急的他們直接掏出了手槍開了幾槍,發現氣泡劇烈抖動了幾下又恢復了,只是七彩顏色比原來淡了一點,也就是說作用有但不大,除非他們拿出突擊步槍來,不然就手裡的這武器不要想了。遲疑片刻,他們放棄劉溪橋,選擇去幫華繼聖。
“道長,小心!”劉溪橋見對方放棄自己衝向玄陽道人,出聲提醒。
玄陽道人頭也不回,右手掐訣的小太陽分出細絲向二人纏去,至此玄陽道人以一敵三卻動都沒有動一下,就在八卦圖中盤膝而坐,看著三人疲於奔命。
慢慢的,纏住三人的細絲越來越多,他們手腳受限,最終被纏住全身隻留頭在外面,看起來像三個裹的金光閃閃的繭桶的蠶寶寶,這畫面多少有點好笑,劉溪橋一時沒忍住,拿出手機就給拍了幾張特寫。
“好了,不要再掙扎了,我已經手下留情了,再亂來老道我可就不客氣了。”
三人聞言不再掙扎,就看著玄陽道人,也不說話,輸得太慘了,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差距之大勝過雲泥之別。
“柳淵,把你得到的消息說一下,我們分析一下。”玄陽道人也暫時不打算問三人什麽問題,還是自己人的消息更準確點。
“消息也沒有多細致,只是知道個大概。”柳淵邊說邊走了出來,坐在一把圈椅上饒有興趣地看著三人,“三天前包括燈塔國、島國、羅刹國在內的二十個國家和組織的衛星都接收到一段信息,只知道是一段語音,信息具體內容不知道,燈塔國的人兵分兩路,一路去找了一個他們自己的秘密研究機構去分析這個東西是從什麽地方傳來的,最終隻確定是外太空傳來的。另一路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梵蒂岡找到教皇。據教皇身邊的人傳出消息,教皇在聽完信息後使用了預言術得出一個結論:在全球范圍內有十二個人是沒有通過衛星直接得到了這個信息,他們比衛星接收時間要晚,要找到這十二個人,他們是未來某個重要時刻的籌碼。”
說到這裡,柳淵頓了頓,端起桌子上的茶壺喝了起來,同時眼睛卻在瞟向劉溪橋。而劉溪橋已經有點站不住了,也走到一個圈椅坐了下來,心裡翻江倒海。當時玄陽道人問自己有沒有什麽特別的事的時候,自己將那個奇怪的夢說了出來,柳淵當時也在場。這麽說那個奇怪的夢就是信息?一、他們說的祂們來了是什麽意思?二、他們說他們在戰鬥,在哪裡戰鬥?三、背叛是誰背叛了誰?
“本來這些引起的還只是小騷動,但我們華夏這邊一則消息讓這事直接炸鍋了,在得到梵蒂岡那邊的消息後我國有高層找了十名擅長卜卦的高人分開卜卦,最後結果基本相同,那就是未來某一天會有大劫降臨,有十二人將應劫,而這十二人能不能擋住大劫,一切未知。”柳淵緩口氣,喝杯茶,繼續說道,“而我懷疑劉溪橋就是其中一個,這三個人就是被派來擄人的。好了,我講完了,該他們了。”
聽完柳淵說的話,黑衣三人眼裡的眼裡的震驚都快要趕上劉溪橋了,而劉溪橋現在已經麻木了,這是要他死的節奏,別的沒有概念,但被國家機器盯上了,那還玩屁啊,直接去自首算了,反正逃不了。
“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只是聽從師傅的命令來抓人,其他情況我們真的不知道。”三人中其中一人已經有點繃不住了,知道這種秘密十有八九會被滅口。
“閉嘴,丟不丟人。”華繼聖喝住同伴,對玄陽道人說道,“前輩,我確實不知道內情,不知道前輩打算怎麽處置我們?”
從聽完柳淵的話,玄陽道人一直在沉思,華繼聖問話他才反應過來,也不著急回話端起茶壺喝了起來。
“首先,柳淵,老道問你個問題,你說的十人裡面有沒有我師兄?”
“有,您師兄那麽厲害的卜卦肯定在邀請范圍內的。”
“那好,第二個問題是這消息是誰透露出來的?”
“呃……這真不知道,只知道官方本來打算管控消息的,可是不知道誰把消息泄露了出去,現在這個時代,您也知道,這爆炸性消息不到3個小時就基本修仙界頂層人士都知道了。 ”
“第三個問題,你們三個人的師傅是誰?”
“這我們沒辦法告訴您,我們所有人都被下了禁言,您應該知道是什麽的。”
“知道,看來你們不是殺手組織,你們是某些人黑手套,不然我怎麽會從沒有聽說過你,這樣的話就解釋的通了。”
“那您打算怎麽處理我們?”
“聽出來了,你想活,我也不為難你,至於原因,就是你們在玉門觀沒有下殺手,不然你們今天一個都走不了。不過你們走之前我也要下個禁言,關於我們在這裡說的所有和劉溪橋的行蹤不能被你們透露出去。”說完話,玄陽道人右手掐訣三道金光飛入三人腦中,隨後收回了右手的金光,“好了,你們走吧。”
“感謝前輩不殺。”三人躬身行禮後就轉身離開了。
“劉居士,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我……我也不知道,被國家盯上,我還能怎麽辦,去自首唄,只不過以後可能就要待在某個地方出不來了吧?”
“等等,我覺得你好像弄錯了。”柳淵突然開口,“我說的他們都在找你,是因為我知道他們找的是你,因為你給我說過信息,但他們不知道,你能聽懂我說的嗎?”
劉溪橋滿臉疑惑的搖搖頭。
“……,這樣說,這三人是衛星收到信息的第二天晚上找上你的,而你是第二天下午才收到信息,如果是這樣,你不覺得有什麽不合理嗎?他們三能比國家機器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