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秦霄沉聲問道。霍一鋒是電子系的高精尖,人雖然悶了點,但是悶聲不響地為科研做出了不少的貢獻!不然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身板,怎麽可能破格進華夏國防大?
霍一鋒簡單說了一下情況,歎了口氣:“都怪我以前太悶了,不然也不會讓他們有蹬鼻子上臉的機會。”
“別這麽說,你一心鑽研是好事。學校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還有記住我的話,下學期體能的事。”秦霄再次囑咐。
“是!”霍一鋒笑道。
掛了電話秦霄覺得霍一鋒有些不一樣,但是又說不上來哪不一樣。
涉嫌謀害軍校學生,背後的事以他秦霄上校的權利還是能查查的。哪個好人家的孩子能這麽無法無天啊?
出租車司機依然在跟自己女朋友視頻,壓根沒注意霍一鋒打電話的事,五分鍾後把霍一鋒送到了Face唱享門口。
晚上十一點,正是燈紅酒綠的時候。霍一鋒翻了翻聊天記錄,按下六樓的電梯,朝666包房走去。
透過包房門上的玻璃,霍一鋒看見陳兆牽著劉恩倩的手,深情款款地唱著《暗裡著迷》。
霍一鋒想扇這具身體幾巴掌,在他看來,劉恩倩雖然長得還行,但氣質跟以前宮裡見過的那些想爭寵上位的女人一模一樣!
呸!你真他娘的瞎!
突然,霍一鋒肚子疼得咕咕叫,他趕緊跑到廁所…
一陣舒爽過後,霍一鋒覺得可以大乾一場了!
剛提好褲子,就看見張力醉醺醺地走進來。
霍一鋒冷笑,兩人對視不過三秒,廁所響起張力殺豬般的叫聲:“啊!啊!!啊!鬼啊!鬼!”
可惜太嘈雜,張力的聲音被淹沒在廁所裡。
“霍一鋒!霍一鋒!求求原諒我!不是我要殺你!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陳兆,是他威脅我把你投湖裡的!不要找我啊!”
聽見投湖這倆字,霍一鋒腦袋就滋得疼!冷著臉走到坐在地上的張力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是主謀,你是幫凶,你們誰都逃不掉!”
張力酒都被嚇醒了!他更加堅信眼前的霍一鋒是鬼!不然他怎麽性格大變?不然都在麻袋裡裝石頭了,怎麽可能活下來?!
“你就饒了我吧!啊!!!”
話音剛落,霍一鋒的拳頭砸在貼著瓷磚的牆上,嚇得張力鬼哭狼嚎。
“哢呲哢呲”
瓷磚碎了,落在地上。
霍一鋒露出白牙笑眯眯地看著張力:“欺負爺爺的時候就沒想過後果?”
張力眼睛瞪得像銅鈴,張著嘴巴想說點什麽。
“爺…爺爺…我…我錯了…”
最終張力軟巴巴地開口,瞳孔都快不聚焦了,身下一灘黃色的液體更是說不出的惡心。
男廁所本來就很臭,張力又被嚇尿了,一身的尿騷味撲面而來…
“娘的!謀殺的時候沒見你膽子這麽小!”罵罵咧咧起身,嫌棄的把張力踢開,看見張力的腦袋與馬桶來了個親密接觸,霍一鋒才吐了口濁氣走出廁所。
回到666門口,霍一鋒推門進去沒看見陳兆。
“霍一鋒?你不是回家了嗎?”曹修疑惑地問。他們當然不知道陳兆把他扔湖裡的事!
“突然有點事想問下陳兆。他走了嗎?”霍一鋒淡淡地笑道。曹修雖然沒對他動過手,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噢!沒走呢!在隔壁包房跟劉恩倩說點事。
”曹修故作真誠,但嘴角卻忍不住揚起一絲不懷好意的弧度。 霍一鋒點頭:“謝了。”
666的門剛關,就有人開口。
“曹修,你也太壞了吧,霍一鋒這樣進去肯定要被陳兆打!”
“我只是告訴他陳兆在哪,其他的我也沒說啊!怎麽了?”
…
包房裡沒有開燈,門上的玻璃時不時反射出白花花的身影,若不是一直盯著看不會知道裡面有人。
但霍一鋒毫不猶豫地推門進去站在角落裡,靜靜地看著現代版的活色生香。然而他內心卻毫無波瀾。
陳兆和劉恩倩正在興起,根本沒看見門口站著人。
“啪”
霍一鋒挑了個好時候按亮了燈。
包房裡苟且的男女保持著一個奇怪的姿勢看著他。
“啊!”劉恩倩低呼,原本臉上的驚慌在看見是霍一鋒之後瞬間褪去。
“你!”陳兆先愣了一下,隨即笑著狠狠拍了一把劉恩倩的翹臀,在劉恩倩低哼地瞬間把她推開,一邊提褲子,一邊朝霍一鋒走去:“怎麽?來看我跟你暗戀多年的女人為愛鼓掌?可惜你沒這福氣。”
霍一鋒沒忍住笑出聲:“陳兆,我只是來告訴你,我沒死成。”
“就算你剛才命大!但現在你擾了小爺的興致還是得死!”說完陳兆抄起桌上的酒瓶砸向霍一鋒的天靈蓋!
原本陳兆以為霍一鋒會像以前一樣任人欺負,誰知道還沒摸到霍一鋒,他就倒飛出去,撞在桌上。
驚訝過後,陳兆冷笑:“呵!有意思, 窩囊廢居然學會反抗了!”
說完又朝霍一鋒扔去一把椅子!
霍一鋒揮手擋開,兩步跨到陳兆面前,一拳砸在陳兆腹部,陳兆再次倒飛出去撞在牆上,瞬間疼得提不起氣!
“拜你所賜,以前那個霍一鋒死了,現在的霍一鋒是你永遠惹不起的男人。”
霍一鋒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疼得發不出聲音的陳兆。
一旁衣衫不整的劉恩倩嚇得半死,跑到陳兆身邊衝霍一鋒喊道:“一鋒!你在幹什麽!”
“嘔”
這稱呼讓霍一鋒沒由來的惡心,他發誓他不是故意的!
劉恩倩還以為霍一鋒是酒喝多了想吐,她借著以前的霍一鋒喜歡她,哭喊著:“你不要打陳兆!我跟他是相愛的!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的好意!”
陳兆緩過勁起身推開劉恩倩:“我不需要你向這個窩囊廢求情!”
說著雙眼發紅地朝霍一鋒撲來!
霍一鋒抬腳一踹,陳兆又飛了出去!
劉恩倩心疼壞了!連滾帶爬地到霍一鋒跟前想拽著他的褲腿求情,誰知道霍一鋒往後退了一步,劉恩倩撲了個空,但她還是趴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胸前的雪白起起伏伏,甚是勾人:“一鋒只要你不動陳兆!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劉恩倩,我不想碰你。”霍一鋒冷冷地看著她。這個女人哭得跟練過一樣令人作嘔!
正當劉恩倩自喜霍一鋒還對她有情的時候,霍一鋒的話仿佛在她頭上澆了一盆冷水。
“因為你太髒了,我會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