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條搖曳,水波蕩漾,繁茂的樹葉隨風發出窸窣作響,飄落的樹葉一片片灑在青色的石板路,遠去的背影也隨著消失,她的心也隨著停止跳動一樣。
段齊蕭回到賀馳身邊,一起在梧桐樹的映照下顯得這份友情的真摯。
“蕭哥,她沒有難為你吧?”
賀馳的很擔憂的詢問。
“哈哈,你蕭哥有那麽弱嘛?好歹我也可以三十六跑為上策。”
段齊蕭臉上浮現歡快的笑容,隨即賤嘻嘻的調侃賀馳。
“嘿嘿!賀馳你是不是喜歡譚思兮啊?你放心告訴我我會跟你保密。保證一個字都不會泄露。”
賀馳也是臉色一變,慌張的極忙辯解。
“蕭哥,有句話叫: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還有你看我哪個時候去跟譚思兮說過話,我除了每天和你玩,和你說話最多,也不至於我喜歡哪個人你會不知道?”
段齊蕭也不慌不忙,一手摸著下巴,表現在思考著。
“賀馳,你不會是有喜歡的人了吧?怪不得我剛才說你喜歡譚思兮的反應會那麽大。”
賀馳表現出生氣的臉色,手握拳頭準備憤然離開。
“好了賀馳,不跟你開玩笑了,我們去吃飯,我請客!”
賀馳立馬恢復如初,表現得更加開心了。
“蕭哥萬歲!”
…
在放學的時候,賀馳很猶豫,攥緊手中的書包帶,手心一直冒汗,臉上也布滿汗滴。
段齊蕭發現了賀馳的異常,隨即拍了拍賀馳的肩。隨後走出了學校。
打開家的段齊蕭發現昨天家還是破敗不堪,今天就又恢復如初,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可惜的是物品可以煥然一新,記憶卻不能。記憶猶如一把鋒利的利劍直插胸膛。
看見如往常一樣在沙發看電視的父親,以及在廚房的母親,以及對自己的冷漠都還是沒有變。
“爸,媽我回來了”
段齊蕭還是一如既往的面不改色打招呼。然後返回了自己的床上躺下。
今天在飯桌上的兩人與其不一樣,段齊蕭的父母沒有對他那麽冷漠,而是使勁關心段齊蕭,使勁夾菜給段齊蕭,段齊蕭知道這只不過是在討好自己罷了,沒有所謂真正的關心,只不過是因為他們離婚的撫養權而已。因為畢竟就你一個兒子。他們兩個誰都想要這個撫養權。
但是人在利益面前就是這樣毫無底線。他們做父母的連段齊蕭今年幾歲了都不知道,段齊蕭今年已經成年了,他們卻不知道,都以為沒有成年。
但是這一刻段齊蕭想永遠定格於此,因為這樣的溫暖已經十三年沒有到來。這一刻真的很想哭,想把所有的不甘以及痛苦哭出來。經歷這麽多的段齊蕭一下就哭了出來,緊緊相擁父母痛哭,父母則是安慰段齊蕭,這一刻很幸福吧。
周圍突然寂靜,眼前有色的畫面變的模糊,段齊蕭想去抓可是抓不到,在一陣強光中睜開眼睛。才發現這緊緊只是一個夢罷了。
時間在流逝,感情在歲月長河中衝淡,無法回去以前。更無法一起幸福生活下去。衝淡的不僅僅是感情,更是衝散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