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老祭祀甩出的一道氣浪打中句芒,那句芒的身體卻在接觸的瞬間突然化為了一片片綠色的樹葉,洋洋灑灑的飄向地面。
“障眼法!”老祭祀猛然一驚,“什麽時候,為什麽我沒有發現這是替身,還是說……嗯,不好!”
忽然,老祭祀猛地抖槍朝身旁的柳條刺去,啪!那柳條卻是不慌不忙,慢悠悠地飄落在老祭祀的槍尖上。
“這……”老祭祀正在疑惑,突然,那馬上要飄落到地上的綠葉猛地一動,唰!一片片葉子像一道道飛鏢,對著老祭祀就射了過去。
“啊!”老祭祀縱使反應再快,躲過大部分的葉子,但樹葉實在太多,嗖嗖嗖,有幾發樹葉還是射進了老祭祀的腿中。
“哈,我就說嘛,可不要說大話呦。”一道笑聲傳來,那沒有擊中老祭祀的樹葉又重新凝結起來,逐漸變成了句芒的樣子。
“卑鄙,你這小人竟敢騙我。”老祭祀怒吼,兩條腿上不停的滲出鮮血。他大槍一抖,再次向句芒攻去。
“著!”只聽句芒輕聲念叨,正向著他攻來的老祭祀忽然怔住,猛地慘叫一聲,隨即雙腿炸裂開來。向著地面跌落。
“祭祀爺爺!”見到老祭祀雙腿被廢,太一大驚失色,也顧不上指揮戰場了,將大旗交與先前的執旗手,便連忙朝著老祭祀的方向奔去。
“爺爺,爺爺!”太一運起法術疾跑,終於趕在老祭祀摔在地面之前將他接住,抱著雙腿血肉模糊的祭祀爺爺,太一鼻子一酸,淚水不斷的湧出。
“咳咳,太一快掩護大家撤退。”老祭祀強撐著身體,用盡力氣對太一說道。
“呵呵,你覺得——你們還走的了嗎。”
一道聲音從妖族大軍後方的寨子裡傳來,那聲音婉轉動聽,似乎有魔力一般,使得戰場上廝殺的巫妖雙方都不由得停下手來。
“呦,江哥,您完事了?”
句芒聞聲看去,只見從寨子緩緩飛出一個人來,那人身材短小,但卻十分粗壯,臉上還帶著一副黑白相間面具。而在他的手裡,卻握著一顆血淋淋的妖頭!
“啦啦啦~芒童,你是真不濟事。我那邊都擺平了,你這還沒收場呢。”面具胖子哼著調調,竟拿著手中的頭顱翩翩起舞,那怪誕的行為讓戰場上雙方的戰士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七兒!”老祭祀努力地分辨那胖子手中的妖頭,他認了出來,那是妖族老七!
“嘿嘿……江哥,我這不是遇到一個難纏的主嘛。”句芒尷尬的撓撓頭,此時的他,已經又變回了那童子的模樣。
“哦?你說的,是這兩位嗎?”胖子的目光朝老祭祀和太一看去。
察覺到胖子注意到自己,老祭祀用力向他咆哮道:“你,你是從哪裡來的怪人,你把我們部落中的族人怎麽樣了!”
“呵呵,怎麽樣了?”那胖子丟下頭顱朝老祭祀緩緩飄去,“他們只不過是一些普通的妖族平民,我能怎麽樣?只不過一些家夥拚死反抗,我隻好殺雞儆猴了。”
“七……七叔……”望著那撲通掉落在地上的人頭,太一泣不成聲。
“呵呵呵……小妖怪你別哭呀。”那胖子突然咯咯笑道。“只要你們乖乖投降,我們是不會為難你的。”
“你!”太一聽到這話,猛然起身就要向那胖子拚命,卻被老祭祀用力攔了下來。他對胖子說道:“你這家夥,我怎麽相信你們所言是真?”
“哦?你當然可以相信。
”那胖子突然緩緩的摘下自己臉上的面具,而在那面具下的,竟然是一張沒有五官的臉,“因為,我就是本次行動的主力,空間祖巫——帝江。” “空間祖巫!怪不得,怪不得巫族能悄無聲息地殺到這裡。原來有著空間的力量!”老祭祀心頭一緊,轉而又平靜下來。他抬頭對帝江說:“行,我代表青部,向你……投降,但也請你兌現諾言,不要殘害我的族人。”
此話一次,妖族大軍頓時一片嘩然,一旁的太一也震驚無比,剛要開口去,卻見老祭祀一擺手接著說道:“大夥都放下武器吧,有兩大祖巫在這,我們贏不了這場戰鬥,不要再白白浪費自己的生命了……”
瞬間,全場又是一旁寂靜。桄榔,突然,一杆法杖從一位妖族戰士的手中掉落,隨即越來越多的武器掉落聲響起,但卻沒有一位妖族戰士說話。
“哈哈,好!不愧是老祭祀,果然明理。”重新帶上面具的帝江哈哈一笑,“今後投降巫族之後,這北山青部歸你統治,如何?”
“我……什麽時候說要投降巫族了?”老祭祀忽然低聲說道。
“哈哈……嗯,你說什麽?”帝江一怔說道。
“我說,我只是代表青部投降,什麽時候說我自己投降了?”老祭祀突然大吼一聲,猛然站了起來,一把推開身邊的太一,槍尖一抖,便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青部只有戰死的祭祀,從來沒有投降的祭祀!”
噗,熱血飛濺,老祭祀氣絕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