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雲和其他車友蜂湧而上關心陸馬的身體。
“小馬,身體那麽樣。”高志雲遞上紙巾給陸馬,自己再抽幾張紙巾幫陸馬抹汗。
其他車友都看得出陸馬的眼神與前幾天不同,回復之前精神充沛的陸馬。
“好像睡得很飽滿,你昏迷了四日了。”
陸馬聽了這句說話,腦中有很多片段閃過。
”這句話我好像聽過。”
“對,我今天說過一次。”高志雲回覆自己曾經在醫院都說過類似的說話。
陸馬有更多的零碎片段湧入腦中。
“我依稀記得點事情。”
“例如呢?”司機問。
其中一個車友在冰箱中搜索。
陸馬組織到應該怎麽說。
“我去了很多地方,在公司附近被一個人不停在叫。”
高志雲回想司徒獸第一次就是不停地叫陸馬的名字,那時的病人把他們當瘋子。
“陸馬!陸馬!這樣。之後有一股風不斷推著我走,之後看到一家醫院,然後就沒然後了。”陸馬的眼緊閉,一直努力回憶。
“哈哈,有趣。”司機笑言。
“之後又有一個好像夢一樣,我在副座位上一直等待小龍,但一個黑衣人突然來了,不斷喊我出來,我很害怕所以一直避在車內不敢面對他。他給我倒數的機會,但我不敢出來,他數了第一次之後把我車的擋風玻璃破壞掉。之後他再數第二次,我整個人都在發抖,然後他把我的車尾也破壞掉,我覺得他是個惡鬼。當他說什麽下一次到引擎時,我覺得我再不出來,再給他機會繼續破壞,換來的是一團廢鐵。我深呼吸一口氣就衝出車外,我看到他也看著我。我想也沒想就向醫院跑,之後避到一個病房之中,但我最後還是被找了出來,往後的就不記得了。”
陸馬依然努力地回憶,但真的記不起。當陸馬開眼時,看到客廳的所有人目定口呆,包括在開放式廚房那邊的車友。
“你的車真的被破壞了。”司機道。
“這兩件事真的發生過嗎?”陸馬感覺只是夢,不敢想像真實發生了。
高志雲估計陸馬只是記不起醒來之後的事。
“你還記得發生過些什麽?”高志雲問。
陸馬這次沒有閉眼,直接把記起的說出來。
“我躺在一些儀器上,來回檢查了多次。”
“還有三個警員查問關於斷臂的事。”
“看來你全都記得。”高志雲道。
“幸好你沒有偷親他一口,不然他也記得。”司機故意捉弄高志雲。
“你才會親下去。”高志雲笑著反駁。
“哈哈。”大家都笑了。
陸馬拍了一下自己的頭。
“怎麽了。”高志雲問。
“還有一個我不知道時間是何時,那時燈光非常暗淡,我那時隱約看到高先生還在睡。突然有一個燈光照亮自己的臉,我不記得他跟我說什麽了,但肯定記得他就是林先生。”陸馬本來說得不太自信,但最後一句抱著絕對的信心。
“什麽?”眾人都聽傻了。
“林先生出現過嗎?”高志雲補上一句。
“我不太清楚,但我真的見過他。”陸馬肯定那個就是林文迪,可惜整合不了記憶。
高志雲試著幫忙陸馬記起林文迪的事。
“你能夠盡量記得他跟你說什麽?”
“我隻記得部份關鍵詞語。”陸馬繼續腦中整合。
“說來看看。”所有人都覺得事關重大。
“紙扎抬轎、小龍的遺骸、安排身後事。”
高志雲歎氣,因為一樣是那些無從稽考的線索。
“對了,林先生呢。”陸馬突然留意到林文迪原來一直都不在現場。
所有人都低著頭。
“他,恐怕已經遭遇不測。”由高志雲宣布林文迪的近況。
陸馬覺得匪夷所思。
“警察那邊說他失蹤了,還為他的失蹤結案了。”高志雲繼續補充。
高志雲突然記起黃警司給予的那份文件,立即動起身走到房間搜尋。
“等我一下,那份報告在你出院的包裡。”
“你先吃點東西。”在開放式廚房回來的車友遞上一個速食意面。
“謝謝,弄個速食面就好了。大費周章給我加熱。”陸馬感覺不好意思。
“小意思,選擇不多能加熱一下就將就一下吧,畢竟你才剛剛醒來的胃空空如也,雖然效果差不多,不過營養好比速食面。”車友貼心的安排令陸馬更不好意思。
“那我開吃了。”陸馬禮貌的道。
陸馬雖然很餓,但沒有狼吞虎咽。反而慢慢進食。
高志雲一邊走一邊把文件打開,把不必要的資料取走。
“報案人高志雲,於四月十八日報稱一名男子失蹤。失蹤人為男子,林文迪,身高一米八三,身穿衣著未明,最後出現時間於凌晨三點時的鹿文第一醫院。搜索地點為林文迪位於鹿文市七街的家中以及黃駝山,家中並無任何失蹤線索,黃駝山搜索出一部手機,黃駝山一帶並無失蹤男子的蹤影。此案列入失蹤人口,編號一八六三五。”高志雲讀出文件。
“警察的物理方法不行,你大可以試試求那個怪人幫忙,始終他可以找陸馬的魂魄,尋人方面他有何不能。”其中一名車友說。
“我已經沒有資本跟他談判。”高志雲的表情非常惆悵。
“我跟他談判吧。”剛才的車友道。
“要人脈才能談判的,你看今天的警司都沒有從他身上得到資格。”高志雲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你不是有嗎?”司機質疑的問。
“我其實是親戚幫忙才找到他的,人生只有一次機會可以請求他們幫助,還要講緣份。”高志雲無奈地解釋。
“一次?難道要死嗎?”司機再問。
“不一定,但要等價交易。”高志雲回應。
“他選嗎?”另一名車友問。
“當然是委托人提出。”高志雲把頭轉到另一邊回應。
“你倆直接點問吧,那林先生的事是不是沒希望了?”在開放式廚房的車友聽不下去那麽不必要的問題,直接把重點問出來。
“暫時就是了。”高志雲表示抱歉。
“我吃飽了。”陸馬把碟和餐具拿去廚房。
其他人對於林文迪的事無從入手。
突然大門出現敲門聲。
“我去看看,這次是大師還是迷路的他們呢。”司機動起身向大門走去,憑說話都知道他想各位猜門外的是司徒獸,還是剛才同行的車友。
司機故意先看貓眼然後優先開謎。
“怎麽沒人的。”司徒看一看誰家孩子玩弄人。
高志雲想了半秒感覺不對勁,立即喊停司機。
“不要開。”
司機立即停下。
敲門聲再來了一次。
高志雲記起司徒獸神出鬼沒,鎖了門窗都有方法進來,根本用不上敲門進來。剛才走失的車友也不會敲門,然後閃閃縮縮。
“又怎麽了。”全部人都開始緊張起來。
“原來已經黃昏了。”高志雲望了窗外。
高志雲再一次把報紙雜志收集起來。
“我們將剛才那些鎖門封窗的事再做一遍。”
司機把門邊的縫用濕毛巾封上。
“用不用如此鋪張,又不是失火。”其中一名打水桶的車友道。
“預防萬一,丁點機會都不給。”司機笑言。
“有道理,一會又有怪風來襲就麻煩。要把窗簾加膠水貼在牆上。”高志雲道。
“膠帶吧。”其中一名車友道。
“對對對。”高志雲非常尷尬。
陸馬走到高志雲背後,但難聞的味道令陸馬曝露位置。
“我要怎樣幫忙。”陸馬開口說話。
“你,你先洗過澡吧。”高志雲本來的說話經過修飾。
陸馬拉起上衣的一角往鼻上嗅。
“對不起, 原來我身上的氣味如此難聞。”
大家不好意思直視陸馬。
陸馬執起替換的衣服走進浴室。
“你們處理好嗎?”高志雲問。
“我封好大門了。”司機道。
高志雲望向大門,司機把大門四邊的縫都用上濕毛巾加膠帶堵塞,司機還把紙巾測試漏風的效果,結果是無處可逃。
高志雲給予一個大姆指。
另一邊的兩位車友把全部窗簾都拆下,直接拉直補上膠帶封死光線,司機熱心地把燈關上測試漏光的情況。
開燈之後,高志雲再給予多一個大姆指。
沒窗簾的地方則用上弄濕了的報紙雜志來遮蓋。
大門一段又一段的敲門聲,已經少了剛才的恐懼感,留下各人的煩厭感。
“吵完了嗎?”司機開始被弄到心浮氣躁。
其中一個車友看多一次周圍的加工,不禁笑言。
“總感覺這是一個躲避喪屍的加工。”
“哈哈!”
這句說話引起大家笑聲連連。
“等等。”司機道。
突然的一句令大家變回嚴肅的臉。
“還差木板,有釘上木板就更像,對吧。”司機道。
“嚇死人了。”其中一名車友衝向司機打出一拳。
“哈哈。”
現場一片歡樂聲。
“對了,我們還剩下多少膠帶。”高志雲檢查一下用來維修的工具。
“完蛋,用光了。”司機一下子就理解到維修的問題。
“又不用完蛋了。”其中一名車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