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釋平你不是不能塑化爺爺的水墨術,只是要調整適合自己的兩儀太極。”天宇道。
釋平要重新理解水墨術的筆記。
“法術不是有高低之分嗎?”遷寧問。
“當然有,先天卦象與後天卦象同卦為絕階法術;方位重疊為高階法術;對位重疊和左右對位屬於中階法術;雜亂無章的屬於下階法術。”天宇要喝口熱茶休息。
電視的畫面轉到已修複的片段。
“而剛才提到導魂術是絕階法術,貴為太陰始祖法術之一,導魂術的先天卦象為坤,後天卦象同為坤,四象二儀太陰帶同卦象,陰中極陰的法術,以控魂為術。乃是陰中最強以及最毒的法術,全部絕階法術都有少量的體質局限。”天宇道。
“我印象中還有紀錄的絕階法術,只有龐家貴族的百焱法術、老魔女高芯的雷獸法術、收藏於博物館中的祖樹法術,還有爺爺的水墨法術。但導魂法術我也不太清楚。”釋平道。
“我也不清楚為什麽會殺出個導魂術高手,而且他不像修行者,反而是個怪物。”天宇苦惱。
“其實我不知道你們說這些有什麽用。”遷寧道。
“我也不知道。”付克附和。
“純粹討論。”釋平道。
由於遷寧和付克看不到影片的異象,釋平與天宇都感覺並不簡單,隻好把話題帶過,日後與天宇再討論。
遷寧由剛才開始四處尋覓,隨後從背包找出由爺爺親筆記載的水墨術書。
“我拿去慢慢研究。”釋平立即把筆記抱在懷裡。
“給你一個啟蒙,每個修練者都有一個比較擅長的陰陽四象。”天宇道。
釋平完全不理解天宇所謂的啟蒙在那,遷寧與付克已經放棄加入話題。
“唉!坦白點就是我們這些修練者都有個戒不掉的習慣,或者解釋為身體記憶。你還記得初學時怎樣把靈氣運轉嗎?”天宇問。
“記得。”釋平暫時不能塑化靈氣。
“剛才我說過陰陽太極,這是永遠共存的。四象中的太陰、少陽、少陰和太陽代表靈氣的陰陽比例。“天宇道。
“我理解了,我先嘗試吧。”釋平也不肯定自己能否應付靈氣的陰陽兩極。
”所以我認為每個人都一樣能控制陰陽太極的釋放量,太祖們希望修練成果後繼有人,令後人更容易掌握,但同樣地把修練成果局限了。”天宇道。
“每個人?我想看你試一次吧。”釋平道。
“我做不到。”天宇道。
“我錯過了最佳的學習時間加上天賦不足。”天宇補上一句話。
“這是我的修練秘密,你兩個別外傳,我在別處聽到就家訓。“天宇故意的。
“我終於可以是一分子了。”付克道。
遷寧的表情極為嫌棄。
”釋平你遲點再訓練吧,你的天賦無可限量必然學會。”天宇道。
“理解了,但世界上有沒有陰陽比例能平衡的法術?”釋平問。
“一般都是低階法術,不建議學習及使用。”天宇跟據自己的了解來回應。
“釋平先生,退燒了嗎?”紫媛從鐵門出來看到釋平回復正常交流,立即走到釋平前把手放在額頭。
“幸好退燒了。”紫媛終於放心下來。
釋平不懂如何反應的一幕被另外三人洞悉。
“哈哈,你是第一個把釋平哥弄不會的人。”遷寧道。
付克立即為紫媛送上熱茶。
“你好,小弟付克。是釋平大哥的裡世界經理人。”付克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劉紫媛,是位記者。”紫媛也送上自我介紹。
“知道了,知道了。遷寧開始吧。”釋平不耐性。
釋平推走天宇回去藍色單人沙發留下旁邊的座位給紫媛。
“古有重色輕友,今有重色輕親。”天宇在釋平耳邊細語。
天宇得到釋平送上一腳,但天宇純熟地擋下。
“開始了。”天宇道。
畫面反映出倒後鏡與車頭擋風玻璃的情況,以時速80公裡行駛中,兩邊都是密密麻麻的樹林,迎接第一個彎路下車速降低不少,能清晰看到黃駝山的路牌,面前的彎路開始有明顯變化,主要車路的右路變成岩石的峭壁,路燈也明顯變暗淡,沒有車頭大燈根本看到的路不足十米。彎路源源不絕,雖然車速很快,但釋平和天宇都能看到黃駝山的詭異之處。
每一次的入彎再入彎發現愈接近山頂愈昏暗,還要車速不降的情況下根本不要命,但車主的心似乎要爭分奪秒通過。開始看見有三段較長的直路,最後一段看到通往黃霧村的小路牌。
“陸馬居住的小村。”付克道。
小路牌後出現的淡淡的白霧在前方的彎路,感覺上車速比之前還要快。白霧開始濃密至只有八米的能見度,假如前方有任何意外迎面襲來,完全沒可能刹停,但看到現在情況根本不是會擔心有什麽襲來的車速。
進入直路後,終於隱約看到山頂上的涼亭以及休憩公園的標志。當車輛經過涼亭時畫面被稍微干擾一下,但清晰看到擋風玻璃上有一個人臉在右上角一閃即逝。
接下來的彎路明顯被濃密的白霧所籠罩,對於只有不到五米的能見度完全無法看清,只知道一個彎路用了數秒才通過。踏入小彎路後背面的恐懼的一幕終於從倒後鏡來臨,尾隨一輛紙扎抬轎從剛才的彎路趕上,抬轎上四邊綠光的燈籠,抬轎的人目露凶光。車速開始提不起來,車頭擋風玻璃的前方出現一群靈體撲到車頭,第二輛紙扎抬轎出現從前方包抄。鏡頭被陡峭的急彎所影響轉到拍攝司機的長相,驚人的一幕令紫媛不能直視。司機的眼被一雙白色的手遮蓋,下一秒的鏡頭渡過激烈的碰撞,車前擋風玻璃粉碎,司機的上半身拋出車外,鋒利的樹林把頭直接斷掉,身體也劃開三段,下半身被五隻恐怖的鬼手爪緊,經過三次猛烈的撞擊後上半身破壞至支離破碎。
留下血淋淋的上半身,三個女靈體在後座爬出在屍體上搜索著什麽。在鏡頭的另一邊的不遠處司機的頭顱還在吐血,一個疑似猴妖的身影從腳上降落在頭顱上站著,衪的出現令三個女靈體不再搜索,立即走到猴妖的身影前下跪。
突然三個女靈體同是與鏡頭對視,猴妖撿起頭顱擲向鏡頭,被破壞的鏡頭令影片正式落幕。
“這是什麽?”紫媛還在驚訝。
另外三人看著釋平。
“相關我工作的線索影片。”釋平道。
“這個看到霧霾籠罩都繼續高速行駛是什麽心態?”紫媛問。
“他應該就是莫浩龍,車禍的過程非常相近。”釋平問。
“沒錯,就是莫先生在黃駝山發生車禍後,找到的行車紀錄。由於案件被列為自殺案,全部證物歸還親屬後,陸先生覺得能從行車紀錄找出異常。”付克道。
“五個異常點。”天宇道。
“山頂的涼亭、紙扎抬轎和猴妖。”紫媛的回答令遷寧和付克非常驚奇。
“紫媛姐,你被變態表哥做了什麽?”遷寧坐到紫媛的旁邊隔開釋平。
“她本來就看到的,只是年幼時被封印掉。”釋平道。
這句話令四人都驚訝。
“你父母的事還記得嗎?”天宇問。
“事情上沒有印象。”紫媛回想一下。
遷寧向釋平攻擊,但被通通化解並製服。
“我救你,大聖劈掛!”付克跳向釋平。
釋平用遷寧當盾牌,付克的攻擊由遷寧一力承擔,被放開遷寧追著付克,向走廊走遠。
“兩個煩人走了。”釋平道。
“哈哈,我們還繼續嗎?”紫媛問。
“繼續吧,另外兩個應該是鬼手和時間吧。”釋平道。
“全對。山頂的涼亭應該就是聚集點。”天宇。
紫媛從網絡找到很多有關黃駝山的傳聞。
“網路上很多不同的說法和自述, 以及大量訊息告戒其他山路使用者無特別的原因,千萬不要途經這座山去別區。其中五個例子是七年前的一個黃駝山鬼故的發文,講出山頂有一座休憩涼亭會出現數個鬼影、九時後山頂會冒起濃濃白霧、白霧中會有一個又一個的鬼影等等訊息。不少探靈小隊慕名而來,大部份都發生差不多的意外,令黃駝山更詭異。有一個節目中的驅魔人經常在節目中不斷帶人潛入靈異地帶,迷霧令驅魔人不得不拉走整隊拍攝人員並終止拍攝。”紫媛道。
“攝製隊那些算不上線索。第一條影片的時間是下午八時四十分,陸馬家都看到黃駝山山頂已經冒起淡薄的白霧。第二段影片則是下午九時三十分,黃駝山山頂已經濃霧騰騰。還可以告訴我更多往後的時間嗎。”釋平繼續分析。
“有二十個大約就是下午十時至凌晨一時。”紫媛被打斷。
“等等,這些都是遭遇者的時間嗎?”釋平問。
“對。”紫媛回應。
“假設黃駝山每天八時正都會開始白霧茫茫,減少陸馬的車隊周末訓練和農歷七月的空窗期,以外的日子隔日才有一輛車會在這個時間經過,還不是每次都成功,就一半吧。這些是一年遇害者的數量,而且只是落單,假如一家四口就更多。之後計算三十五年左右。”釋平在計算。
“你在算什麽?”紫媛問。
“他在計算這次可以賺到多少。”天宇回應。
“之前怨氣和靈魂在裡世界很値錢,現在靈魂還是很値錢,但怨氣不再。”釋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