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遠都是一個人!”一把聲音從白光道。
“你永遠只會是一個人!”同一樣的聲線透過白光傳遞。
聲線變得非常嚴厲。
“付克!”
“呼!呼!呼!”嚇醒的付克看到昨晚睡前一樣的地庫。
打開地庫的門,一道道白光透過牆身映射。
“早安,洪老爺。”付克禮貌地向經過的天宇請安。
“早安,付克小朋友。”這個熟悉的稱呼差點令付克流下眼淚。
“煮早餐嗎?”付克立即跟上天宇。
在釋平的房間。
釋平把慵懶的眼張開,一個大懶腰令身體漸漸喚醒。
起床的釋平第一件事是調和身體內的靈氣,運轉體內的靈氣化成一絲經過每一寸骨骼、血液、肌肉和皮膚。張開眼的一刻,氣息從四周散發。
下床的釋平脫了上衣跳了數下,放松一下肌肉。古銅色的皮膚令肌肉線條更深,結實的鋼條身型不缺柔韌性,揮出一拳又一拳後終於把身體徹底喚醒。
釋平轉身把上衣取回,發現紫媛咬著牙刷呆了。
“怎麽了。”釋平慢慢上衣穿上。
“沒有,我聽到你活動的聲音,想跟說聲早安。”紫媛看到釋平穿回上衣才回魂。
“早安。”釋平微笑著。
“早安,釋平先生。”紫媛很久都未聽過這兩個字。
“我先去梳洗。”紫媛突然意識到手上的牙刷。
“哈哈,快去吧。”釋平內心也感恩紫媛溫暖的早安。
釋平去了敲遷寧的門。
“起床了,遷寧。”釋平的話傳了進去。
“起。”釋平再敲一次,但話被打斷了。
“知道了。”遷寧還在床上輾轉。
釋平去梳洗在浴室旁的洗手間與紫媛重逢。
紫媛讓開給釋平。
“我好了,在外面處理就好。”紫媛正在塗護膚品。
“一會在閣樓吃早餐吧。”釋平在梳洗。
紫媛走在閣樓看到正在用餐的天宇與付克。
“早安,洪老先生,付克先生。”紫媛向二人鞠躬。
“早安,快點趁熱吃。”天宇指示自己左邊的位置。
紫媛禮貌地坐下。
“早安,小姐姐。”付克向紫媛微微揮笑。
“昨夜似乎睡得很好,比昨天的笑容更美。”天宇感覺精神上比起昨天的紫媛更不錯。
“對啊,可能是加了份溫馨。”紫媛笑語。
“哈哈。真會說話。”天宇表面冷淡,其實非常關愛兩個缺愛的小孩。
“早安,老爸。”釋平在紫媛的對面坐下。
“早安,釋平大哥。”付克道。
“遷寧呢?”天宇問。
“剛剛叫了。”釋平望向空出的坐位。
“我來了。”遷寧穿著兔耳朵的睡衣出現,慵懶的眼還未張開。
“早安,舅父,哥,紫媛。”遷寧故意掠過付克。
“我呢?”付克立即回應。
“早安,付克大壞蛋。”遷寧很不情願。
“哈哈!我最愛遷寧的稱呼,你們三個都加個老字,我很老嗎?”天宇的手不斷打釋平的手臂。
“對不起,洪先生。”紫媛立即道歉,付克呆了。
“我說笑的。付克小朋友明天開始叫爸吧,紫媛就把老先生轉為叔叔吧。”天宇打不了退開的釋平。
“爸。”付克立即喊上,但被釋平輕輕拍了一下。
“不錯,紫媛呢。”天宇故意拉近大家的距離。
“洪叔叔。”紫媛結巴的說,主要感覺上沒禮貌,但喊出之後感覺還不錯。
“真不錯。好了,趁熱食吧。”天宇指向桌上的早餐。
遷寧不敢直視付克,避開眼神注視紫媛。
“早安啊,遷寧。”紫媛剛剛忘記給遷寧回應。
“紫媛姐好像睡得不錯,皮膚居然這麽好。”遷寧遠距離看紫媛的臉。
“你們慢慢吃。我去運動一下。”天宇執起門匙。
“我也去,等我一下。”釋平喝上整杯黑咖啡。
“出發吧。”釋平推一推在玩手機的天宇。
紫媛與釋平對視了一下,之後釋平就出發了。
二人在後門外換上跑步鞋,開始緩跑中。
“為什麽今日伴我出來。”天宇好奇。
“爸,多謝你。”釋平從心感激。
“就這樣?付克是個好孩子,雖然是惹人討厭的異人,但本性不會是他們一樣帶著仗著自己使者的地位狗眼看人低,垃圾中的垃圾。”天宇想把付克變成與眾不同、將心比心的付克。
“劉紫媛就一個禮貌,教養很好的孩子。她很懂得理解他人,雖然有時強迫自己的,但希望她很快樂過日子,不要規限自己。”天宇還在想釋平與紫媛的合盤。
“真的想錄下給他們聽一次。”釋平笑言。
“別做一些讓我丟臉的事。”天宇怒視釋平。
“說笑。”釋平調皮的笑。
“你是不是想問昨晚那條腿的事?”天宇認為釋平有三件事放在心上。
“對。”釋平承認。
天宇停了下來。
“先說點的歷史吧。四千年前,裡世界由一個普通人叫拿岸而誕生。他本來是位聽天道之命管理表世界的生死管。由他管理之後的十年,生命的怨氣、低落、憤怒等陰氣在表世界無法化解,以免變成一發不可收拾的情況第二天就處決一群發放負面情緒的靈魂。
天道得知之後拿岸立即遭到天譴,被破壞體內的精氣神,變成一個要吸食陰氣生存的異人。
當時的拿岸非常恨天道,把二十個無辜的靈魂變成跟自己一樣的異人,但這次天道沒有出現也沒有懲罰他。多年之後更純熟了解自己的能力,吸食陰氣多年天道比之前越來越強,反而對天道降低了恨意,感激那一次的懲罰誤會成自己能力不足所以把自己的力量過了給他。
拿岸一百年都無法與天道連結,開始認為天道甚至失去力量甚至死亡了。直至一個天道修行者出現,他們經過了二百年的長戰後,修行者最終戰敗了。拿岸那時認為自己已經成為神了,他定立一個規則往後世世代代的修行者都要為他收集怨氣,並創造了裡世界和地下組織“裡”來幫忙他管理表世界。
可惜除了拿岸之外的異人實在太弱了,精氣神被破壞的異人不像修行者可以學習靈氣,離開裡世界不但沒有控制靈氣的能力,還不是訓練肉體。當一些不太合作或者惡靈,異人完全束手無策,所以拿岸增加多一條規則,修行者要為異人當代理人,處理表世界事務。”天宇嘗試把釋平小時候的記憶喚起。
“跟那條腿有什麽關系?”釋平問。
“很簡單,只有我倆看到則是靈體,靈體絕對不可能修練,所以這個肯定不是本體。至於是拿岸動了手腳,還是出現一個比異人還要陰的修行者我毫無頭緒。”天宇分析。
“新的八門出現,可能就會有結果。”釋平記憶之中舊的八門隻留下兩個。
“八門貴為修練者的走狗,一旦當上八門之一,今生今世都是異人的狗。不過八門一直以來都是狂風法術的江北、沙葬法術的艾維持八門的實力。”天宇曾經與江北交手。
“不過三個月了,江北和艾完全沒出現過。很多修練者離奇死亡或者失蹤,感覺上裡世界有微微變化。”釋平感覺到異常,但不知從那裡說起。
“新八門將會跟以往的不一樣。自己要多加小心,該打就打,該逃就逃。特別是導魂法術那家夥。”天宇的預感一向都很準確。
“還有一件事,司徒獸的事。”釋平的問題令天宇多少有點愕然。
“居然會跟我說司徒獸的事,還以為是水墨術書的事。怎麽了?”天宇問。
“其實當年為什麽會讓司徒獸當我師父。”釋平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那瘋子本來是個天賦很高的修練者,也是我的年輕時的夥伴,我相信他有能力教好你,事實的確如此。”天宇曾經無比信任司徒獸。
“我念在曾經師徒關系才不殺他。”釋平依然恨之入骨。
“你們的瓜葛我不清楚,但以你現在的實力殺不了他的,隻可以阻止他。”天宇很清楚司徒獸的實力。
釋平想否定天宇的說話。
“他沒有在你面前用過任何的法術,證明他沒有殺你的心。也許他每天跟自己思想對抗,但我相信你是他一生人最不想失去的。”天宇相信司徒獸,但並不會阻止釋平。
釋平不願相信。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你來驗證這句話吧。”天宇道。
“怎樣驗證?”釋平問。
“時間或者暴力,哈哈。”天宇想到的。
“打到司徒獸回應我。 ”釋平握緊拳頭。
“你先保護自己吧。還有雲霧法術不合你,要練就練衍生吧。”天宇微微提點。
釋平在路邊的石椅上沉思。
“你回去吧,我要繼續運動。”天宇戴上耳機走去。
閣樓上。
付克跟遷寧在清理早餐的碗碟。
紫媛專心清理昨天的雜物。
有大部份已經由閣樓送進房間,隻留下部份大型的紙箱,基本上都是書。
“遷寧,昨天睡得不好嗎。”
“都怪你,一點也不好。”
“要不多睡一會,晚點再出發。”
“可以嗎?”
“當然可以。”
遷寧飛奔回房間,付克看著可愛的遷寧微笑。
“釋平先生,可以幫忙嗎?”紫媛請求幫忙。
“哈哈哈,釋平大哥外出了,我來幫忙可以嗎?”付克的笑聲令紫媛非常尷尬。
“見笑了。可以幫忙推到牆邊嗎?”紫媛發力也絲毫不動。
“當然可以。”付克立即幫忙。
閣樓騰出空間,只是比昨天多了三個紙箱。
“謝謝你,付克先生。”紫媛禮貌地雙手合十感謝。
“哈哈,別客氣。”付克笑臉揮手。
兩人坐在沙發上閑聊。
“你皮膚如冰晶一樣,很白。”紫媛很羨慕。
“我的族人都是這樣,全身都是白濛濛的,唯一黑色的就是眼睛。”付克看著自己的手臂。
“你是那裡人,少數民族嗎?”紫媛問。
“我是裡世界的異人。”付克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