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若有緣,若無緣(求收藏)站在門外,看著已經遠去的蘇河圖,劉瑾蘭心裡充滿了惆悵。他還只是個孩子,去那麽遠的地方,怎麽能讓人放心呢。 門外的雪有越下越大的趨勢,在北風的幫助下,外面的雪已經下了厚厚的一層。劉瑾蘭本來想要追出去的,可後來想了想還是算了。追出去也於事無補,反而徒增傷感罷了。
回到家後的劉瑾蘭沒有去看還在桌子前邊發呆的蘇鳳凰,生氣的朝自己臥室走去。
還在怪我吧,剛才怪我把蘇河圖又送了出去,現在應該是怪我沒有出去為小河圖送行吧。
都知道兒行千裡母擔憂,可又有誰知道,那個平時凶巴巴,一犯錯誤恨不得吃了你的男人,總是會在你走了之後黯然神傷。你看到的他,總是英氣勃發又嚴肅刻板,你卻看不到他日漸消瘦的身體,日益佝僂的脊梁。
父愛同母愛一樣的無私,他不求回報。父愛是一種默默無聞,寓於無形之中的一種感情,只有用心的人才能體會。
擁有思想的瞬間,是幸福的,擁有感受的快意,是幸福的,擁有父愛也是幸福的。
為男人的一生,是兒子也是父親。前半生兒子是父親的影子,後半生父親是兒子的影子。
關於父愛,人們的發言一向是節製而平和的。愛的偉大使我們忽略了父愛的存在和意義,但是對於許多人來說,父愛一直以特有的沉靜的方式影響著他們。父愛怪就怪在這裡,它是羞於表達的,疏於張揚的,卻巍峨持重,所以有聰明人說,父愛如山。
蘇鳳凰整理了一下心情,公司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根本不給他時間來處理這些兒女私情。跟趴在床上的劉瑾蘭說了一聲,就去公司上班了。
劉瑾蘭這才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去書櫃上拿自己的日記本。可是找了好長時間都沒有找到,印象中自己明明放在這了,怎麽就不見了?
為了不讓公司的人說閑話,這麽多年來劉瑾蘭從未遲到,早退。這次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耽誤了工作,匆匆去洗手間洗了下臉就往公司趕去。
“蘇總,您好。”正埋頭走路的蘇鳳凰突然聽到一個清脆好聽的聲音傳來。
蘇鳳凰轉過頭,看到暮晚秋從後邊趕了過來。
因為公司的人太多,要想每個人都記住也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蘇鳳凰正想著在什麽地方見過她,不住的打量著眼前這位女孩。
今天暮晚秋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短襖,下身肯定是公司發的職業裝,長長的馬尾顯得青春活力。在雪花的映襯下,膚若凝脂,因為知道蘇鳳凰就是蘇河圖的老爹,臉上紅紅的,煞是好看。雪花一片片的落在她烏黑的頭髮上,宛若白雪公主。
蘇鳳凰看到暮晚秋都不禁在心裡讚歎一番,好一個漂亮的女孩。
看到蘇鳳凰臉上的疑惑,暮晚秋知道他肯定是記不起自己是誰了,趕忙跟他解釋。
“我是人力資源部的暮晚秋。”暮晚秋動作和語氣都落落大方,又一次給蘇鳳凰留下了很好的映象。
“哦,呵呵,每天忙的不可開交,對不起,實在沒想起您的名字來。”蘇鳳凰趕緊歉意的對暮晚秋說道。
“蘇總說哪裡的話,您身居高位,一點架子沒有,絕對稱的上是好領導了。”暮晚秋對和藹和親的蘇鳳凰從欣賞變成了深深的敬佩。
就是不知道他將來能不能接受我這個兒媳婦呢。哎呀,想什麽呢,現在和蘇河圖那小子還沒和好呢。
暮晚秋又不自覺的臉紅了。 “蘇總,要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趕緊去上班了。”暮晚秋實在不怎麽好意思和蘇鳳凰一塊走去公司。一來職位的壓力,而來便是怕這個未來的公公發現她有什麽不好的地方,減了映象分就不好了。
“哦,好的。”
蘇鳳凰看著逃也似的暮晚秋,不禁搖頭苦笑。自己有這麽可怕嗎,和我一起上班都像躲瘟神似的。
自從那天蘇河圖把暮晚秋從幾個壞人手裡救下來,暮晚秋每天都會想起那個欲言又止,無盡淒涼的背影。每每深夜睡不著的時候最是煩躁。
昨天晚上實在睡不著,就想起來看會書,平靜一下自己的心情。可樓上劈裡啪啦鍵盤的聲音不斷的往耳朵裡塞,弄的她是更沒心情了。
“文略,又忙著寫東西呢,這麽晚不休息,身體早晚會跨的。”
暮晚秋本來想上樓興師問罪來的,可看到周文略日漸消瘦的臉龐,卻怎麽也不忍心在責怪。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晚秋姐姐,你老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周文略很好奇,怎麽都這個點了暮晚秋還會上樓來找自己。
“沒什麽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本來準備晚上爆更的周文略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鍵盤來和暮晚秋聊天,不過他倒是可以看出暮晚秋絕對有什麽心事,當下就嘗試的問道:
“晚秋姐姐,您有什麽心事就說出來啊,憋在心裡不光傷心,也傷身體。說不好我能有什麽幫助到你的地方呢。”
周文略這一個姐姐一個姐姐喊的暮晚秋又不禁想起了那個倔強的孩子。心下不免有些惆悵,哀聲歎氣。
暮晚秋覺得自己要是這麽下去,總有一天會病倒的。苦於相思不得見,姻緣紅線兩難牽。
暮晚秋便把自己和蘇河圖相遇的來龍去脈向事外人的周文略娓娓道來,但是卻沒有說出蘇河圖的名字。
周文略不得不感慨,世間傷心人確實很多,原本以為自己便是最悲催的一個了。先是早熟的蘇河圖,現在又是一個懷春的少女。
姻緣這個東西還真是奇妙,來的時候總會有人後知後覺,走的時候也總會有人肝腸寸斷。早一分總感覺還不是時候,晚一秒都嫌時長。
周文略也不知道怎麽去安慰這個關心自己的大姐姐,只是在一旁靜靜的聆聽。其實即使這樣對暮晚秋來說便是極大的幫助。現在的她就是缺少一個可以聽自己話愁腸的人罷了。
感情這種事情最是強求不來, 也不可能感同身受。每個人的過去都不容別人來評判,只有自己才能知其中苦滋味。
正所謂,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啊。
看著流淚的暮晚秋,周文略也不自覺傷心起來,只能在心中默默的道一聲珍重。
若無緣,三千大千世界,百萬菩提眾生,為何與我笑顏獨展,惟獨與汝相見?若有緣,待到燈花百結之後,三尺之雪,一夜白發,至此無語,卻只有灰燼,沒有複燃?
要在實踐的荒野,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於千萬人中去邂逅自己的愛人,那是太難的緣分,世界上有太多的擦肩而過,更多的時候,我們只是在彼此不斷的錯過,錯過鮮花爛漫的春,又錯過了楓葉瑟索的秋,直到漫天白雪,年華不再,在一次次的辛酸感歎之後,才能終於了解——即使真摯,即使兩個人都已是心有戚戚,我們的愛,依然需要時間來成全和考驗。這世界有著太多的這樣的限制與隱秘的禁忌,又有太多難以預測的變故和身不由己的離合,一個轉身,也許就已經一輩子錯過,要求奧道很多年以後,才會參透所有的爭取與努力,也許還抵不果命運開的惡一個玩笑,上帝只在雲端一眨眼,所有的結局,就都已經完全改變。我們為什麽要相遇上帝說是為了還清前世欠下的孽債然後我笑了.前世我們過了奈何橋.為什麽我們那麽傻,喝不下那碗孟婆湯。
若有緣,若無緣,沒人能道的清,說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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