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鬼氣籠罩住整個別墅,穿著一身漆黑的少女從門口飄了過來,她瞳孔閃爍跳躍的紅光,手中還抓著一團黑色的鬼炎!
她表情淡漠,沒有一絲情感!
白茴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直接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薑輕兒,那都是曹炎吩咐我做的。你知道的曹炎他喜歡你,就是他威脅我給你下藥!”
“輕兒,看在曾經我們是閨蜜的份上放過我吧,我真的是被威脅的。對了,還有是曹炎他把你屍體帶了回去,說請人做法事,把你的九穴封住,讓你變人不人鬼不鬼,這都是曹炎做的!”
薑輕兒,兩年前和他是一對要好的閨蜜,而曹炎是白茴的男朋友,因為曹炎看上薑輕兒,而當時白茴為了舔曹家,居然對自己的閨蜜下藥,幫自己的男朋友給自己戴帽子!
薑輕兒被下藥後,用最後一絲的理智選擇跳樓了!
死後薑輕兒之所有變成鬼怪除了一腔的怨氣外,還有曹炎居然封住他的九穴,讓他的魂體永遠封印在軀殼裡面。
可惜,最後做法事的道人,不能封住她的怨氣,直接衝破穴位,變成鬼怪!
而在去年她祭日這一天,她選擇報仇!
可奈何實力不夠,被當時身位飛燕城勢力最強大曹家算計,當時埋伏在薑輕兒家裡,給予她致命打擊!
她傾盡所有才活了下來,最後逃到了嶺南學院,成為裡面的鬼怪之一。
薑輕兒猩紅的目光盯著白茴,瞳孔中閃爍著跳動的烈焰。
“呵!”一聲輕笑帶著無邊的嘲諷,“我記得那天在我意識還正常時,求你帶我離開那個地方。”
“而你當時說,裝可憐什麽裝,能夠被我們曹少爺玩樂是你的榮幸!”
薑輕兒不屑的看了一眼白茴,手中的鬼炎釋放而出!
“你現在時在裝可憐嗎?可惜,我也不會同情你的,我只希望你去死!”
飽含憤怒的鬼炎熊熊燃燒,白茴整個人被火焰包裹,火焰在一點點炙烤她的皮膚,燃燒她的血肉!
“啊!救命,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痛苦的哀嚎響徹整個別墅!
但卻在薑輕兒像是聽著仙樂曲一般,無比享受。她要一點點把白茴烤熟,烤的外焦裡嫩!
“孽畜,大膽!敢在心裡行凶!”守一道疾馳而來,直接寄出一道雷罡符咒。
一道利劍似的閃電劃破天空,緊接著轟隆一聲,劈向薑輕兒。
薑輕兒作為鬼體對雷電之力有些天然的懼意,她閃身躲了過去。
守一道卻來到了被炙烤的白茴身前,一張符咒鐵貼在她身上,那鬼炎迅速被吸食。
白茴大難不死,奄奄一息之際,她回過神來,如同一隻惡狗盯著薑輕兒。
“大師,快快殺了她,殺了她哈哈哈!”
守一道擋在白茴身前,目光尤為不善恙往向薑輕兒。
“光天化日之下,誰給你的膽子行凶!”
薑輕兒搖了搖頭,淡然道:“我不想傷及無辜,我隻想要她死!”
守一道一愣,他聽到了什麽?一隻鬼怪說他不想傷及無辜?
“可笑至極!當下你不還在傷及無辜!”
守一道手一揮,靈炁從身體內滾滾流出,一隻精美的羅盤從他胸口緩緩上升,羅盤上的指針轉動!
“陣法開!”
打開陣法的那一刻,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停滯了,周圍的空氣瞬間緊繃起來。
一道道神秘而複雜的符文從陣法中湧現出來,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這些符文在半空中緩緩旋轉,就像一顆顆星星在黑暗中獨自閃爍。 陣法的中心,一個能量光柱緩緩升起,它的顏色不斷變幻,從最初的乳白色逐漸轉為深紫色,最後變成了一種令人心悸的亮紅色。光柱在不斷顫動,似乎有無窮無盡的能量在其中湧動。
薑輕兒臉色聚變,這個陣法和剛剛那個三腳貓陣法不同,她體內的鬼氣居然被這一股能量給壓製住,手上的鬼炎突然之間在熄滅!
但是,她踏出一步,腳下生出一片鬼炎火海瞬間展開,釋放出強烈的熱浪,
周圍的空氣好像都鬼火吞噬,地板磚牆面全部被融化!
薑輕兒黑發亂舞,盡顯瘋狂之意!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阻擋我報仇!明明是她,害我在先,你們為什麽維護著她!”
鬼火在空氣中跳躍、閃爍,散發出高溫和強烈的衝擊波。被鬼火觸及的物體瞬間被燒焦,化為灰燼。
守一道扭頭看到被折磨不成人形的白茴,怒火此刻也被點燃,手中的羅盤催動到極致!
“死吧!”
突然,陣法發出一道驚天動地的轟鳴聲,宛如萬雷齊鳴,震耳欲聾。緊接著,一股強大的能量從陣法中噴薄而出,形成一股巨大的能量風暴,直衝雲霄。
火焰全部被清掃殆盡,薑輕兒則被羅盤鎮壓在地上,不能動彈!
守一道長呼一口氣,這一隻鬼怪明顯比他厲害,還好一開始就使用了羅盤秘法。
他手中赫然出現一柄桃木劍,緩慢走進薑輕兒。
他搖了搖頭,“我不清楚你們的恩怨,也不在意。我只知道,你死後淪為鬼怪,而我身位道教一員,去除你們是我的義務和責任!”
突然,一道刺耳的尖嘯聲從守一道身後響起。
“哈哈!死快給我死。薑輕兒,你不是變成鬼也不放過我嗎?哈哈,大師,趕快讓她魂飛魄散,我給你兩百萬,不,三百萬!我要聽親眼看到他死!”
守一道皺了皺眉頭,白茴的話令他心生反感。但是,他必須殺了這一隻鬼怪。
他迎上薑輕兒憤恨的目光,桃木劍對準他的頭。
正要一劍下去,忽然從遠處一道白光閃過,一張白色的宣紙出現在他眼前。
這一張宣紙很普通,無非就是別人用來練字的那一種。
而宣紙上有一個“定”字,這個字體十分不凡,頗有幾分韻味在裡面,雖然只是正楷字,但寫出來的這個字隱隱約約與天地融為一體!
就在這一刻,他的身體居然不能動彈,羅盤上的指針居然也停了。
怎麽回事?
他腦海中,一個一個字浮現,思維出現短暫的僵化。
他眼前的薑輕兒確是大喜望過,她爬了起來對著一個方向叫了一聲“老師”。
守一道看到一個帶著眼鏡的年輕人類出現,這個年輕人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對著薑輕兒就是怒斥。
“好你個班長,居然帶頭逃課!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師,還有沒有把我交給你的道理放在心上!”
薑輕兒煞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害怕。
守一道實在是很難想象,一隻厲級鬼怪,居然被一個人訓斥成一個認錯的孩子!
這個世界是瘋了嗎?
隨後,他發現,那一個定義散發出來的赫然就是浩然正氣!
也就是,說這個年輕人是一個儒生。
或許,這個年輕人並不年輕吧!
“前輩,您貴為儒家傳人,與鬼怪私混在一起不好吧。”守一道身體被定住了,思維卻還在活躍。
劉慎扭頭過來,看了一眼這個中年道士。
略微不滿的道:“什麽叫私混,她,是我的學生,我是他的老師,我管教他叫和他私混了?我教她怎麽做一個好鬼就是私混了?”
“這……”守一道一時啞口無言,不過隨後卻又道:“前輩,您收一個鬼怪當學生恐怕有損儒家形象吧?”
劉慎一聽,當即不樂意了!
這些鬼怪額羊毛可比人類好薅多了,你怎麽能夠這樣說自己可愛的學生呢?
“你不知道,咱們儒家提倡有教無類,我這是貫徹我們儒家思想!”
守一道愣住了,這能和有教無類扯上關系?
“那前輩, 作為儒家之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鬼怪行凶不管吧!”
這一句話說出來,薑輕兒立刻有些不甘,現在自己老師的立場上,確實不能眼睜睜的縱容自己的學生行凶。
劉慎摸了摸下巴,思考一下以後,點了點頭。
“嗯,我覺得你說的對,說的非常有道理。”
薑輕兒內心一歎,看來自己的復仇之路到此結束了!
守一道頓時一喜,“前輩,果然是……”
他剛想稱讚一句,劉慎開口直接把他的話堵在了喉嚨裡。
“那我不看著總行了吧!”
這一句話,幾個字不停地回蕩在薑輕兒和守一道之間!
他們齊齊一愣神,緊接著就看到劉慎摘下眼鏡,用手擋住了視線。
然後。
守一道傻了,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前輩!
薑輕兒樂了,想不到你是這樣的老師,我好喜歡哦!
劉慎從指縫間看向薑輕兒,催促道:“快點,快點,咱們辦完事,我還有下午的課呢!”
“哦哦!”薑輕兒連連點頭,心中不免出現一股快意!
“報仇!”她眸子再次變得猩紅,一步一步接近地上的白茴。
白茴此時就像一隻蚯蚓扭動身體,眼眶裡的淚水嘩啦啦掉落。
“不要,不要!”
“死吧!”
白茴身上再次燃燒起熊熊烈焰!
“啊!啊!”痛苦的哀嚎聲再次響起!
聲音很快消失,她人也被燒成一捧黑灰!
風,輕輕一吹,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