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金甲尋寶蠱破開牆壁尋找寶物毫無問題,一旦需要它作戰,就需要陳長生灌注法力,全方面增強戰力。
不到三個呼吸時間,放出去的金甲尋寶蠱便完成了任務歸來,沒入了陳長生的袖口中。
陳長生隨即面露喜色,如此短的時間就返回,豈不是說明在這附近不遠處就有靈石,他握緊礦鋤,後退兩步,一步跨出,腳下生出幻影,身體歪歪斜斜,腳下的力氣在他的控制下全部傳遞到了手中,猛的一鋤頭挖下。
咻!叮!
火花四濺。
這一鋤頭,前所有的勢大力沉,陳長生甚至感覺整個身體都跟著玄鐵礦鋤而動。
整個玄鐵礦鋤的前半部分竟然完全沒入了玄鋼石中,在玄鋼石周圍,出現了一條條細小裂縫,陳長生只是輕輕一撬,大塊大塊的玄鋼石脫離洞壁。
見到這一幕,陳長生不由瞪大了眼睛,滿是驚駭之色。
在以往,要挖下來這麽多玄鋼石,他得連續挖五六鋤頭,他竟然一鋤頂五鋤!
陳長生撓了撓頭。
“迷蹤步不是身法嗎,還能怎麽用?豈不是與三大家族掌握的神秘鋤法有了異曲同工之妙?我誤打誤撞,發現了一種新的鋤法?”
陳長生微微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所謂身法,講究全身協調,讓全身力量傳遞到雙腿上,而就在剛才,陳長生反其道而行之,運用《迷蹤步》力量傳遞訣竅,將全身力量傳遞到了雙手上,也就有了這驚世駭俗的一鋤。
想明白後,陳長生嘴巴咧開。
“妙啊,如此一來,我不止能在挖礦時練習《迷蹤步》,還能同時加快挖掘效率,指不定真就能摸索出《陳氏鋤法》,未來那些挖礦的,挖地種莊稼的,都得尊稱我一聲陳老祖!”
陳長生又望向剛才鋤頭落下的位置,嘴角的笑意頓時淺淡了幾分。
“這一鋤頭,啥都好,但由於身體不協調,偏得十分離譜,不過不打緊,慢慢練習,遲早有完全掌握迷蹤步,每一鋤精準無誤的一天。”
陳長生心情不錯,開始一次次運用《迷蹤步》揮鋤挖礦,。
不到二十鋤,陳長生已經是滿頭大汗,氣喘籲籲,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迷蹤步》是一門武學,消耗的是體力,一般情況下體力消耗並不嚴重,輕功身法本來就能用於趕路,但由於陳長生身體不協調,他每一次施展《迷蹤步》,都要耗費大量體力來控制身形,否則他的臉蛋必定要與玄鋼石牆壁親密接觸。
目前來看,陳長生的挖礦效率非但沒有獲得預想中的巨大提升,反而是因為體力消耗過度,每一鋤位置還全部偏離目標,大大減緩了挖掘效率。
不過陳長生對此並不著急。
俗話說,磨刀不誤砍柴工。
只要他將《迷蹤步》身法完全掌握,他的保命能力就能獲得巨大提升,只要將《陳氏鋤法》研究明白,未來他的挖掘效率便是同境界修士的數倍。
前期的投入,將在不久之後開花結果。
而且他現在已經有了九塊靈石的家當,只需要再挖出一塊就能完成基礎任務,他身上的壓力並不大。
短暫休息後,陳長生翻開手掌,看到手掌上出現了好幾個大血泡,這是因為剛才用力過猛所致,他無奈的拿起礦鋤,用最尖銳的鋤頭尖兒將其劃破,擠乾血水後,從衣服上撕下兩塊布條纏繞在手掌上。
雙手有了保護後,
陳長生忍著劇烈疼痛,再次起身拿起礦鋤運用《迷蹤步》開始新一輪挖掘。 如此反覆,反覆如此,一次次練習,一次次休息。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陳長生已經在礦洞裡面睡了七覺,這也就代表著,他已經來到礦洞七天時間,練習《迷蹤步》總計六天。
這段時間陳長生運氣還算不錯,在這條偏僻礦道中一個礦工也沒遇到,也沒有挖出妖獸來,不過這六天時間,他總共也就隻挖到了八塊靈石,絕大部分精力都用來練習身法和鋤法。
這六天時間,他雙手都找不出一塊好的皮膚,綁在手上的布條都磨爛了好多次,每一鋤下去,陳長生都如同將手伸進了油鍋,要遭受鑽心之痛。
好在陳長生向來最不怕吃苦,他最怕的是,沒有活下去的希望。
功夫不負有心人。
如今,陳長生運用《迷蹤步》走路不再歪歪斜斜,也不再摔倒,雖然還會有不協調的感覺,但勉強能運用到實戰中不會起反作用。
至於他自創的《陳氏鋤法》,也有不小的進展,如今他十鋤頭下去,至少有一鋤能精準命中目標,就算沒有命中,與目標區域的距離也不至於像剛開始那般離譜。
就連在低境界修士眼中無堅不摧的玄鐵礦鋤都經不起他的摧殘,如今已是坑坑窪窪,破敗不堪。
一道金色流光從洞壁中飛出,沒入了陳長生袖口。
“又發現寶物了!”
如今的金甲尋寶蠱,經歷七天時間的溫養,體型長大了一圈,肚皮卻是縮小了一圈,這也就代表著,金甲尋寶蠱肚子裡的存貨快要消化光了,
一旦存糧耗盡,陳長生就得給它喂養靈氣充沛的天材地寶,否則金甲尋寶蠱就要罷工。
原本坐在地上休息的陳長生用傷痕累累的雙手握緊礦鋤站起身來,他一步跨出,腳下生出道道殘影,礦鋤猛揮而下,竟然也多出來了一道淡淡殘影。
叮!
一聲刺耳金屬碰撞聲響起,一大塊玄鋼石被他從洞壁上挖下來。
又是一連十鋤,他身後很快就堆積了一座玄鋼石小山,陳長生又將挖出來的玄鋼石一塊塊搬到儲存區,繼續嘿咻嘿咻狂挖不止。
在起初,陳長生由於身體不協調,揮舞礦鋤非常消耗體力,一口氣最多挖二十鋤,如今他勉強掌握《迷蹤步》,體力消耗大大減少,一口氣可以挖上五六十鋤,哪怕是準頭依舊不太理想,但他的挖礦效率,已經逐漸超越修行《迷蹤步》之前。
大概四個時辰後,礦道末端被他前推了兩丈,陳長生望著眼前的玄鋼石大口喘氣,眉頭卻是微微皺起。
“怎麽回事,挖這麽遠都沒感覺到靈氣異常?”